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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国法镇压禽兽,恣意生活宋远何雨水全集

坚强的北冥大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四合院:国法镇压禽兽,恣意生活》,是作者大大“坚强的北冥大帝”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宋远何雨水。小说精彩内容概述:穿越到一个耳熟能详的四合院,带着后世记忆的他深知尊重他人命运的重要性。面对倚老卖老、道德绑架的邻居,他可不惯着,直接搬出国家大义、国法无情来应对!在这个火红年代,他不想被蝇营狗苟之事缠身,只想尽情绽放自己的光芒。看一个现代人如何用法治思维,在四合院里混得风生水起!...

主角:宋远何雨水   更新:2026-04-23 17: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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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远何雨水的现代都市小说《四合院:国法镇压禽兽,恣意生活宋远何雨水全集》,由网络作家“坚强的北冥大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四合院:国法镇压禽兽,恣意生活》,是作者大大“坚强的北冥大帝”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宋远何雨水。小说精彩内容概述:穿越到一个耳熟能详的四合院,带着后世记忆的他深知尊重他人命运的重要性。面对倚老卖老、道德绑架的邻居,他可不惯着,直接搬出国家大义、国法无情来应对!在这个火红年代,他不想被蝇营狗苟之事缠身,只想尽情绽放自己的光芒。看一个现代人如何用法治思维,在四合院里混得风生水起!...

《四合院:国法镇压禽兽,恣意生活宋远何雨水全集》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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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大爷坐下以后,都老实了不少。

一大爷易中海先开口问道:“宋远同志,这是正式搬进来了?有啥需要的给我们三个说,我们能帮的一定帮!”

宋远心中暗笑,表面上却说道:“是啊,等会再去买点东西,今个晚上就能住这了。”

易中海又笑着说道:“宋远同志,今个我们三个管事大爷上门来看你,一个呢是代表我们95号院欢迎你来!第二个呢,也是给你说说我们这大院的一些规矩。毕竟没规矩不成方圆嘛!”

宋远点点头说道:“谢谢您三位了啊!咱大院都有啥规矩啊?还劳烦您说一下。”

易中海见这会宋远还挺好说话,不由放松了一些,笑道:“也没太多规矩。第一嘛,就是我们大院都要尊老爱幼。”

宋远心想来了,面上却自然的说道:“尊老爱幼是咱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应该的!”

易中海心中高兴,继续说道:“第二嘛,咱们院一向都是团结互助的。”

宋远继续点头:“出门在外远亲不如近邻,团结互助这也很好!”

易中海见状更是高兴,说道:“第三嘛,就是大院事大院了,咱们是先进大院。有啥事有我们三个管事大爷做主,就不给居委会他们添麻烦了!”

宋远点了点头心想果然如此,便笑道:“这小事有三位做主没问题,要是有违法犯罪的大事呢?”

易中海听了这话不开心了,脸一拉说道:“小宋,我们大院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违法犯罪的人和事。总不能你一来就有了吧?”

宋远面上不露声色,笑道:“只要别人不招惹我,我自然是一向遵纪守法的!”

一大爷易中海这才笑道:“院里你刚来不知道,我们都是这院子的老住户了,彼此都处的一家人一样。希望小宋你也尽快和大家融入进来。”

宋远点了点头:“咱大院还有其它规矩吗?”

阎埠贵笑着插言:“主要就这几条,其它的到时候碰上了再给你讲!”

宋远笑眯眯的点头说道:“那好,我知道了。”

易中海见宋远这会态度还挺端正,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便笑着说道:“行,小宋你先收拾,等会你买些点心,我带你去拜访咱们院的老祖宗!”

宋远一听就知道易中海的打算了,这是要给自己增加个祖宗啊!有着后世思维的宋远自然不肯了,认了这个祖宗以后就麻烦多了。

有好吃的,易中海就可以让给老祖宗送些;有冲突了,老祖宗发话你敢不听?这是易中海在试探宋远呢!

想到这宋远笑眯眯的说道:“哦?咱们大院还有个老祖宗?”

易中海没看出来宋远的想法,笑着说道:“咱们院后院的聋老太太,今年70多了。是居委会认定的五保户,给红军送过草鞋的。所以我们大院都把她当老祖宗!”

宋远面色严肃了起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我上次听人说老祖宗,还是别人提到了慈禧太后这个老妖婆,喜欢别人喊她老祖宗呢!”

易中海听了这话大怒,厉声对宋远说道:“小宋你胡说什么?聋老太太年龄大了,又是德高望重的。我们小辈尊称一声老祖宗很正常,扯什么慈禧太后!老太太是对国家有功的,你这是对国家有功的人不满?”

宋远也拉下脸来:“我说奇怪得很,我搬个家还要给自己多出来个老祖宗?我怕回家我爹打死我!”

眼见易中海和宋远话呛了起来,阎埠贵连忙打圆场:“老易你先别着急,宋远刚来不了解情况,慢慢给他说就行!小宋,老太太七十多了,你喊声老祖宗也不吃亏!”

宋远冷哼一声:“我家可没有乱认祖宗的习惯!”

易中海听了这话更是觉得宋远是朽木不可雕,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声说道:“你不尊敬老人,更是满嘴胡言乱语的,不配在我们这先进大院住!我们三个管事大爷要联名上报南锣鼓巷居委会,把你赶出我们大院!”

刘海忠也记恨刚才宋远直呼他们三个的名字,也站起来说道:“就是,不尊敬老人,也不尊敬我们三个管事大爷,就把你赶出大院!”

阎埠贵见易中海和刘海忠都站了起来,没办法就也站了起来。

宋远看着站起来恶狠狠盯着自己的三位大爷,坐在桌子后面纹丝不动,故意有点慌张的说道:“南锣鼓巷居委会也没这权力赶我吧?最少也要街道办事处才行!”

易中海得意的说道:“居委会和街道办事处就是一家,居委会报上去街道办肯定会批准的!你还是趁早自己搬走吧!”

宋远哈哈一笑站了起来,右手从兜里一掏,掏出来前天新办出来的交道口街道办事处的工作证,刷的一下打开,右手食指则横着捏在工作证底部,挡住了发证日期那一栏。

亮出工作证后宋远笑着说道:“那你们报给居委会吧。等居委会报到我这,你猜我批准不?”

宋远亮出工作证后,三个大爷就盯了上去,一看上面第一行写着姓名:宋远,旁边贴着宋远的照片还卡有钢印;第二行写着工作单位:交道口街道办事处;第三行写着职务:干事。底下还有鲜红的交道口街道办事处的盖章。

宋远等了几秒钟,估摸着三个大爷都看清楚了,就把工作证收了回来,继续塞到上衣兜里了。

宋远就静静地站在那,看着三位大爷脸色由红变白、由白变青,最后一大爷易中海的脸色已经漆黑如锅底了;二大爷刘海忠的脸色则是发黄,估计心里正慌张着呢;三大爷阎埠贵的脸色还好一些,只是比刚才白了不少。

一大爷易中海不愧是能掌控全院的人,第一个反应过来,强行挤出个笑脸说道:“宋干事,刚才是主要是我们院一向尊敬老人,所以有点激动了,没有真想赶谁离开院子。我们三个也没那么大权力是不?”

二大爷刘海忠也连忙点头:“我们也就是说说,哪能真干那事呢!”

三大爷阎埠贵也挤出来个笑容,说道:“宋干事,主要这大院工作也不好干,有时候我们三个就会说严重一点,吓唬人的,真不是想赶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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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三位大爷在自己面前各种强行解释,宋远心中暗笑,表面上脸色一正,冷声说道:“我们交道口街道办事处的张主任,听南锣鼓巷居委会的王主任汇报咱们95号院各项工作开展的都很好,连续三年被评为先进大院,特地安排我来这里住的。”

“来的时候张主任还叮嘱我,好好学习一下先进大院的优良作风,对好的经验要总结上报、大力推广。”宋远继续说道。

听到这易中海他们三个大爷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是这样让院里的大家都老实一阵,三个大爷再把宋远供起来都行。真要是总结经验推广出去,那得多光荣啊!

这个年代物质上大家相差不是很大,就都特别注重荣誉、表彰。一大爷易中海本来就好名;二大爷刘海忠则是想着成了先进轧钢厂是不是就能给个官职了;三大爷阎埠贵则想着要真这样的话街道办、居委会的好处肯定不少。

易中海连忙恳求道:“宋干事,你看我们其实也没干啥,院子也一向都管的好好的!以后你在院子工作生活我们三个都全力支持你,今天的事是我们三个做错了,翻篇过去行不?”

阎埠贵也跟上说道:“宋干事,昨天、今天我家的老婆子也都主动开口帮忙,这证明我们院还是很团结友爱、互帮互助的。”

刘海忠也半弯腰低下头对着宋远说道:“宋干事,老易今天糊涂了,你看我面上别跟他计较,下去以后我好好批评他,保证让他不会再犯!”

宋远看着易中海狠狠地瞪了刘海忠一眼,笑着说道:“三位同志坐!坐!我刚说这话没有批评三位的意思。如果真想我就直接把今天的事给我们张主任一汇报,张主任安排人来院里走访彻查,什么事查不出来?”

这话听得易中海小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了。

宋远今天也没打算把这三位大爷怎么样。就今天这事,连拿掉三位大爷的职务都不一定能做到,他们能有无数个理由来解释,如今只不过三位大爷被宋远这一波操作打蒙了而已。

宋远只想着能给三位大爷一个深刻的印象,以后别招惹自己就行。想到这,宋远又开口了。

“三位同志,今天这事三位确实做的不好,老祖宗的话还是以后别说了。不知道的人听了说咱们院有封建大家长的作风,那就不好了!可以吧?”

易中海连连点头:“是是是,宋干事。是我想岔了!以后不会再说了。”

宋远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道:“我想咱们95号院这几年在三位同志的带领之下能连续三年拿到先进大院,一定也要不少好的做法。今天咱们就先不说了,后面我会慢慢观察学习。”

“我老家是门头沟的,这次搬过来我带了不少门头沟的特产京白梨。劳烦三位同志陪我走一趟,认识认识咱们院里的邻居,行不?”

易中海他们三个听宋远的意思是这事翻篇了,心中总算踏实了一些。易中海连忙赔笑道:“宋干事,什么劳烦不劳烦的,这也是我们三个应该做的。”

宋远点点头,从旁边拎出一袋子京白梨、一小袋水果糖,问道:“咱院子有多少户啊?我这还有二十来斤京白梨,不知道够不够!”

刘海忠和阎埠贵连忙上前,一个拎起京白梨、一个拿着水果糖,阎埠贵笑着说道:“够了够了,我们院十八户、八十几号人,肯定够了。”

宋远转过来看向易中海:“易中海同志,麻烦带个路?”

易中海这时脸色也基本正常了,笑着说道:“宋干事是讲究人,我来带路!”

于是从前院开始,每进一家门易中海都热情的介绍:“这是咱街道办事处的宋干事,今个搬到咱们院里了。”然后再给宋远介绍这家人的姓名、工作单位什么的。

跟在宋远后面的刘海忠、阎埠贵就自觉的发京白梨和水果糖,让宋远想着怎么跟上辈子领导慰问群众一样!

住户们一见三个大爷忙前忙后的,宋远则空着手一副领导模样,再听易中海介绍是街道办事处的干事,都对宋远敬畏了三分。

前院转完来到中院,宋远心想着可要好好看看了。这禽满四合院的故事可就是围绕着这里发生的。

到了中院,易中海隔老远就喊着:“柱子、柱子,在家不?”中院正房里传来了一声“在呢,一大爷!”随后门打开,出来一个看上去二十八九、穿着一身脏不拉几的棉袄的青年,正是何雨柱。

实际上何雨柱今年才22岁,不知道是不是天天在灶台前烟熏火燎的缘故,看上去说三十大家也信。

何雨柱出来一看,一大爷易中海弯腰打头,宋远走中间,后面二大爷刘海忠和三大爷阎埠贵则一左一右拎着袋子跟着,就笑着说道:“一大爷,这谁啊?架子这么大让你们三个大爷当跟班!”

易中海听了这话气的脸通红,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厉声说道:“柱子,别胡说!”又转过来对宋远说道:“宋干事,这是中院的何雨柱,我们轧钢厂的大厨!家传谭家菜也擅长川菜,这两天我做东,请宋干事尝尝柱子的手艺!”

宋远笑眯眯的对着何雨柱伸出手来:“何师傅,你好!我是街道办事处的宋远,才搬到前院住!以后就是邻居了,还请您多多关照!”

何雨柱有点手足无措的伸出手和宋远握了一下,脸上豪气的说:“宋干事是吧,都是邻居肯定关照,我没啥别的本事,这厨房里的事,你随时招呼就行!”

宋远笑道:“那就多谢何师傅了,我家乡的京白梨,请你尝尝!”说完刘海忠就打开手里的袋子,拿出两个京白梨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也不讲究,直接拿起一个就一口咬下去:“嗯,这梨不错。甜还水多!”

这时旁边的耳房门被推开了,一个约十五六岁、留着长辫子的清纯少女出来了:“哥你跟谁说话呢?声音大的我写作业都写不成。”

何雨柱赶忙介绍道:“这是我妹子,何雨水。今年该考高中了。”

宋远就笑着打了个招呼:“何雨水同学你好,我是前院新搬来的宋远。”

何雨水抬头见宋远高高大大的样子有些害羞,低声说道:“宋远哥你好!”说完就走到何雨柱身后了。

何雨柱笑着把另一个京白梨递给何雨水,说道:“这是你宋远哥给的京白梨,挺好吃的,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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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接过京白梨,从傻柱身后探出个小脑袋低声说了句“谢谢宋远哥!”就又缩了回去,然后转身进门去洗这梨子去了。

这时西面厢房的门也开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笑着打招呼说道:“师傅、二大爷 、三大爷,柱子!你们聊什么呢?我在屋里都听见柱子的声音了!”

易中海又介绍起来:“宋干事,这是中院的贾家贾东旭,我们轧钢厂的二级钳工,也是我徒弟。”

宋远看了看这在原剧里开场就挂在墙上的倒霉孩子,也笑着点了点头:“你好,我是前院新搬来的宋远!”

贾东旭走了过来,摸出一包烟发了一圈,笑着说道:“宋远兄弟你好!”

宋远接过烟,和贾东旭聊了一会,发现贾东旭说话办事并不像有些同人文上是个小号的贾张氏惹人憎厌。转念一想也对,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秦淮茹也不会念念不忘好多年最后才嫁给傻柱了。

中院转完再去后院,也见识到了聋老太太。听易中海说宋远是街道办的干事,聋老太太也没装聋作哑,客气了两句也就完了。

许大茂家里则是没人,易中海介绍了一下这是轧钢厂放映员许富贵家,有个儿子许大茂今年19岁,正跟着许富贵学习放电影呢。

整个转了一圈,宋远算是初步认识了这大院里的人。

随后易中海说晚上他做东,让宋远到他家吃饭,二大爷和三大爷也一起来。宋远也笑着答应了。

中午宋远一个人也懒得做饭,出门吃了碗面又买了些家里的日用品,想想晚上要去易中海家吃饭就又买了2瓶红星二锅头。老北京人对这酒非常认可,毕竟是参加过开国献礼的酒。

宋远不知道的是,他回家以后易中海也回家了,坐在那里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生气:“娘的,活了四五十年,今天被个10来岁的毛头小伙子给拿捏了。”

一大妈见易中海坐在那里脸色难看,忍不住问道:“老易,咋了在那生闷气?”

易中海长长吐出一口气来说道:“今天我们三个大爷是阴沟里翻船了!”

一大妈听了这话吃了一惊,连忙问道:“咋了?刚在院里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看你们几个有说有笑的?”

易中海叹了口气把上午在宋远家的事说了一遍,然后感叹道:“现在的小年轻了不得啊,当时他先把我们三个大爷训的跟孙子一样,后面又几句话说的我们三个高高兴兴的带着他把院子里的人都认识了一遍!以后这院子,我们三个大爷想啥事都做主难喽!”

一大妈听完了劝道:“人家本来就是街道办的,你们三个大爷又是居委会委派的,人家管你也正常啊!不行就别招惹他就完了,他还敢不讲理欺负人?”

易中海心中烦闷,冷声说道:“可是有他在大院,以后这些院里人听他的还是听我的?人心散了,以后咱俩得养老咋办?”

一大妈听了这话开始流泪:“我看东旭和柱子都是好的,不行哪天咱们把话挑明,他们要是不同意我们就去抱养一个吧!”

易中海见一大妈哭心中更是烦躁,就说了句:“我去老太太那坐坐!”就出门了,留下一大妈一个人坐在那里暗自垂泪。

到了聋老太太家里,易中海就开口说道:“老太太,今天来的那个小年轻是街道办事处的人,也是个刺头!”

房间里只有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个人,聋老太太也不装聋卖哑,问道:“中海,你具体说说!”

易中海就把上午的事从头说了一遍,特别说明是因为要宋远来拜见老祖宗结果起了冲突。

聋老太太听完沉思了一阵,说道:“中海,照你这样说这小崽子就是个刺头,不能让他留在院里。”

易中海默默地点了点头:“可是老太太,这街道办事处的人,不好办啊!”

聋老太太想了想说道:“中海你别急,这么多年过来了不差一两天。这几天我先到居委会小王那里打听一下他的来头,然后咱们再说。”

“只要他没啥别的来头,街道办事处也没啥的,这种小年轻都好对付。”

易中海听了高兴起来:“老太太,你的意思是?”

聋老太太脸上闪过一丝阴狠:“我活了七十多岁了,见识也不少了。只有这现在的党不一样,是注重名声和民心的。这小崽子既然是政府的人,那就好对付。”

然后聋老太太就指点起易中海了:“这第一步要先毁他名声,而且不能是一般的坏名声。不尊敬老人、不团结群众这些用处不大。院子里的年轻人不少,你先挑拨一下,说这小崽子仗着是街道办的人,把你们三个大爷随意骂,让阎解成、刘光齐还有贾东旭他们和这小崽子闹,最好打一架!”

“这架一打无论输赢这小崽子都得吃亏,多打几次以后你们再把他随意打骂院里年轻人的事传出去,他就没了一大半的名声。”

“如果他不上钩,也有其它办法。少年贪色,你在这方面下下功夫,这小崽子应该逃不脱。等他名声都毁了,你们三个大爷再写个联名信到街道办,申请让他搬出去。街道办事处十有八九会同意的。”

易中海听了大喜。年轻人本来就易怒、好色,聋老太太这主意完全是针对年轻人而来的啊,想必宋远逃脱不了聋老太太的算计。等赶走了宋远,大院就能回到正确的轨道上来了。

“老太太,我之前说今天晚上要请这小崽子吃饭,我现在去买鸡买肉,晚上等柱子做好让秀莲给你端过来。”易中海心中有底了,自然要有所表示。

聋老太太微闭双目、点了点头:“让柱子炖软烂些!”

易中海笑着答应下来:“老太太,柱子的手艺你还不放心吗?我再叮嘱他总行了吧!”

聋老太太就好一口吃食,说道:“行了,中海你先忙去吧。万事做的小心一点,别扯到自己身上!”

易中海点头道:“老太太放心,我去买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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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出去买了两斤肉、一只鸡和一条鱼,又配了些蔬菜什么的。在这时候已经算是顶好的席了。

到了四合院,易中海把这些东西交给何雨柱,让他先准备着。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易中海让贾东旭去叫人,先把刘海忠和他家大儿子刘光齐、阎埠贵和大儿子阎解成叫来,说有事先交待一下。

等这些人齐聚何雨柱家以后,易中海说道:“今天请吃席,主要是为了咱们大院前院新搬来的宋远。别看人家年龄小,人家是街道办事处的干事。以后大家说话做事都小心一点!”

看有些人还不明白,易中海继续说道:“你们都知道街道办事处现在权力很大,咱们院不管是评先进大院还是以后小的找工作,都要经过街道办事处。所以今天我请宋远吃饭,大家作陪,就是想着别得罪了人家宋干事!”

看到年轻一辈的何雨柱、刘光齐脸色有点不好看了以后易中海知道自己的捧杀起了作用,继续添把火说道:“特别你们几个小辈的,不知道人家宋干事的厉害!早上我和二大爷、三大爷想着去看望新来的住户,一句话没说好你们猜怎么着?”

刘海忠见易中海提起早上的事,觉得有有点丢脸就连忙插嘴说道:“老易,过去了还说它干啥!”

易中海义正言辞的说道:“老刘,我这不是为了给他们几个说清楚嘛!”

说完继续说道:“我就提了一句让他拜见后院的老太太,被他把我和老刘、老阎一阵训。看我们三个大爷生气了,人家直接拍出街道办事处的工作证。我们仨能咋办?为了咱大院,我们仨只能站着看人家大模大样坐着训我们了!”

这话一说几个年轻人都怒火中烧。

刘海忠在旁边脸有点红,觉得有点丢人。阎埠贵则是小眼睛眨巴着默默思索着。

易中海继续说道:“今个请他吃饭,你们哥几个都好好表现一下。不求别的,只求宋干事能正常对我们大院,别在工作上刁难我们就行!”

易中海话音刚落,何雨柱这暴脾气忍不下了:“我说一大爷,以前也没见你这么怂啊!不就是个街道办的小干事嘛。我们这么多人还能怕他!”

刘光齐今年已经考上了中专,一向自认为是大院里年轻一辈最出息的一个,见易中海对宋远如此推崇,又听说刘海忠也被宋远训了一顿,心中也是火气噌噌的向上冒起来。张嘴说道:“就是,一大爷!街道办的人也不能不讲理吧?再说他既然住进了咱们院,就应该服从三个大爷的管理!”

贾东旭心中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在他的了解中易中海的性格可不是这样的。但如今的氛围之下,贾东旭也不能多想,就开口说道:“师傅,不行了咱就写联名信,让这姓宋的搬出去!街道办的人又能咋样?大不了咱不要这先进四合院了!”

易中海故意露出个苦笑的表情:“东旭,别胡闹。人家街道办安排到咱们院的人,才来了两天咱们院就写联名信,把人家赶出去这可能吗?要是以后宋远他在院子里仗着街道办的身份欺负人那时候咱们再写联名信!”

何雨柱在旁边不乐意了:“他敢!姓宋的他要是敢欺负人,我就要让他知道他柱爷的拳头可不是泥做的。”

刘光齐也在旁边说道:“就是,我们这么多人还能被这么一个小年轻给欺负了?打不死他!”

易中海这时候开始劝了起来:“算了算了。柱子,等会儿你另炒几盘菜,和东旭你们几个小辈儿就在柱子家吃。就留我们几个大爷等会儿陪好宋干事。要不万一等会儿你们几个说话哪一句不对,让人家宋干事记恨了,那影响的都是咱们全院。”

何雨柱怒道:“姥姥!这菜我还不做了,爷不伺候他了。”

易中海脸一板:“柱子!你是帮我的忙!”

何雨柱这才骂骂咧咧的:“行吧,一大爷!也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见这火已经扇的差不多了,易中海这才说道:“行了,你们哥几个也都别生气了。等会儿就在柱子家吃饭,算一大爷请你们的!”

“老刘、老阎,你们在这稍坐,我去前院请宋干事过来。”

阎埠贵这才反应过来,拉住易中海说道:“老易,哪能让你亲自去呢?”扭头对阎解成说道:“解成,你去前院儿请宋干事过来。态度要好一点!”

宋远对中院发生的这些事儿一无所知,在家里正烧了壶水泡茶喝呢,就听见门口有人敲门。

宋远打开门一看,是对面阎家的大儿子阎解成。

阎解成脸上没什么表情,见了宋远说道:“一大爷让我过来叫你去吃饭!”说完就走了。

宋远有点奇怪阎解成的态度但也没放在心上,只是觉得阎解成没有礼貌,就拎着白天买好的两瓶红星二锅头朝中院走了过去。

到了易中海家,这三位大爷都已经坐在那儿了。宋远打了个招呼,把手里的两瓶酒递了过去。

易中海客气了两句,接过了酒笑道:“红星二锅头,这是咱们北京著名的好酒了。今天晚上咱几个就把它喝了。”

何雨柱炒菜挺快,一会儿就送过来了4个菜。易中海就提议道:“来,这第一杯酒我们就欢迎宋干事入住咱们95号院。”

4个人一饮而尽,吃了两口菜后易中海就提议第二杯:“第二杯酒,有了宋干事,咱们95号院以后的工作就有了方向。这第二杯酒我们三个大爷共同敬宋干事一杯。”

宋远这个时候感觉有点不对了。熟知剧情的他知道易中海可是掌控欲极强的人,更是一位老阴比,今天把态度放这么低,竟然说出如此肉麻的话,宋远才不相信自己街道办事处干事的身份能压服易中海。

心里有了警惕,宋远就留意起来,杯里的酒也偷偷的倒到了自己的空间里。

果然,易中海在之后用各种理由灌宋元的酒,宋远就全都倒在空间的车厢里了。

两瓶酒喝完,易中海见宋远还算清醒,又从家里取出来了两瓶莲花白,笑道:“刚才喝了宋干事带来的红星二锅头。宋干事也尝尝我家的这莲花白吧。”

宋远摇摇头拒绝:“我酒量不好,明天还要上班呢,真不能喝了。”

易中海劝了半天,见宋远坚决不肯再喝,想想宋远已经喝了半斤也不少了,这才作罢。


宋远有了戒心,饭桌上就开始观察三位大爷了。

易中海始终一副老实忠厚的样子,嘴里也都是奉承的语言,把宋远夸的天上有地下无、是95号院的指路明灯!

刘海忠似乎被易中海带的也信了,搜肠刮肚的吭哧吭哧说了几句好话后又不知道该说啥了,就在那一杯一杯的敬酒,想用喝酒来代表敬意。

阎埠贵则全场话不多,就是不停的吃菜、喝酒,偶尔开口也只是附和一下易中海。

宋远心里有数了,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你们先吃,我去个厕所!”然后晃晃悠悠的向门外走去。

刘海忠起身还想搀扶宋远,被易中海拉了一下衣服,站在那里迷茫的看着易中海。

宋远出门以后,听见中间何雨柱的屋里也是吵吵闹闹的。

何雨柱那大嗓门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他姥姥,不就是个干事嘛,干事算个屁啊!柱爷在厂里接待过的领导多了去了,那最大的领导放到宋远面前,能吓死他!”

一个有些陌生的声音也传了出来:“就是,等我中专毕业以后一样是干部,以后谁管谁还不一定呢!”

宋远略一思索就知道应该是刘光齐了,心中冷笑一声,轻轻走到屋角黑暗处,听了起来。

第三个声音也传了出来:“东旭哥,你是咱们院这一辈最大的,你说咋整?弟弟我听你了。”

这是阎解成的声音,阎解成没少从贾东旭那里蹭烟抽。

接着贾东旭的声音也传了出来:“几位弟弟,咱们声音小点,别让别人听去了。我的意思是咱们哥几个还是要找个机会弄他一回,让他知道管他是谁,来了咱们院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接着几个杂七杂八的声音一起传出来:“就是!东旭哥说得好!弄他,必须弄他!”

然后何雨柱的大嗓门:“东旭哥,你说咱们咋样弄他?等一会趁他出门套他麻袋?”

贾东旭笑着说道:“柱子你别着急,人家刚来咱们院就出事,一想就是咱们院里人干的,别人也不认识他啊!先等几天,找个由头咱哥几个好好揍他一顿。”

何雨柱几个都大声叫好,阎解成更是上蹿下跳:“东旭哥,咱们就照着他脸打,看他天天顶个猪头脸还能摆街道办的架子不?”

宋远听到这心中大怒,脸上却流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静静走出中院去厕所了。

从厕所出来,宋远也不去易中海家了,回到自己屋里门一栓,坐在那里静静思考起来。

宋远大概明白了易中海的心思了,这是要毁自己的名声啊!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和老百姓打起来,不管有理没理名声都会变坏。一个名声坏了的街道办人员就好对付多了。

宋远又坐了一两分钟,不行!越想越气。

上辈子不是有句话说了:忍一时越忍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老子重生又有系统的人,凭什么要受这鸟气!

宋远起身,找了一瓶酒拎上,我想着酒不够带瓶酒这很合理吧!万一打起来了酒瓶可是夜市、烧烤摊打架的武器之王!随手可得挥起来也顺手,杀伤力更是MAX!

宋远拎着酒走进中院,这时天已经黑了,院里也没人走动了。

距离何雨柱家还有十几米,宋远又清楚的听到屋里那几个正在继续吹牛、骂宋远。

宋远冷笑一声,走到易中海家后表情转为慌忙的样子,推开门急促的说道:“不好了!我刚进中院,听见何雨柱家里几个人在大声吵嚷,快要打起来了!”

正在喝酒、闲聊的三个大爷闻言一愣,都抬头看向宋远。

老式四合院本来隔音就不好,这时门打开着随风传来何雨柱家隐隐约约的大声喧闹的声音,听上去还真有点像吵架。

这下三个大爷都坐不住了,他们可是心知肚明何雨柱家都有谁。易中海的第一养老人贾东旭和备胎何雨柱、刘海忠的宝贝长子刘光齐还有阎埠贵的长子阎解成都在那屋呢,真打起来就麻烦了。

顿时三个大爷都匆忙站起来,宋远带头出门向何雨柱家走去。

走了十来米,何雨柱家中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清楚了,三个大爷的脸色也都变了。

屋外听得清清楚楚,何雨柱他们几个正一边骂宋远一边讨论等会就套宋远麻袋呢。听起来是刘光齐说了句要套宋远麻袋就今天套,反正他刚来这时候套麻袋谁来都不好查!

易中海本来跟在宋远后面,听着屋里的话越来越离谱,本来喝酒喝的通红的脸色现在黑的一匹,快步走了几步想要抢在宋远前面进屋。

刘海忠和阎埠贵跟在后面脸上也都露出了尴尬的神情,不禁也加快了脚步,想进屋喝止何雨柱他们。

宋远哪能让易中海得逞,仗着一米八的个子有着一双大长腿,同样快走了两步走到何雨柱家门口后,毫不犹豫的直接推开门站在门口,另一只手有意无意的撑在另一边门上,将何雨柱家门堵得严严实实。

听见门响,已经喝上头的何雨柱四个人都猛地抬头看向门口。只见宋远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屋里:“我说哥几个,我是怎么得罪了几位,要你们大晚上的在这商量怎么样套我麻袋!”

易中海走在宋远身后也到了何雨柱家门口,想进屋解释几句却又被宋远堵在门口进不去,急的扒拉一下宋远,结果宋远纹丝不动,就是不让开。

里面何雨柱他们四个喝的正兴奋呢,见宋远竟然送上门来还略带挑衅的质问他们几个,先是何雨柱瞪着已经喝的通红的双眼,狞笑一声:“乡下人还敢到柱爷家来?来的正好!柱爷正想揍你!”

说完何雨柱就抓起桌子边上一个空酒瓶朝着宋远大力扔了过来。刘光齐一见何雨柱都扔酒瓶了,也大笑道:“砸死这个小崽子!”也抓起一个酒瓶扔了过来。

贾东旭、阎解成被两人一刺激,也都怪叫着将酒瓶朝着门口砸了过去。

宋远一直冷冷看着屋里这几个脑残呢,何雨柱一动手宋远就朝旁边一闪身,将身后的易中海漏了出来。

易中海正在扒拉宋远想让他把门让出来呢,没想到宋远一下闪开,接着一个酒瓶子就正正砸在自己的脑门上,爆出一片血花。

易中海只觉得眼前一黑,脑门上一阵剧痛。刚伸手想摸额头,下巴上又挨了一酒瓶。下巴这一酒瓶挨的就狠了,易中海头猛地向上一仰直接昏死过去,软软的向地上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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