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三十七具冷冻舱同时过载。
池影在强光中吻住江渡舟的唇，将解毒剂渡进他齿间：“利息还清了。”
姜真儿的记忆芯片突然播放最后影像：江父将注射器扎进少女太阳穴：“你会成为最完美的池晚秋复制体...原来我才是...”姜真儿的声音从废墟传来，“第九个实验体？”
池影转身看见少女举着神经共鸣器，枪口对准自己眉心。
江渡舟的飞刀与她的纳米机器人同时射出，却在触及姜真儿前被电磁场弹开。
“游戏结束。”
姜真儿撕开脸皮露出金属骨骼，“我是No.0原型机。”
实验室开始坍塌，池影在江渡舟怀里下坠。
最后看见的画面是姜真儿胸口弹出的倒计时，以及全网直播的镜头红光——所有观众都目睹了江氏制药地底的人间炼狱。
池影踩着江渡舟的肩胛骨跃上通风管，腰间的铂金链在硝烟中叮当作响。
三十七台冷冻舱的爆破余波震碎了防弹玻璃，月光像母亲的手抚过她后颈的机械接口。
“左手边第三块瓷砖。”
江渡舟的呼吸混着血腥气喷在她脚踝，“你偷藏的保险箱。”
池影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她成为“夜莺”那年设置的密室，虹膜锁早该被酸液腐蚀：“你翻过我童年日记？”
“你在我书柜夹层藏黄暴漫画时，”江渡舟用染血的领带缠住她小腿伤口，“就该想到有今天。”
保险箱弹出的瞬间，池影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褪色的拍立得照片上，十五岁的她正给十七岁的江渡舟画烟熏妆，少年锁骨处贴着Hello Kitty创可贴，背景是城中村贴满“通缉令”的电线杆。
“你从黑市买的？”
她碾碎照片边缘的霉斑，“这张应该烧在慈音艺高...我复制了37份。”
江渡舟扯开衬衫，心口纹身竟是无数张微型照片拼接的，“每当那老东西给我注射药剂，我就看着它们保持清醒。”
池影的指尖抚过纹身，纳米机器人读取到加密数据——每张照片背面都刻着学员名字，正是冷冻舱里那三十七人。
她突然拽住江渡舟的耳钉：“你早知道我是实验体？”
“不。”
他吃痛地皱眉，“我知道你是唯一能让我流血的...”爆炸声吞没了尾音。
姜真儿的机械残肢撞破天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