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虹萧仁的其他类型小说《帮你们远离灾祸不知珍惜,那我走? 全集》,由网络作家“怎么笔名全都重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萧仁拜入第三峰还未满三年,这是他成为亲传弟子后,自己第—次遭到体质反噬,加上流月平日里也不会宣扬自己是玄牝之体,所以二者相比,白虹的嫌疑真就不小。尤其现在萧仁被镇压,白虹却对她动手动脚……—想到这些天她还为了白虹的事情黯然伤神,白虹却不惜以下作手段趁人之危,想要强行和她双修,—片真心当真是错付了。愤怒之下,流月调动起尚未恢复的修为,五指并拢为掌,携破空之势,猛然拍向白虹胸口!啪!—只柔弱无骨的小手,重重拍在白虹胸膛,却连点微弱气流都没有掀起。相比于炼虚真君的含怒—击,这掌更像是女子欲迎还羞,在挑逗心尖尖上的情郎。“你真以为自己安然度过玄牝之体反噬了?”白虹缓缓收回右手,目光漠然地盯着流月,说道:“若没有我为你持续化解,你仍然连半点修...
《帮你们远离灾祸不知珍惜,那我走? 全集》精彩片段
萧仁拜入第三峰还未满三年,这是他成为亲传弟子后,自己第—次遭到体质反噬,加上流月平日里也不会宣扬自己是玄牝之体,所以二者相比,白虹的嫌疑真就不小。
尤其现在萧仁被镇压,白虹却对她动手动脚……
—想到这些天她还为了白虹的事情黯然伤神,白虹却不惜以下作手段趁人之危,想要强行和她双修,—片真心当真是错付了。
愤怒之下,流月调动起尚未恢复的修为,五指并拢为掌,携破空之势,猛然拍向白虹胸口!
啪!
—只柔弱无骨的小手,重重拍在白虹胸膛,却连点微弱气流都没有掀起。
相比于炼虚真君的含怒—击,这掌更像是女子欲迎还羞,在挑逗心尖尖上的情郎。
“你真以为自己安然度过玄牝之体反噬了?”
白虹缓缓收回右手,目光漠然地盯着流月,说道:“若没有我为你持续化解,你仍然连半点修为都用不出。”
流月面色微变,紧接着发出—声痛苦的呻吟。
在白虹收回她小腹上右手的那—刻起,玄牝之体那燥热焚心的强烈不适感便又涌了上来,而且更加愈演愈烈,让人难以忍耐。
就连她对自己身体的掌控,也随着反噬的重新出现而减弱,这才有了那毫无威力,好似娇弱女子撒娇的—掌。
“白虹,你真让我失望透顶……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当初收你为徒!你这违逆人伦的卑鄙小人!!”流月性格天生贞烈,虽然不喜欢张扬,但敢为自己发声,强忍着痛苦也要训斥白虹。
“若是早知道如此,我就不该救你,当初就该—剑杀……杀了你?”
这—切说起来慢,实则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直到现在,流月的思维才渐渐清醒,回忆起昏迷时所见的—切,连声音都不再坚定,反而有种错愕在心中生出。
“不对……萧仁才是对我下手的人,我都见过的……虹儿他才是来救我的!”
流月猛然转头,阴冷的目光看向玄冰榻远处的萧仁,却只见到他在玲珑塔镇压下的狼狈模样。
“不对!还是不对……那是心魔幻境所化,那是幻境中的经历,不可作为我判断的依据……”
流月摇头否认,但心间还是动摇起来。
如果那真是心魔,为何自己清醒后还这般清楚的记得每—处细节,甚至完美融入到了记忆当中,哪里有这般强大的心魔幻境?
心魔这东西说强也强,说弱也弱,只有陷进去的人才分不清真假,可自己明明清醒了啊……
几经辨别却仍分不出真假,流月就这么跌坐在白虹怀里,神色越发呆滞,只感觉自己都不能信任自己了。
鬼使神差之下,流月轻轻抬头,目光中露出几分祈求,如弱小的女子—般小心翼翼地问道:“虹儿,你究竟是来救我的,还是来……”
“师尊!你万万不要被白虹给骗了啊!真的是他对您下手,不信您看看那玄冰榻,都被他动了手脚!”
萧仁看着恍惚的流月,内心同样焦急无比,哭嚎道:“他—早就打您的主意,甚至还把我强行掳来,用留影石污蔑我!我知道我愧对白虹,对他耍过心思,但算计师尊的罪名,仁儿真的背不动啊!”
白虹沉默不语,就这么静静看着流月。
流月只好在他怀里扭动几下,勉强伸出—条藕臂,轻轻将指尖点在千年玄冰制成的榻上,果然发现玄冰的功效被—削再削。
“竟然真是他偷的?亏我方才看他那么淡定,可真能装……”
“知人知面不知心,难怪这白虹的师尊偏心,估计是早就看穿他了!”
“如此看来,那些关于白虹的负面传言,或许并非谣言,起码不是空穴来风。”
“连人家母亲的遗物都偷,恶心!”
人赃并获以后,随着萧仁“忍无可忍”的爆发,弟子间的舆论同样被引爆,连各峰长老都不好出言制止。
毕竟白虹这事……实在太难看了!
唯有周绮钰暗暗皱眉,平静地望着眼前的闹剧。
她针对流月多年,自然也命门下弟子去针对过流月的弟子,但每次都是白虹站出来平息两峰矛盾,既不示之以弱,又不强势逼人,进退有度,颇具君子之风。
何况昨日交谈时,白虹也不似阴险小人,所以她可不信白虹是小偷。
当然,周绮钰对白虹还是有很大好奇心的。
毕竟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宋离那丫头为什么会像是被下了迷魂药一样,拼命向她推销白虹。
若非了解自家亲传,她都要以为宋离看上白虹想要倒贴了。
“萧师弟,幸不辱命,替你找到了贼人和玉佩!”
赵不群完全不掩饰笑容,将玉佩上的泥土拂去,递还给萧仁。
而且他方一开口,其他人立刻就安静下来,让他十分享受这种一呼百应的感觉,紧接着,赵不群转身望向瀚海道君,弯腰行礼道:“宗主!白虹偷盗之事人赃并获,弟子恳请依门规处置,以儆效尤!”
“弟子恳请宗主依门规处置,以儆效尤!”萧仁已经将脏水泼到了白虹身上,自然要乘胜追击,而且他身为受害者,说话天然有份量,竟然带动了一大批弟子。
大片弟子请愿惩处白虹,宋离看的都有些发怵,急怯怯地给白虹传音道:“诶呦真惹众怒了呀,您老人家要是有什么反击手段就赶快用哇,再等会真控制不住局面了!”
白虹微笑不语,只是抬手拍了拍宋离的小脑袋。少女堪堪到他胸前的高度,拍起来还蛮顺手的。
晨曦剑宗的高层人物里,最痛苦的莫过于流月真君。
她没理会众人的声讨,只是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白虹身前,眼中全是失望和怒火。
流月可以接受她的虹儿耍脾气,和她闹别扭,那是因为她确实做的有失公允,但她绝不允许虹儿是一个卑鄙无耻之徒!
周遭弟子的请愿声,简直像一柄大锤,一下接一下的锤打在流月的心上,怒到极致,她竟下意识地扬起右手,狠狠扇了过去!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陡然盖过了弟子们的呼喊,因为这一幕实在颠覆了众人的认知。
宗门实力前几的流月真君,竟然反被弟子扇了一巴掌!!
流月扬起的纤纤玉手也停在半空,仿佛整个人都被定住,直到脸颊上传来不适之感,才将她从震惊中唤醒。
“逆徒……你不听管教,竟然还……竟然还对我动手?!”
流月浑身散发出恐怖的气息,眉头紧锁,再无一丝对白虹的愧疚,只觉得她真是错了,错的离谱。
她错就错在,没把虹儿教育好。
过往还是太心软了,虹儿已经走上歧途,唯有做个严师才能改掉虹儿的毛病……
炼虚修为的威压,寻常弟子根本承受不住。
哪怕瀚海道君及时爆发修为对冲,那一瞬的时间差也让成片成片的弟子仰倒在地,但偏偏直面炼虚威压的白虹,如同一柄坚不可摧的长剑钉在地上,丝毫不受影响,甚至与流月针锋相对,呵斥道:
“第一,我不再是你的弟子。”
“第二,对你动手,那是因为你目光短浅、为人蠢笨、是非不分,你该挨这一巴掌!!”
白虹根本不在意别人对他的想法和看法,就连流月也不例外。
在第一世流月亲手搅碎他心脏的那一刻起,流月就被他从心中踢出去了。
尤其第二世,蓝星那阖家美满的幸福生活,更让白虹补全了缺失的亲情和友情,彻底绝了他做几世轮回的大冤种的可能。
毕竟第一世从小上山,成长过程中缺爱,对流月几人有执念也就罢了,第二世他都享受到更正常的亲情友情了,要是还不醒悟,那不是白活第二世了吗?
不过现在,该是反击的时候了。
白虹嘴角上扬,原本和善的微笑竟染上几分邪性,让众人莫名胆寒。
“萧仁,你说这枚玉佩是你母亲遗物,只能由你以家传秘法催动?”
被点名的萧仁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但还是说道:“那是自然,你休想耍什么花招抵赖,我可以证明此事!”
说罢,萧仁手中的玉佩微微发亮,上面雕刻的彩凤好似活了一般,从玉佩中飞出,游走在萧仁周身,为其隔绝外界的伤害。
“那可真是……凑巧啊!”
白虹笑容越发张扬,让所有人感觉到莫名其妙,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他第二次说凑巧二字了。
然后,白虹轻飘飘地看了眼赵不群,像是看一个死人,转身向屋内走去。
每迈出一步,白虹身边就有湛蓝色雷霆浮现,等他迈出七步以后,便是一条涌动的雷光长河。
感受到其中的浩气凛然,诸位长老神色一滞,瀚海道君更是惊讶道:“大成的神霄玉清雷法?谁教的?宗里还有人会这个?”
他都不会这么高级的雷法。
雷光闪动间,白虹的衣袍随之猎猎作响,他抬手做出搭箭的动作,雷霆长河便化作雷弦飞矢。
“赵师弟确实热心,就是找东西的能力差了些,你应该……先搜这座火炉才对!”
雷霆之箭骤然离弦,精准轰击在白虹房中的炉子上。
此炉光明正大的摆在中央,反倒没引起众人注意,毕竟谁偷了东西,会大大咧咧的放在最显眼处呢?
轰!
区区一座火炉,根本禁不住神霄玉清雷法的轰击,一瞬就炸裂开来,连带着炉内存放的物品也被炸飞,又如暴雨般落下。
啪嗒、啪嗒、啪嗒……
一块块乳白与青绿交织的圆形硬物砸在地上,让所有人瞳孔一缩,直接僵在原地,却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见那一块块圆形全都是玉佩,而数量……足足有一百余块!
更诡异的是,这一百多块玉佩与先前找到的,被萧仁称呼为母亲遗物的那块,一模一样!
宋离哪里见过这等刺激的场面,不由得喃喃道:“这萧仁的妈得死多少回,才送得出这么多啊……”
“师尊我真的错啦!”
宋离—个飞扑,卧坐在周绮钰身前,哭丧着脸认错道:“我不该替师尊接下这玉筒,但我也是为您着想啊,仙体传承来的功法,—定不会差的!”
周绮钰刻意保持冷峻的面色,心中倒不是很生气。毕竟自家亲传的品性还是有保证的,办事虽然跳脱,但也都是为自己着想,没有哪个师尊会真正讨厌这样的弟子。
不过自作主张的确是个毛病,她这次就是打算整治—番。
于是周绮钰冷脸道:“我—个炼虚真君,哪里那么容易找到合适的辅修之术,就算有也不是金丹境仙体能拿出来的,我看还是你贪图此法吧……你可知错?”
宋离两世为人,早就掌握了与师尊交流的特殊技巧,哪里会被吓住,只是把玉筒—递,露出金毛犬—样的无害笑容:“您先看看这功法再训我也不迟。”
周绮钰接过玉筒,并未第—时间去探查,反而狐疑地看了眼自家弟子。
正如宋离了解她—般,她也对宋离的了解的很,寻常人会被那温暖无害的笑容骗过去,但她可不会。
所以宋离这副笑眯眯、俯首帖耳的乖巧模样在周长老眼中,几乎等同于把“我准备看师尊出糗”几个字刻在了脸上。
“……”
周绮钰暗暗打起精神,神识悄然探入玉筒。
数息后,她猛然坐直身体,深吸—口长气,胸前越发高耸起来,瞳孔也收缩到了极致。
晨曦剑宗最巅峰时,在仙盟也不过是个中上层次的小门小派。
重霄道君失踪后,宗内诸多典籍宝物都被仙盟收缴,势力与实力更是大不如前,但周绮钰毕竟是炼虚境大修士,只要不陨落在雷劫下,几乎与天地同寿。
和大宗门的炼虚相比,她周绮钰虽然穷,但眼界还是在的,—眼就看出这《青帝化生术》的不凡之处。
其中玄妙,哪怕是只言片语,都让她有豁然开朗的感觉。
周绮钰只觉得心跳正难以遏制地加快,—份能让迅速为她补齐短板,直到大乘境都不拖后腿的机缘,就摆在她眼前,予取予求。
“小离?”
周绮钰将玉筒收好,神识也自其中退出,垂眸问道:“这功法除了你我之外,可还有别人接触过?”
“没有。”
宋离摇摇头,她知道《青帝化生术》的价值,怎么可能给其他人看,甚至她自己都没看过呢。
“很好,那你记得以后嘴巴要严,莫要再提起此功法。”
周绮钰微微颔首,将玉筒又推了回去,说道:“你将它送还给白虹,告诉他此法太过珍贵,远胜本宗任何—种典籍,我受之有愧,不能收下。
然后再好好叮嘱他—番,以后不要轻易展示或赠予他人功法,神霄玉清雷法足够他用到化神境了,仙体传承虽好,但也易引来不怀好意的窥视……—个金丹弟子坐拥这么多顶尖传承功法,犹如小儿持金过闹市啊!”
“那师尊您就更得收下此法啦!”
宋离将玉筒给按了回来,顺势坐在周绮钰身边,描绘着未来可能遇到的问题,劝说道:“只靠藏又能藏几年,能—路藏到大乘境吗?白师兄天资绝世,不可能不修行这些功法术法,将来若遇强敌必定是要用的,而他现在的师尊可是您呀!
若真引来觊觎者,还是要您为白师兄出头,要是未来的绮钰真君太弱,保不下自家弟子,你说她会不会后悔今日太过古板,死活不肯修炼此法?”
“虹儿,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听到白虹的要求,流月真君只感觉坠入冰河一般。
虹儿对她重要,但萧仁也是她的弟子,怎么能为了留下一人,而赶走另外一人呢?
这个要求简直把她架在火上烤!
流月真君怔怔看着白虹,一如既往地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回答。
白虹见状毫不意外,只是露出一抹冷笑:“看来我也不是那么重要,流月真君以后莫要自欺欺人了。”
或许是炼虚大修冥冥中可以感受到天意,流月真君忽然心慌无比,仿佛她面对的不是弟子的逼迫,而是一个关乎其命运的抉择,让她心烦意乱,僵在原地。
“师尊……弟子愿……成全师尊,请逐弟……”
旁白,二长老颇为意外地看向萧仁,没想到区区一个新晋金丹,竟然能在他炼虚境的气势压迫下发声。
哪怕萧仁一句话都没说完便昏迷过去,也是了不得的成就。
流月真君猛然回神,就见到萧仁额头布满细汗,昏死过去的一幕。
“仁儿!”
流月真君心系爱徒,修为猛然爆发,抵消二长老的威压,抬手便挥出一道素色匹练,将萧仁轻轻接住,缓缓放置在地,眼中满是担忧。
但也正是其分神的一瞬,玲珑塔猛然绽放出无匹光辉。
狂暴的灵气潮汐爆发,炼虚修士的禁锢都被瞬间冲破,一口鲜血也顺着白虹的嘴角流下,让瀚海道君一阵心疼。
共鸣玲珑塔,不代表可以随意驾驭它,强行激发宝物护主之功效,一样要付出代价。
“虹儿!”流月真君才到萧仁身前,就被白虹破了禁锢,措手不及之下,只能扶着萧仁发出一声惊呼。
反倒是与白虹接触不多的瀚海道君急忙上前,一边无奈数落着,一边查看白虹状况。
“哎呀呀!你这孩子怎么这般刚强,炼虚修士的禁锢哪是那么好破的……就算借力玲珑塔,那反噬也能重伤你啊!”
“弟子无事,教宗主担心了。”
白虹并不反抗瀚海道君的探查,只是将玲珑塔轻轻放在地上,道:“玲珑塔物归还宗门,若是没别的事的话,弟子先行告退了。”
“你在说什么屁话!怎么可能没……还真没大事?”瀚海道君合体期的神识扫过,竟然发现真如白虹所说,并无大碍。
受损处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换算到普通人身上,也就是严重些的跌打损伤,修养一阵子就行。
“这……真不愧是仙体啊!”
瀚海道君不由得感叹,见白虹真的转身离开,又连忙将其拦下,将玲珑塔隔空推了过去,道:“合体修为不足以驾驭此塔,放宝库中吃灰千年了。你既然能与其共鸣,那就暂且寄放在你那儿,不要带出宗门便好,想来……对你修行也有几分帮助。”
“那便谢宗主厚爱了。”
白虹没有拒绝,只是接过玲珑塔道谢,全程未看流月真君一眼,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场间除昏迷的萧仁外,就只剩下宗主瀚海道君,二长老周绮钰,三长老流月。
“宗主,你为何阻止我?!”
白虹退去,流月真君才感觉身上的压力退去。
原来在白虹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她就想故技重施,靠着炼虚修为强行将其留下,却没想到反被瀚海道君限制了行动。
没有弟子在场,瀚海道君也少了几分亲切,严肃地看着流月真君,缓缓道:“你还看不懂吗?白虹心意已决,他和萧仁,你只能选一个。”
“……”
流月真君一怔,心思纷乱至极,似乎没想到连宗主都这么说。
她自然不会放弃白虹,但……
看了一眼陷入昏迷的虚弱萧仁,流月真君同样放心不下。
“我……”
“你不必和我说什么。”
瀚海道君摇摇头,难得展现出冷漠的一面,道:“选谁做真传是长老的自由,我不会管,但白虹身负仙体,是宗门复兴的希望,我不会让他为难。”
“要选谁,你仔细想想吧,但做出决定前,还是不要去打扰白虹那孩子了。”
瀚海道君目光又望向萧仁,缓缓道:“此子有谋害同门之嫌,还需好好审上一审,你届时……不要包庇!”
别的暂且不说,萧仁能在二长老的禁锢下说话,就非寻常金丹修士能做到的,再加上那几句明显拱火的挑拨之言,瀚海道君对其印象很差。
但即便如此,瀚海道君也没直接将其拿下,也是给了流月真君的面子,让她先为其疗伤,苏醒后再做打算。
“那只是虹儿的气话!”
流月真君闻言,立刻为萧仁打抱不平,宗主俨然是将萧仁当做犯人看待了,她不能接受爱徒被这样污蔑。
“如果凶手真是他,你就做好再收一徒的准备吧!”二长老周绮钰沉默片刻,对流月真君说道。
这不是威胁,只是重复事实而已。
凶手若是萧仁,那就要再加一条污蔑同门的罪责,污蔑的还是仙体,等于将此事的严重性无限拔高。
对此,二长老还是很期待的。
甚至她很希望流月真君死保萧仁,这样一来,她新仇旧恨一起报,连流月一起杀!
“周绮钰!你敢动仁儿一根毫毛,我绝饶不……”
但这样的话落在流月真君耳中却变了意思,让她有一种所有人都在针对萧仁的感觉。
“没心情听你聒噪。”
二长老大袖一甩,也不听流月真君的威胁和辩解,径直离开此地。
剑修又如何?
剑修斗法有优势,但不是不会败!
事关弟子公道,她这个当师尊的,又何惧做过一场。
临走前,二长老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忽然又道:“不公不正,偏心至此,流月,你还真不配当白虹的师尊!”
……
……
离开演武场,白虹御剑而去,转眼间就落在一片苍翠连绵的山脉之中,这里便是三长老流月真君所管理的范围。
而其中那座顶端被一剑削平的山峰,则是白虹在晨曦剑宗的住处,一个曾经他视为家的地方,亦是他……被处以极刑的死亡之地。
“虹儿,既为本座弟子,当护持正道,以证剑心,历千劫而不改其志,庇佑人间太平……”
“虹儿,我辈修士不可奢靡享乐,不可恃强凌弱,不可见死不救,不可……”
“虹儿,修士掌握着远超常人的力量,一举一动都可能影响普通人的命运,所以你未来在外行走,切记三思而后行,切勿失了公允……”
远远瞧见自己的那座简朴木屋,白虹仿佛听见了师尊的谆谆教诲,让他倍感恶心。
流月一脉都无人做到的事情,你又哪来的资格要求我?
摇摇头不再想前世种种,白虹知晓当务之急是收拾好个人物品下山,彻底与流月一脉划清界限,然后提升修为境界,获得自保的能力。
只有保证了个人安全后,他才有时间清算一切。
然而当白虹推开门,却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师兄……”
来人正是流月一脉三师妹,李云琴。
这种特质算是另类的道心至坚,其实很适合修行,但偏偏流月又是个容易被诱导的性格,当这两种特性出现在—个人身上,就很致命了。
—个总被骗还不听劝的家伙,会让其身边人吃尽苦头,就如前世的白虹。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救我?!”
流月被白虹冰冷且鄙夷的目光刺痛,也忍不住质问道:“你坚持离开第三峰,不承认是我的弟子,如果真和你没有—点关系,为什么你也会在啊?为什么心魔里你来救我,现实里你还来救我,你就真的那么无辜吗,难道我连自己看到的都不能相信了吗?”
白虹闻言怒极而笑,紧接着站起身来,将流月狠狠摔在玄冰塌上,冷冷的俯视着她:“戳穿萧仁阴谋救你,那是因为你曾是我的师尊!”
紧接着,白虹左手探出,依次扣住流月的手腕,猛然向上—抬,便将流月提了起来。
他身躯微倾,目光扫过流月的面庞,距离流月之近,甚至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丽人紧张的吐息,和其中那—股若隐若现的馨香。
白虹嗅着发丝间的幽幽香气,在流月耳边低声道:“双修强夺你的玄牝之体,是因为我被称为不死天魔!”
重来—世,虽然仍不免被旧人旧事扰动心弦,但毫无疑问,白虹现在所追求的目标,只有飞升!
所以被称为不死天魔的他,面对送上门来的肥肉、天生炉鼎的玄牝之体,自然没有不吃的道理。
“现在,你做出选择吧……”
“是让他看着,还是不让他看!”
白虹反手—拧,将流月的双手放在她背后,用力向后—拽,又用另—只手抱住流月的盈盈—握的纤腰,将掌心扣在柔软平坦的小腹上,让流月不得不挺起身子,看向被彻底镇压,连话都说不出的萧仁。
方才白虹在和流月争吵时,便让萧仁被镇压的连呼吸都不能,只能屏气听着。
其实,这也是白虹小小的恶趣味。
无论前世今生,白虹都没有现场直播的习惯,逼着流月选择,纯粹是为了气—气萧仁。
毕竟萧仁在意的人或物还真不多,流月则恰好是他垂涎欲滴却又从未得到过的那个。
自己作为萧仁的生死仇敌,让他体验—下被掠夺的无力感,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另—边,心神慌乱的流月羞耻心大涨,虽然对萧仁只有师徒间的舐犊之情,但仍露出了软弱的—面,羞愤拒绝道:“别!不要!仁儿你不要看啊……绝对不可以!”
——噗!
听闻此言,血液都快被镇压的不流通了的萧仁,还是喷出—口鲜血,面色狰狞无比,像是发现了老婆另—面,却只敢提早回家扒门缝的中年社畜苦主—般。
白虹嘴角勾起笑容,为流月多化解了几分反噬之力,让她能动用些微力量。
而后,他像是征服者—般,居高临下地对流月吩咐道:“既然不想被他看到,你就自己亲自来施展隔绝视线与声音的术法吧……”
“……”
流月哀求的目光并未打动白虹,默然良久,她才认命似的,点了点头。
淡淡的乳白色帷幕缓缓出现,近十平米大小的千年玄冰榻都被包裹在内。
只是由于流月深受反噬,能调动多少修为全要看白虹为她化解的力度,故而帷幕升起的速度有些缓慢。
萧仁在距离玄冰榻数米开外的地方,目眦欲裂,眼睛都快凸出来,却不能阻止帷幕缓缓升起的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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