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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爱早说呀,干嘛要搞劈腿!纪天问孟蕾完结文

生米煮熟饭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纪天问两手一摊道:“那就继续斗吧,看谁先扛不住。”苗瑞祥冷哼一声,把合同拿起来。正要拿葫芦瓶时,却被纪天问抢先拿到手里。“怎么?想抢劫?”苗瑞祥厉声喝问道。纪天问面无表情道:“你当纪氏集团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苗瑞祥眼中划过一抹怨毒,冷笑道:“纪天问,提醒你一下,我的东西烫手,不是那么好拿的。”“烫手吗?我觉得温度正合适。”“觉得合适,那你就拿着吧,好好保管,因为迟早你得原模原样的给我还回来。”苗瑞祥撂下一句,转身大踏步离开。纪天问则顺手把葫芦瓶,摆到身后的书架上,表情显得很是轻松。苗瑞祥自始至终保持的那一丝倨傲的态度,以及出门前撂下来的狠话,让纪天问清晰的意识到,对方有后手在等着他。至于后手是什么?纪天问目光移动,锁...

主角:纪天问孟蕾   更新:2024-11-22 16: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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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纪天问孟蕾的其他类型小说《你不爱早说呀,干嘛要搞劈腿!纪天问孟蕾完结文》,由网络作家“生米煮熟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纪天问两手一摊道:“那就继续斗吧,看谁先扛不住。”苗瑞祥冷哼一声,把合同拿起来。正要拿葫芦瓶时,却被纪天问抢先拿到手里。“怎么?想抢劫?”苗瑞祥厉声喝问道。纪天问面无表情道:“你当纪氏集团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苗瑞祥眼中划过一抹怨毒,冷笑道:“纪天问,提醒你一下,我的东西烫手,不是那么好拿的。”“烫手吗?我觉得温度正合适。”“觉得合适,那你就拿着吧,好好保管,因为迟早你得原模原样的给我还回来。”苗瑞祥撂下一句,转身大踏步离开。纪天问则顺手把葫芦瓶,摆到身后的书架上,表情显得很是轻松。苗瑞祥自始至终保持的那一丝倨傲的态度,以及出门前撂下来的狠话,让纪天问清晰的意识到,对方有后手在等着他。至于后手是什么?纪天问目光移动,锁...

《你不爱早说呀,干嘛要搞劈腿!纪天问孟蕾完结文》精彩片段


纪天问两手一摊道:“那就继续斗吧,看谁先扛不住。”

苗瑞祥冷哼一声,把合同拿起来。

正要拿葫芦瓶时,却被纪天问抢先拿到手里。

“怎么?想抢劫?”苗瑞祥厉声喝问道。

纪天问面无表情道:“你当纪氏集团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苗瑞祥眼中划过一抹怨毒,冷笑道:“纪天问,提醒你一下,我的东西烫手,不是那么好拿的。”

“烫手吗?我觉得温度正合适。”

“觉得合适,那你就拿着吧,好好保管,因为迟早你得原模原样的给我还回来。”

苗瑞祥撂下一句,转身大踏步离开。

纪天问则顺手把葫芦瓶,摆到身后的书架上,表情显得很是轻松。

苗瑞祥自始至终保持的那一丝倨傲的态度,以及出门前撂下来的狠话,让纪天问清晰的意识到,对方有后手在等着他。

至于后手是什么?

纪天问目光移动,锁定在桌面上的茶包上。

“以晴,你闻闻这包茶叶,看看有没有毒。”纪天问把茶包递过去。

赵以晴拆开茶包,闻了闻,重重点头道:“有毒!”

纪天问颔首,随即再次安排人,把茶叶送去做成分检测。

捉奸捉双,拿贼拿脏。

不管内鬼到底是谁,都不可能凭空口白话来定罪,及时锁定证据还是有必要的。

……

临近中午,孟蕾来到了纪氏集团。

她穿着一身灰色西装,里面是一件白色打底衫,整体偏向于休闲商务式的打扮。

“纪少,这是我妈专门给你煲的鸡汤,趁热喝吧。”孟蕾面无表情,把手中的保温壶,放到了桌面上,另一只手则插在裤兜里,给人一种高冷的感觉。

“蕾蕾,昨天我不是都已经跟你拍过照片了吗?”纪天问起身绕过办公桌,来到了孟蕾的对面。

接着,把对方放在口袋里的手拿出来,握在手中。

孟蕾蹙起眉头,挣扎两下,结果没能挣脱。

不过,她也没翻脸,而是任由纪天问握着她的手,然后扭头看向一边。

纪天问看了看孟蕾白皙的手掌,然后捏了两下。

稳定孟蕾的情绪,在他看来还是有必要的。

虽说两人是合约情侣,但以孟蕾要强的性格,一旦觉得受到侮辱,直接黑化,那就很麻烦了。

纪天问虽说不惧孟蕾,可也认同孟蕾的能力。

总的来说,肯定是不做敌人更有利。

“跟我来。”纪天问拉着孟蕾,坐到他办公椅上,接着俯身操纵鼠标,调取了办公室的监控,坦然道:“你随意看。”

“没兴趣。”孟蕾不假思索道。

纪天问笑道:“女人往往说没兴趣的时候,其实很感兴趣。”

“纪少,你对女人的心思很了解嘛。”

“书上看的。”

“那你看这种书,是打算当渣男,玩弄女性吗?”

纪天问摇头失笑道:“要是为了当渣男的话,反而不用费这么大劲看书了,只要砸钱就行。”

“……”孟蕾无话可说。

的确,以纪天问纪氏集团太子爷的身份,哪怕是不花钱,都有女人排着队,愿意花钱被他渣。

那么他看书,学习这些东西是干嘛?

正想着,就听纪天问叹一口气道:“真后悔没早点看书,不然的话,之前也不至于在夏氏集团身上花那么多冤枉钱。”

孟蕾粉唇嗡动,欲言又止。

如果说之前给夏氏集团投的十个亿,算是冤枉钱的话。

那么花三十个亿猛砸苗氏集团,替她出头,就不算冤枉钱了吗?

还是说,在他的心里,真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认为这钱花的很值?


VIP病房里。

纪天问躺在病床上。

脸色惨白的他,跟站在病床边,光鲜亮丽的夏舒昀形成无比鲜明的对比。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夏舒昀嘴角勾勒出一个冰冷的弧度,用悦耳的声音说道:“我让财务算了一下,你大概需要偿还六个亿的债务,不过,我想你更应该关心的,是医药费的问题。”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纪天问满心的不甘,眼中怒火万丈,质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这是你应得的报应!”夏舒昀疾言厉色道:“跟你在一起这七年,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承受着煎熬,你用钱绑架了我的命运,耗费了我的青春,那我就让你一无所有!”

“三天后,我会嫁给我的梓默哥哥,到时候全网直播,如果你还没被医院赶出去的话,可以打开电视,观看我们的婚礼直播。”

纪天问双拳紧握,极致的愤怒让他全身发抖,苍白的脸色也变得涨红。

夏舒昀所说的“梓默哥哥”,是跟她从高中开始便暗恋的对象,名叫萧梓默。

萧梓默因为帅气的外表,吸引了一众女生的青睐,属于校草级别的人物。

高中三年,夏舒昀一直默默关注着萧梓默。

可就在她鼓足勇气,想要表白的时候,萧梓默却去了泡菜国,做起了偶像练习生。

夏舒昀本想追过去,但就在这个时候,家里的公司遭遇危机,急需要一笔庞大的资金注入。

于是,夏舒昀跟随老爸一起,去到纪氏集团求助。

也正是因为这次求助,纪天问遇到了夏舒昀,并对其一见钟情。

在纪天问的请求下,纪氏集团豪掷两亿,注资给夏氏集团续命,帮夏氏集团度过了一次破产危机。

之后,夏舒昀便在家里的要求下,跟纪天问谈起了恋爱。

不过,说是谈恋爱,其实就是纪天问单方面的一厢情愿。

两人只是有男女朋友的名义,其实私下里根本没多少亲密接触。

纪天问本以为,他的真心能打动夏舒昀。

可事实证明,他错的很离谱。

大学毕业之后,萧梓默回国发展。

本身他的条件是不错的,但好巧不巧的是,恰好撞上了“归国四子”。

结果不出意外,被秒到渣都不剩,根本就掀不起来多少浪花。

彼时,即将跟纪天问结婚的夏舒昀,提出条件,让纪天问成立一家娱乐公司,给她来打理。

纪天问想都没想,爽快答应下来。

于是,夏舒昀不出意外的签下了归国的萧梓默。

背靠着纪氏集团这棵大树,以及夏舒昀不惜代价的砸钱、砸资源,萧梓默终于成为顶流。

之后,夏舒昀和萧梓默两人密谋一番,决定要把纪天问和纪氏集团推向深渊。

夏舒昀先是进入纪氏集团管理层默默蜇伏,掌握商业机密后,售卖给纪氏集团的对头,给了纪氏集团和纪天问致命一击!

大厦建立起来,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但倾倒,往往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目前,纪天问不光债务缠身,而且还身陷舆论风波。

夏舒昀声讨纪天问婚内出轨,萧梓默利用顶流的号召力,公开声援“老板娘”。

一时间,纪天问从风光无限的纪氏集团继承人,成了人人喊打的“恶臭渣男”。

现在只要网上一搜,铺天盖地全都是谩骂,见不到一句好话。

“纪天问,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你能有现在这个下场,全都是咎由自取。”夏舒昀冷笑着问道:“你不妨仔细想想,每半年就会定期体检的你,怎么会突然患上重病呢?”

听到这话,纪天问遍体生寒,难以置信道:“是你给我下毒?”

“没错!”夏舒昀爽快的承认,接着讥讽笑道:“你不会真以为,结婚以后,我每天给你做早餐,是因为爱你吧?”

“看在你快死的份上儿,顺便告诉你,我不是怀不上孩子,只是不想怀你的孩子。”

说到此处,夏舒昀摸了摸肚子,笑道:“我跟梓默哥哥的孩子,已经有了……值得庆幸的是,你应该活不到我们的孩子出生了。”

言毕,夏舒昀眼中闪过一抹大仇得报后的快意。

纪天问躺在病床上发呆,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窗外天空的颜色已经暗下去。

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法院传票,以及空空荡荡的病房。

纪天问拔掉身上的管子,费力的走到窗边,拉开了窗户。

父母已经被逼到跳楼,现在该轮到他这个罪魁祸首了。

心如死灰的纪天问,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留恋。

踩上窗台,一跃而下。

……

高档咖啡厅内。

“纪天问,我爸说了,三个亿的资金,对夏氏集团很重要,你尽快把钱打过去。”夏舒昀一边说话,一边搅拌着面前的咖啡。

她有着一张标准的瓜子脸,五官精致,肤色白皙。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无可挑剔。

身材亦是凹凸有致,单单是坐在那里,便如一幅优美的画卷,令人心驰神往。

纪天问呆呆的看着面前这张俏脸,眼神显得有些迷茫。

他不是已经跳楼死了吗?

怎么一眨眼,就坐到这儿了?

夏舒昀眉头微蹙,不满道:“你盯着我看干嘛?”

“没事。”纪天问收回目光,悄悄在大腿上拧了一下,顿时疼的龇牙咧嘴。

能感觉到疼,说明不是梦。

夏舒昀有些奇怪纪天问的反应,但也没多想,直接问道:“我刚刚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什么话?”

“三个亿啊,你尽快给夏氏集团打过去。”

三个亿?

纪天问听到这个数字,记忆逐渐变得清晰。

看来是上辈子被这个女人坑的太惨,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既然重活了一次,那么就该轮到他来报复了!

“三个亿而已,回头我给夏叔打过去。”纪天问抿了一口咖啡,表情似笑非笑。

夏舒昀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本来想陪你去看电影的,但我朋友临时约我去看演唱会,只能改天了。”

“好。”纪天问点头答应。


孟蕾怎么可能忍的了夏舒韵的诋毁谩骂,当即打开车门,从另一边下了车。

她走到纪天问身边,伸手挽住他的臂弯,也不去看夏舒韵,而是问道:“天问,我刚刚听到有狗在叫,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那咱们还是赶快上车吧,乱叫的狗,一般都是没人喂养的野狗,万一被咬到就不好了。”

“你说的有道理。”

两人一唱一合,转身就要上车。

夏舒韵当场不能忍了,怒声道:“孟蕾,你骂谁是狗?”

“我骂拦路的狗,骂吃完排泄物,满嘴喷粪的狗!”孟蕾豪不客气道。

“你才是狗!”夏舒韵反骂回去,接着目光转向纪天问,愤愤不平道:“孟蕾刚回国几天,就跟你在车里玩儿上了,你就不怕染上病吗?国外那么多黑哥,就孟蕾这样儿的,怕是早就烂透了!”

“夏舒韵,事不过三。”纪天问语气冷漠道:“你再编排我家蕾蕾一句,别怪我不客气!”

夏舒韵难以置信道:“纪天问,我们在一起五年,难道还比不过你跟孟蕾相处这么几天吗?”

纪天问感觉好笑道:“这话是你怎么好意思问出来的?我们在一起五年,结果你的真爱一回国,你不还是跑过去求婚了?”

“你!”夏舒韵顿时语塞,硬着头皮解释道:“我都说了,那天是在排演话剧。”

“别废话了,你拦我的车,到底想干嘛?”纪天问不耐烦道。

夏舒韵冷静下来,语气里带有祈求道:“去我车里说吧。”

“没空。”纪天问一口回绝道:“我可不想被人拍下来,然后再传出我跟你藕断丝连的绯闻。”

夏舒韵对这个结果,早就有所预料,当即变换打法,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哽咽道:“你……真就这么绝情吗?”

纪天问一怔,前世一直到死,他都没见过夏舒韵在他面前,表露过这副姿态。

说实话,还真是有几分赏心悦目。

“别干打雷不下雨,流几滴鳄鱼的眼泪出来,更显得真实一些。”孟蕾撇了撇嘴角,毫不掩饰的嘲讽。

纪天问则面无表情道:“夏舒韵,再给你两分钟时间,有事说事,没事走人。”

夏舒韵闻言,也顾不上惺惺作态,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深吸一口气道:

“纪天问,夏氏集团是我爸半辈子的心血,目前只有你能救的了夏氏集团,你再帮夏氏集团一次,就算我借你三个亿,可以吗?”

“不可以。”纪天问不假思索道。

“我可以给你打借条。”

“打借条也没用,钱我是一分都不可能借给你。”

夏舒韵简直憋屈的要死,孟蕾在场的情况下,美人计没有施展的条件,她只能尽可能的放低姿态。

可纪天问依旧不为所动,这让她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挫败感。

纪天问怎么能说变就变?

在此之前,夏舒韵自认为,对纪天问有足够的了解。

可现在,她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

“夏大小姐,我倒是可以把钱借给你。”孟蕾笑容满面道。

“不需要!”夏舒韵果断拒绝,转身离开。

用脚想,她都能想的到,孟蕾是打算戏耍她,而不是真的好心要借给她钱。

如果接话,只会被羞辱而已。

……

先把孟蕾送到家,纪天问去到爸妈的住处。

坐落在金色沙滩上的海景别墅,在夜晚显得尤为瞩目,单是远远看过去,便给人一种豪华的感觉。

别墅除了自带泳池,酒窖、餐厅、影院等设施也是一个不少。

在没跟老爸闹僵之前,纪天问也是住在这里。

下了车,稍稍平复一下心情。

纪天问迈步进到别墅的院子里,沿着鹅卵石铺就的路面,前行了大概十几米。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手握着一根鱼竿,正坐在泳池边垂钓。

男人五官很有棱角,精心修剪过的胡须,为他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妥妥的帅大叔一枚。

对于某一类少女来说,这样的帅大叔,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爸,咱家泳池,什么时候改成钓场了?”纪天问打招呼道。

纪无庸头也不回道:“你老是不回家,肯定不知道什么时候改的。”

纪天问摸了摸鼻子,讪笑两声道:“爸,以前是我糊涂,我给您道歉。”

此言一出,纪无庸手中的钓杆,出现明显的晃动。

等到恢复平稳,他依旧没接话茬,而是转移话题道:“说说今晚在平州商会发生的事吧。”

“好。”纪天问点头答应一声,把会议流程,以及遇到的事情,大致讲述一遍。

纪无庸听的很认真,虽然儿子说的这些事,他已经提前知晓。

但,从别人口中听到,跟听儿子自己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耐心听完,纪无庸缓声问道:“你跟孟蕾处的怎么样?”

“还行。”

“既然还行,那就别耽误时间了,你妈着急抱孙子,天天在我耳朵边念叨,你抓点紧,我也能落个清静。”

说话间,白芷渝拎着茶壶走来。

见到儿子也在,当即眼中一慌,脚步不自觉加快。

这算是一种本能的反应,毕竟以往父子俩只要见面,说话超不过三句,就得吵的面红耳赤。

“儿子,什么时候回来的?”白芷渝问道。

“妈,我刚回来。”纪天问回道。

白芷渝观察一番,看出父子俩之间还算和谐,心中松一口气,笑道:

“儿子,你没回来之前,你爸一个劲儿夸你,说你终于开窍了,你把那颗树送给虞博远,让虞博远欠你一个人情,这笔买卖做的很值!”

“我可没说过这话。”纪无庸矢口否认道。

白芷渝没理会他,自顾自说道:“儿子,今晚就别走了,待会儿让你爸钓两条鱼,送到厨房给做了,你们爷俩喝两杯。”

纪无庸不负所望,很快便钓上两条大鱼。

在交给白芷渝之前,他开口说道:“跟厨房说,做法要注意一些,我有四不吃……”

“不吃滚!”白芷渝没什么好气道:“主要是给儿子吃,你吃不吃都行。”


黄海涛打来的这通电话,让纪天问明白。

他在微博最后留下的那段,刻意引导苗志刚的同行们,跟苗氏集团展开竞争的策略,已经开始奏效了。

在首饰这个赛道里,黄海涛就是苗志刚的最大对手。

两人关系恶劣,在平州市是众所周知的事。

而两人之间之所以关系恶劣,除了同行自带的仇恨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两人曾经是合伙人。

按照黄海涛的说法,苗志刚挪用了他的策划和销售方案,又抢占了供货渠道和销售渠道,做局把他踢出去之后,这才有了现在的苗氏集团。

苗志刚自然不承认,表示自己才是受害者。

双方这些年你来我往,没少打嘴仗。

从这一点来说,黄海涛主动打电话联络,要帮帮场子,并不值得奇怪。

……

翌日中午。

纪天问领着孟蕾,来到了御景楼。

这是平州市为数不多的百年老店,整体风格偏向于古风。

门外挂着大红灯笼,里面的服务员的工作服也是古装。

如果忽略掉周围的高楼大厦和车辆,还真有些许的穿越感。

进到三楼的一个大包间里。

只见大圆桌旁边,已经坐了不少人。

见到纪天问进来,十几人纷纷起身,开口寒暄起来。

“纪少,有些日子没见了,风采依旧啊!”

“纪少,您对苗氏集团说的那些话,真的是霸气十足!”

“纪少和孟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面对一张张笑脸,纪天问也挂上笑容,跟一众人打着哈哈。

实际上,这些人他大都不认识。

但生意场上就是如此,只要同在一桌,那就都是朋友。

尽管可能一顿饭还没结束,就忘了对方叫什么名字。

一番寒暄过后。

纪天问到主位落座,坐在他左手边的,正是黄海涛。

他身材高瘦,年龄看起来五十岁上下,背有些驼,说话带有浓重的口音,给人一种很接地气的感觉。

“纪少,您能在百忙当中赏脸过来,实在是荣幸之至!”黄海涛笑容满面道。

纪天问摆了摆手,说道:“黄总可别这么说,您肯出手帮忙,我应该感谢您才对。”

“纪少见外了,整个平州市的人都知道,苗志刚是我最大的敌人,这次哪怕是赔钱,我也要赚个吆喝!”黄海涛掷地有声道。

一句话,表明态度的同时,也奠定了这顿饭的基调。

黄海涛指了指在座的众人,继续说道:“在座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被苗志刚坑的不轻,纪少这次要对付苗氏集团,我们说什么也不能作壁上观!”

在座众人连连点头,然后一个接一个开口,像是召开了一场针对苗志刚的批判会。

纪天问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压根没认真听。

对于他而言,这帮人跟苗志刚有什么过节,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接下来的战役中,能发挥多少作用。

黄海涛显然也知道,纪天问要听的不是这些,所以也没让众人有太多的发言时间。

“纪少,方便透露一下,您这次打算拿出多少钱,来打击苗氏集团吗?”黄海涛问道。

纪天问笑了笑,比出一个“OK”的手势。

“三个亿?”黄海涛试探着问道。

纪天问摇了摇头,表示答案错误。

黄海涛愣了愣,瞪大眼睛道:“三十个亿?”

“没错!”纪天问点头承认。

轰!

像是一道惊雷炸响在耳畔,在坐的所有人,全都震惊到说不出话来,脑子也是晕乎乎的。


你踏马还有脸提?

萧梓默一阵阵火大,可已经发生的事,生气和后悔都改变不了结局。

耐着性子安慰几句。

萧梓默又询问夏舒韵这段时间,跟纪天问缓和关系的具体做法。

沉浸在温情中的夏舒韵,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把她的具体做法,以及纪天问为何愿意花上三十个亿,给孟蕾出气的猜测,全都一股脑的说出去。

萧梓默听完之后,很想劝说夏舒韵直接去纪天问床上脱裤子。

毕竟睡一觉,就能赚上几十个亿,沙博一才不干。

但想到夏舒韵就是个沙博一性格,还是忍住了。

“梓默哥哥,如果真的要靠出卖身体,才能换来我们的幸福,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才好?”夏舒韵试探着问道。

这段时间,夏氏集团实在是太难了。

不光卖掉了一部分资产来还债,甚至连下个月的工资都开不出来。

夏建德天天愁的睡不着觉,多次劝说她去找纪天问,让她不惜代价,务必把投资拉到手。

夏舒韵有预感,或许就在这一两天之内,她如果再不答应的话,说不定会被走投无路的老爸绑着,强行送到纪天问面前,甚至是床上。

萧梓默听出夏舒韵有献身的意思,脑筋不禁急转。

夏舒韵想献身,固然是好事,但这个恋爱脑既然问他的态度,那他可不会傻到说什么“为了幸福,只能牺牲你”之类的话。

“舒韵,车到山前必有路。”萧梓默说道:“这样,我明天就飞回平州市,我请纪天问吃个饭,当面解释一下之前的事,说不定会有用。”

“梓默哥哥,谢谢你!”夏舒韵热泪盈眶。

果然,她的梓默哥哥,是在乎她的。

又说了一番甜言蜜语,两人挂断了电话。

这时,敲门声响起。

萧梓默把房门打开,就见女经纪人走进来。

女经纪人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戴着一眼假的假睫毛,嘴上口红的颜色艳红,外加魁梧的身材,给人巨大的压迫感。

“红姐,下午那位郝夫人,对我还满意吗?”萧梓默带着谄媚的笑容道。

红姐冷哼一声,没好气道:“你还有脸提?你差点就砸了我的招牌!”

萧梓默笑容一僵,连忙说了几句好话。

红姐余怒未消道:“郝姐跟我说了,你那玩意的,她压根就没感觉,而且你也太不中用了吧变成死掉的蚕宝宝一样,我不是让你磕药了吗?”

“这……”萧梓默简直眼泪都要下来了,苦着脸道:“红姐,连着半个月了,从早到晚,我都没闲下来过,就算是铁人,也扛不住这么个折腾法儿啊。”

“这话跟我说没用。”红姐面无表情道:“我给你机会了,你自己不中用,那么多有钱的姐姐,一个对你满意的都没有,要怪也只能怪你没本事。”

清晨。

窗帘自动打开,窗户也开启一道缝隙。

被海鸥的叫声吵醒的纪天问,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下床,来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金色沙滩,一望无际的大海,以及从空中掠过的海鸥,心情也分外舒畅。

愣了一会神,纪天问洗漱,换衣服。

然后跟老爸一起坐上车,去往纪氏集团。

父子俩刚要走进专用电梯,就听身背后传来熟悉的喊声:“纪总,纪少!留步,留步啊!”

纪无庸脚步不停,走进电梯。

纪天问则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被保安拦住的中年女人。

女人看起来四十来岁的样子,眼角有明显的鱼尾纹,但从相貌来看,称得上是风韵犹存。

但,见到夏大小姐像是泼妇一样骂街,还是觉得很有意思。
一口气骂了五分钟,夏舒韵用光了所有能想到的恶毒语言,问道:“你现在开心了吗?”
“还行吧。”
“那给夏氏集团投资的事?”
“没问题!”纪天问爽快答应下来,然后把手伸进短裤的口袋。
夏舒韵当即眼中一亮。
这个混蛋虽然可恶,但还是守信誉的。
就是委屈了梓默哥哥……算了,一切都是为了投资。
梓默哥哥要是生气,那她就想办法把梓默哥哥哄开心就好了。
然而,就在夏舒韵满心欢喜,认为纪天问是要拿手机打电话,让人给夏氏集团打钱的时候。
“当啷!”
一枚硬币自纪天问手中抛出,落在了水晶玻璃材质的桌面上。
夏舒韵看着那一毛钱的硬币,整个人都傻了!
“这是什么意思?”
“给夏氏集团的投资啊。”
夏舒韵努力控制着表情,挤出一丝笑容道:“天问,别开玩笑了好吗?这种玩笑并不好笑。”
“我没开玩笑。”纪天问一本正经道:“本来我是想投一分的,可一分有点难找,你要是有一分的硬币,可以找我九分钱。”
“你!”夏舒韵再也忍不住怒火,爆发道:“你这样侮辱人,有意思吗?”
“怎么就侮辱人了?”纪天问一脸无辜道:“我说了会投资,难道一毛钱的投资,就不算投资吗?”
夏舒韵气的要死,怒声道:“纪天问,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想让我投资的时候喊我天问,我把钱投出去,你马上就翻脸,喊我大名,你觉得这样做合适吗?”纪天问一副庆幸的语气道:“得亏我投的少,这要是投多了,还不得亏死?”
“你!你……”夏舒韵肺都要气炸了,眼泪在眼眶中打着旋转。
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如果戏耍她的是别人,她或许还不至于如此失态。
可戏耍她的,是在一个月前,还对她百依百顺的纪天问。
这种心理上的落差,最让人无法接受。
纪天问后仰,后背靠在座椅靠背上,缓声道:“明说吧,我对那个萧梓默,就是看不惯,你不是要找他过来对质吗?现在打电话,只要能证明你们俩清白,我会给夏氏集团投资。”
夏舒韵抹了抹眼泪,深呼吸,狐疑道:“投多少?”
已经上过一次当的她,自然不会再轻信纪天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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