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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我不做大哥家牛马曹朝阳高玉芬

喵二白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朝阳哥,不好了,不好了……”次日,天刚蒙蒙亮。曹朝阳躺在土炕上,迷迷糊糊间就听到外边的院里,有人在大声喊自己,他突然惊醒过来。“谁啊?”随手拿起汗衫,曹朝阳利索套上,接着急忙下了土炕。扭头看向南边的木窗,上边糊着窗纸,也看不清院子里来人是谁。心中有些郁闷,家里没个院墙实在不成,外人随便就能进来了,连点隐私都没有。等他出门去西边的高原上打猎不在家,这房子更是一点防不了人,说不定屋里的东西都会丢。不成,看来他得盖个土坯院墙,好歹将人挡一挡。曹朝阳正想着呢,就见一个穿着粉红印花褂子的女人,大步冲进了屋。“朝阳哥,不好了,俺听说张宝成马上要带人过来,要推了朝阳哥你的房子,你快想想办法吧。”女人瞧着有十六七岁,身子有些瘦弱,高高的,扎着两个...

主角:曹朝阳高玉芬   更新:2024-11-19 11: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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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曹朝阳高玉芬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七零,我不做大哥家牛马曹朝阳高玉芬》,由网络作家“喵二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朝阳哥,不好了,不好了……”次日,天刚蒙蒙亮。曹朝阳躺在土炕上,迷迷糊糊间就听到外边的院里,有人在大声喊自己,他突然惊醒过来。“谁啊?”随手拿起汗衫,曹朝阳利索套上,接着急忙下了土炕。扭头看向南边的木窗,上边糊着窗纸,也看不清院子里来人是谁。心中有些郁闷,家里没个院墙实在不成,外人随便就能进来了,连点隐私都没有。等他出门去西边的高原上打猎不在家,这房子更是一点防不了人,说不定屋里的东西都会丢。不成,看来他得盖个土坯院墙,好歹将人挡一挡。曹朝阳正想着呢,就见一个穿着粉红印花褂子的女人,大步冲进了屋。“朝阳哥,不好了,俺听说张宝成马上要带人过来,要推了朝阳哥你的房子,你快想想办法吧。”女人瞧着有十六七岁,身子有些瘦弱,高高的,扎着两个...

《重生七零,我不做大哥家牛马曹朝阳高玉芬》精彩片段


“朝阳哥,不好了,不好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

曹朝阳躺在土炕上,迷迷糊糊间就听到外边的院里,有人在大声喊自己,他突然惊醒过来。

“谁啊?”

随手拿起汗衫,曹朝阳利索套上,接着急忙下了土炕。

扭头看向南边的木窗,上边糊着窗纸,也看不清院子里来人是谁。

心中有些郁闷,家里没个院墙实在不成,外人随便就能进来了,连点隐私都没有。

等他出门去西边的高原上打猎不在家,这房子更是一点防不了人,说不定屋里的东西都会丢。

不成,看来他得盖个土坯院墙,好歹将人挡一挡。

曹朝阳正想着呢,就见一个穿着粉红印花褂子的女人,大步冲进了屋。

“朝阳哥,不好了,俺听说张宝成马上要带人过来,要推了朝阳哥你的房子,你快想想办法吧。”

女人瞧着有十六七岁,身子有些瘦弱,高高的,扎着两个刚过肩麻花辫子,满脸的青春气。

此时她抬起胳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显得很是着急。

曹朝阳定眼一瞧,认出了来人,正是贾家的贾云秀,也就是他那青梅竹马贾云芳的亲妹妹。

“张宝成要推我的房子?他敢!”

“真当他爹是大队长,就敢在村里无法无天了?我呸!”

曹朝阳的火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这个张宝成,上辈子就没少跟自己作对,他今儿正好收点利息。

顺手拿起炕头的土火枪,他回头看着贾云秀,又疑惑地问道:“云秀,你是听谁说的?他张宝成无缘无故,要推我的房子干嘛?”

他可不记得上辈子有这回事,难道张宝成发疯了不成?

“额……”

“没……没有谁。”

贾云秀攥着自己的麻花辫子,心虚地低下了脑袋。

曹朝阳见状,顿时明白了。

“是不是你姐让你来的?她还听说什么了?”

贾云秀没有回话,反而抬头有些不满地问道:“朝阳哥,你真的要进徐大愣子家,跟玉芬嫂子好?”

“你……你这样对得起俺姐吗?”

“你胡说什么呢?我进徐大愣子家干嘛?你这又是哪听来的?”

曹朝阳意识到了不对。

昨天他与高玉芬谈话的时候,是在玉米地里,周围也没别人。

下午跟徐大愣子说话的时候,村里的人也离得很远,不该传播开才对,除非是徐家人有意往外透露……

至于目的,不用想,肯定是想坏了他的名声,逼他拉帮套。

曹朝阳攥着土火枪,心中又生起一股怒气。

这个徐大愣子,真是有毛病,这样做可不光坏了他的名声。

“朝阳哥,你真没有?”

贾云秀围着曹朝阳仔细打量了一圈,接着满是狐疑地看着他。

“当然没有,我好好的一个大男人,哪能干套谷子的活?我还要脸呢!”

曹朝阳脸不红心不跳,坚定地说着。

至于上辈子的他,额……

就当做是一场梦了,反正这辈子他不能委屈了自己。

见他不像是在撒谎,贾云秀挠了挠脑袋,喃喃道:“难道是俺姐听错,误会了?”

“肯定是你姐听到什么谣言了,你姐那人也是,什么人的话都敢信,就不信我的!”

想起贾云芳,曹朝阳心里很是复杂,还有些生气。

这个女人当初哪怕再坚持一下,也不会被她娘逼着嫁给了张宝成。

贾老太太是什么人,谁不知道?最是惜命了,哪里会真的去死……

“朝阳哥,不是就好,俺这就放心了。”

贾云秀很是高兴,“俺就说嘛,朝阳哥你一年能挣三千多工分,总会挣够娶媳妇的钱,干嘛进别人家的门呀?”

“三千工分也没用,年底一结算还不到一百块钱呢。”

曹朝阳自嘲地笑了笑。

光靠他一个人挣工分,还不知道三十岁之前能不能攒够娶媳妇的钱呢。

两人在屋里正说着话呢,就听外边传来了喧闹声。

“快点,快点,今都麻利点,我让我爹给你们一人记五个工分,都别偷懒。”

外边,一个戴着蓝色工帽,披着军绿褂子,身高瞧着不到一米七的男人,带着三四个人,闯进了曹朝阳家的院里。

张宝成此时志得意满,他四下看了看,接着回头对着众人道:

“你去把院里的黄瓜、辣椒苗都铲了,你们俩去砸墙,今儿早晨就把这平了!”

“队长,这能行吗?不会犯错误吧?”

“哼,犯什么错误?”

张宝成轻哼一声,嘲讽道:“他曹朝阳不嫌害臊,要进徐大愣子的家门,以后他就姓徐了。”

“这儿没人住,当然要铲平了种粮食,能犯什么错误?我这是为了队里大家伙着想。”

见屋里有人,张宝成故意大声喊道:

“都给我麻溜干起来,有错误也是我担着!”

此时,屋里的曹朝阳和贾云秀听到动静,纷纷走了出来。

“云秀,你怎么在这?”

张宝成见小姨子从曹朝阳的屋里出来了,不由得一怔。

“俺爱在哪就在哪,你管不着。”

“胡闹!我是你姐夫,还是咱村里的民兵队长,我怎么管不着你?”

张宝成气得不轻。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拽住了贾云秀的胳膊,“云秀,你赶紧回去,以后不准跟曹朝阳来往,你说你一个黄花大闺女,也不嫌害臊。”

“你放开俺,俺的事你才管不着呢。”

“俺爱跟谁来往,就跟谁来往!”

贾云秀也不给自己这个姐夫面子,一把打掉了他的手。

旁边,曹朝阳此时也已经拦在了三个民兵队员身前。

“曹朝阳,你干什么?”

张宝成羞怒的大喝一声,大步走了过来。

见到曹朝阳手里拿着土火枪,他也不带怕的,反而又嘲讽了起来。

“曹朝阳,我告诉你,你进了徐大愣子家的门,就是徐家人了,一户一宅,你这处房子就不能要了!”

“哼,怎么?你拿着枪还想对抗组织不成?”

“张大牛、徐二,给我拆,狠狠的拆!”

张宝成往前走了两步,跟曹朝阳面对面,满是挑衅地看着他。


“徐二,我跟你商量个事。”

曹朝阳拉着徐二流子的胳膊,走到人少的地方,低声说起了自己的打算。

马老三剔出的牛肉他都瞧见了,全都是瘦肉,很少有肥的。

他家就自己一个人,分牛肉只能分一斤半,吃着实在解不了馋。

他打算和徐二流子一块,用两人的牛肉份额,拿下那副剃光肉的大牛骨架。

“什么?!”

“曹朝阳,你想要那副牛骨架?”

徐二流子一声惊呼,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

“曹朝阳,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那牛骨架早就剃干净了,一点肉没有,咱要他干嘛?你属狗的啊?”

“不成,不成,我不要,你爱要自己要。”

徐二流子摇着脑袋,不同意这事。

那副牛骨架上滑溜溜的,狗都啃不到什么肉,他才不要呢。

“牛骨架?谁要牛骨架?”

“那不是嘛,曹朝阳和徐二要。”

“牛骨架剃的多干净啊,他们要牛骨架干嘛?”

“谁知道呢。”

旁边的社员们,听到徐二愣子的惊呼,纷纷好奇的看了过去。

徐二流子回头,急忙对着众人摆手,“没我,没我,我可没要牛骨架,那是曹朝阳自己想要……”

“曹朝阳,你和徐二想要牛骨架?你俩愿意用自己的那份肉顶?”

张宝成正在肉摊前看着牛肉呢,听到众人的话后,立马转过了身。

“嗯,我正想和大队长说这事,要是大队长同意,我们俩就换了,三斤牛肉换整副牛骨架。”

曹朝阳认真的点了点头。

在众人眼里,这副没一点肉的牛骨架像是个鸡肋。

可在他眼里,这可是好东西,比三斤牛肉都实在。

“我替我爹同意了!”

张宝成不知道曹朝阳打的什么算盘。

不管怎么看,这牛骨架都比不上牛肉,顶多骨头多了些。

不过他连想都没想,直接就替爹答应了。

“哎?不是,不是?我?我没同意啊。”

徐二流子慌了。

他急忙跑上前,想跟张宝成说清楚。

用自己的一斤半牛肉,换半副牛骨架,他可没那么傻呢。

张宝成伸手扒拉开徐二流子,连看都没看他。

“这事就这么定下了!曹朝阳,这副牛骨架是你的了!你现在反悔都没用,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啃这骨头!”

张宝成话里嘲讽意味十足。

说完,他又看向了围着的众人,“大家伙都同意这事吧?没人跟他争吧?”

社员们互相看了看,也没什么意见,纷纷点着头。

牛肉换牛骨架的事,就这么定下了。

旁边,马老三抽着旱烟,笑呵呵的瞧着这一幕。

……

“曹朝阳,我都大半年没尝到肉味了,你……你……”

“你赔我牛肉,我跟你拼了!”

徐二流子看着干干净净的牛骨架,眼泪都快下来了,他回头大步奔着曹朝阳就去了。

肉,他的肉啊,如今全没了!

“徐二,你着什么急啊?放心,你吃不了亏。”

曹朝阳一把拽住了他,接着在他耳前小声说着什么。

“真的?”

徐二流子的大长脸上,像是有些不相信。

“当然,我不会拿自己的肉开玩笑!”

曹朝阳重重的点了下头,表情很是认真。

“我……我就信你一次。”

徐二流子咬着牙,回头朝着肉摊就去了。

他得看看能不能捡点肉渣,好歹过点肉瘾。

过了一会,队部分肉的消息传开了,村子里得到消息的人,全都过来了。

草棚子下,社员们摩拳擦掌,等着分肉。

人群中,有两道视线,担忧的看向曹朝阳。

其中一人很是清秀,她摸着胸前的小辫子,大步走了过去。

“朝阳哥,俺不明白了,你要这副牛骨架干啥呀?肉多好吃啊,要不我去找张宝成,让他别给你牛骨架了。”


“朝阳,今儿真是麻烦你了,多亏了你帮我放草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背回来。”

“玉芬嫂子,可别这么说,我还得谢你帮我割山杆子呢。”

“不不不,朝阳,我得谢你,要不是你,我今儿可挣不了十个工分。”

“嗐,玉芬嫂子,咱俩就别客气了,我走了。”

……

徐家门口,高玉芬捋了一下前额发梢,目送曹朝阳远去,脸上露出了笑容。

她果然没看错人,曹朝阳人确实挺好。

就是可惜……可惜他不愿意进门。

高玉芬心中满是遗憾。

旁边,徐二流子瞧着这一幕,整个人沮丧不已。

眼瞧着嫂子要进院,他连忙跟了上去。

“徐二,你有事?”

高玉芬挡着院门,回头不喜的看着他。

“嫂子,我没事还不能去我亲哥家吗?”

徐二流子生着闷气,直接闯了进去。

到了院里,他奔着亲哥就去了。

“哥,我嫂子跟那曹朝阳走的可太近了,你都不知道,他们今天两个人独自去割草,都没跟其他人一块……”

徐大愣子坐在炉子前烧着火,脸上热得直冒汗。

他撩起黑乎乎的破布,擦了擦秃头上的汗水,也没说什么。

“哥,我嫂子跟他回来的时候,还有说有笑的,我瞧着我嫂子,可高兴了,说不定就是看中他这个人了。”

徐大愣子皱了皱眉头,不过还是没说话。

屋里,高玉芬正在奶着孩子。

听到小叔子的话后,她顿时快气炸了。

将孩子交给大丫,她气冲冲的跑出去。

“徐二!你扯什么老婆舌呢?我今天挣了十个工分,全靠那曹朝阳帮我,他还是个外人呢。”

“你这个当小叔子的,一点都指望不上,还告上状了,我呸,你给我滚!滚出我家!”

徐二流子立马躲向哥身后,躲避气势汹汹的嫂子。

“哥,你瞧,你瞧我嫂子,这指定是被我说中了。”

“徐二,你……”

徐大愣子喘了口粗气,连忙朝媳妇摆了摆手。

“玉芬,算了,算了,老二他嘴上就没个把门的,别跟他计较。”

“呸,有才,你就护着他吧!他成现在这样,都是你护出来的!”

高玉芬插着腰,还不解气。

她指着徐二流子,怒道:“徐二,正好你哥也在,我就跟你摊开了说,套谷子的事,你就甭想了。”

“今儿我挣了十个工分,你挣了几个?我就明摆着告诉你,我看不上你!”

“以后啊,我自己个养家,哪怕累死苦死,也是我自己个的事,你别做那进门的美梦!”

高玉芬骂完,转身又气冲冲的进了屋。

院子里,徐二流子躲在哥身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半晌,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徐大愣子叹了口气,没去安慰弟弟,反而赶起了人。

“老二,你嫂子都生气了,你快回去吧。”

“进门的事,以后,你也别再提了,你再提哥就生气了。”

“呜呜,哥,我吃了饭再走吧,我瞧着锅里的土豆快熟了。”

徐二流子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往锅里瞧。

他家里冷锅冷灶的,连个吃的都没有,能在哥家对付一顿,就对付一顿。

徐大愣子:“……”

“老二,这也没想着你来,做的饭刚够孩子和你嫂子吃的。”

“呜呜,哥,没事,我对付一口就成。”

徐二流子蹲在锅前,还是不想走。

“徐二流子!你个倒霉催的,我家里都拉下饥荒了,你三个侄女都吃不上饭了,你还来占便宜,你给我滚蛋!”

高玉芬抱着孩子,气冲冲的站在门口,对着他骂着。

越看这个二流子,她越生气。

“就你这样的还跟曹朝阳比呢,人家一天挣十二工分,自己一个人都吃不了,你再瞧瞧你,有个什么用!”

“曹朝阳,曹朝阳,你就知道个曹朝阳,呜呜……”

徐二流子越想越气,他比曹朝阳……

嗯,确实要差亿点点。

“你还不是看着他长的好看吗?可人家又看不中你,嫂子,你就别做美梦了。”

高玉芬一把抄起屋里的菜刀,追着徐二流子就去了。

徐二流子吓了一跳,起身连忙往外跑。

走了两步,想想很不甘心,他跑回来一把掀开锅盖,也不嫌热,抄起两个土豆就跑。

“哎?老二?老二?你赶紧给我放下。”

徐大愣子拄着拐杖就要追。

“哎呦,你个天杀的!”

高玉芬都快气死了,怀里抱着孩子,也追不上人,她拿着菜刀,干脆朝着徐二流子大力扔过去。

“嗖~”

菜刀贴着徐二流子身边飞了过去,深深的埋进地里。

徐二流子见状,吓了一跳。

嘴里塞着半个土豆,他连忙咀嚼咽下去,接着回头伤心道:“嫂子,你这人太狠心了,就没你这样的,以后……”

“以后你就不是我嫂子!”

说完,他转身跑了出去。

高玉芬抱着孩子,追到了院门口。

她对着徐二流子远处的背影,大声骂道:“徐二,以后你再干进我家,我就剁了你!”

俯身拔出地上的菜刀,她气冲冲的回了院。

“有才,你瞧瞧,你瞧瞧,就你弟弟这人,干的这是人事吗?是人干的事吗?!”

“唉。”

徐大愣子长叹一声,无奈的坐下了。

不过想起弟弟刚才说的,他还有些不痛快。

曹朝阳不愿意进门,却还跟他媳妇走的这么近,他心里升起了浓重的危机感,他就怕媳妇动了感情,最后却把他自己丢下……

……

吃了晚饭,两人躺在炕上,徐大愣子怎么也睡不着。

他借着月光看了看媳妇,伸手将她叫醒,“玉芬,你以后……以后离曹朝阳远一些吧,不然影响不好。”

“啊?”

高玉芬愣住了。

“徐有才,你说什么呢?什么影响不好,当初……当初不是你求着我找的他吗?你现在都埋怨上我了。”

“玉芬,这不是那曹朝阳死活都不愿意进门嘛,你……你还是离他远点吧。”

高玉芬没有说话。

她翻过身子,背对着徐大愣子,只觉心酸的厉害。

她男人到底把她当成了什么啊?

……


此时锅里的牛尾巴也炖好了,他盛上剩下的两块牛尾骨,又拿出了珍藏的小半瓶地瓜烧。

旁边,徐二流子眼里喷着火,已经快嫉妒死了。

“呜呜,我不活了啊,凭什么?到底凭什么啊?!”

“我今年实岁二十三,虚岁二十四,晃二十五,毛二十六,将二十七,眼瞧着快奔三十的人了,怎么就没个女人给我送肉呢?我白活了啊我。”

眼泪鼻涕一大把,徐二流子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人生苦涩无比。

“徐二,你要死就出去,别在屋里犯贱。”

曹朝阳搓了搓胳膊,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这徐二想女人快想疯了,现在瞧着神经都快不正常了。

“朝阳,朝阳,你教教我吧,教教我怎么处对象,教教我怎么让女人给我送肉,以后你就是我师傅了。”

徐二流子一把抱住曹朝阳的胳膊,整个人都要挂在他身上了。

“去去去,你别胡说八道的,处对象这事,我也不懂。”

曹朝阳用力解开他的手,将徐二推到了一边。

他说的都是实话,要是懂处对象,他上辈子也不会活成了那样。

“还有,徐二,这事你那碎嘴子别往外说,人家还小着呢,你要是敢造谣,我可饶不了你!”

警告了一番,曹朝阳坐在了粗糙的木桌前。

这个年代吃肉需要仪式感。

拿起筷子沾了点白酒,他在桌上点了三下,接着抿了一口。

唔……

地瓜烧的味道有点不太好,辣得厉害,他连忙夹起一片切好的牛肉,送进嘴里细细咀嚼着。

半晌,他这才不舍得咽进了肚子里。

“这人啊,就得吃肉。”

抿了一口酒,他夹起牛肉又细细的咀嚼起来。

旁边,徐二流子瞧着,都快馋哭了。

他连忙坐到了曹朝阳对面。

拿起筷子,他刚想夹一块,就被曹朝阳拦下了。

“徐二,这肉可没你的份。”

“朝阳,朝阳兄弟,你就让我尝一口吧,尝一口,那大铁锅里的熬剩下的牛骨头,我不要了还不成吗?”

“给我一块,我就尝一块。”

“这可是你说的,骨头都给我。”

曹朝阳听罢,这才让他夹了一块。

云秀送来的牛肉有三四两,很快就吃完了。

好在锅里还有些土豆,两人多喝了些汤,也算是美美吃了一顿。

此时的大铁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骨头香味也渐渐熬了出来。

曹朝阳又塞了些柴火,接着坐在了屋门口。

外边,雨依旧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为了熬好这一锅牛骨头,他特地和徐二说了一声,两人分别守上半夜、下半夜,可千万不能睡着了。

次日清晨,天刚刚蒙蒙亮。

曹家洼大队里的人,一醒来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

这香味还有些特殊,跟牛肉不太一样,香得厉害。

众人纷纷走出屋,好奇地嗅着。

“这味道哪传来的?”

“好像是东边传过来的。”

“咦?不会是曹朝阳家吧?我昨下午听贾大妈的闺女说,那朝阳要用牛骨头熬牛油呢。”

“熬牛油?”

“嘿,你还别说,这香味还真像是油香,咱过去瞧瞧?”

……

曹家。

此时曹朝阳和徐二流子还在睡着。

两人昨儿守了半夜,也都没睡安稳,直到快到天亮了,这才熟睡。

又过了大半晌,曹朝阳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打了个哈欠,见徐二流子睡在炕尾,他蹬了这人一脚,将徐二流子叫醒了。

“徐二,后半夜你什么时候睡的?大锅里煮的怎么样了?”

“应该差不多了吧。”

徐二流子揉着发红的眼睛,跟着曹朝阳走到了灶台前。


“哗啦啦~”

一条蜿蜒的小河,沿着曹家洼大队缓缓向东边流去。

曹家洼大队身处祖国的大西北,环境算得上挺好,一条绕村小河让队里的田地庄稼,有水可浇。

可在这个没有化肥农药的年代,队里的人交完公粮后,也就勉强糊口而已。

像高玉芬家那样,只有一个女人挣工分,家里没男人的,更是连家里吃的口粮都挣不出来,只能每年拉饥荒,借大队里的粮食苟活。

这饥荒也是越拉越多,都快借不出来了。

这年月,饿死人可不奇怪……

……

曹朝阳忍不住摇了摇头,不愿再去想了。

蹲在河边,他捧起河水,好好地洗了把脸。

半晌,他看向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国字脸,浓眉大眼,一米八的大高个。

现在的他,刚满十八岁,正是最年轻力壮的时候,去干拉帮套的活,他都觉得可惜。

“我上辈子可真是傻啊。”

曹朝阳喃喃自语。

哪怕重生了,他心里也满是消散不了的悔意。

就是打一辈子光棍,都不能干拉帮套的活啊!

洗了洗手,他正想回家呢,就见河里的一处凸起淤泥,突然冒出了一连串的水泡。

心中来了兴趣,他脱掉布鞋,挽起裤腿,朝凸起的淤泥走去。

到了跟前,他俯下身子,伸出手往淤泥里一探,接着面带笑意地摸出了一个大河蚌。

“这得有一斤多重吧?可真大啊。”

曹大器仔细看了看,还有些吃惊。

这只河蚌外壳是黑灰色的,他两只手抱着都感觉沉甸甸的。

扭头用力扔向岸上,他挽着裤腿继续在淤泥里慢慢走了起来。

很快,他又踩到了一个河蚌。

伸手探进淤泥里,他摸出河蚌,扔向岸边,接着继续用双脚探着。

过了一会,曹朝阳又摸出了两个大河蚌,直到附近找不到了,这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

瞧着自己摸出的三大一小,四个河蚌,他脸上露出了笑容。

女人哪有摸鱼捉蚌有意思啊。

脱下身上打着补丁的蓝灰衬衫,他兜着几个河蚌大步朝家走去。

……

曹朝阳的家在村子最东边,很是简陋,简陋的连院墙都没有,外围都是半人高的树枝做的简易木栅栏。

至于院门,那更是没有,只有两根手臂粗的长树枝挡着。

就这围墙院门,别说挡人了,连只翅膀长点的鸡都挡不住。

木院墙里边,竖立着两间黑乎乎、脏兮兮、破破烂烂的土坯房,房顶还伸出了半截黑乎乎的烟筒。

曹朝阳背着河蚌,站在院门前,怔怔地望着自己那贫穷简陋的家。

好多年没见了,他现在心里已经没有了嫌弃,反而感觉很是亲切。

“朝阳,站门口干嘛呢?怎么不进院啊?”

隔壁低矮的土墙后,伸出了一个端着带碗的脑袋。

女人瞧见曹朝阳傻傻的样子,还有些奇怪。

“三嫂,吃饭呢。”

曹朝阳回过神来。

他扭头打了个招呼,便拿开树枝,走进了院里。

“这人自从云芳嫁人后,老是神经兮兮的。”

土墙后,杨玉凤暗自嘀咕。

她又看了几眼,随即端着碗继续吃起了暗红色的高粱饭。

……

曹朝阳推开土坯房的残破木门,走进屋子里。

四下看了看,屋里西南边,砌着一间土黄色的火炕,紧挨着火炕的是一个灶台,灶台前还堆放着很多柴火。

由于长年在屋里烧火的原因,屋里墙壁上,全是烟熏火燎的污渍。

南边的土窗户前,摆放着一个带着树皮的自制小木桌,上边摆放着几个打着锯钉的灰碗,还有一双筷子。

除此之外,屋里就没有别的大件东西了,寒碜得厉害。

曹朝阳看着自己简陋的家,心中很是无奈。

也怪不得他上辈子会冲动选择拉帮套呢,就这样的环境,谁会跟他过日子啊?

“看来得先努力搞钱,盖三间大瓦房……”

“算了,先买点石灰,把屋里刷点大白吧。”

曹朝阳有些头疼。

上辈子还不觉得,可经过后世生活的他,实在看不惯这屋里墙壁上烟熏火燎的污迹。

不过想挣钱,在这个连出门都要介绍信的年代,也不容易。

去城里打工是别想了,这个年代城里的年轻人都要下乡插队找饭吃呢,他想去城里根本没有机会。

至于在农村搞钱,想靠挣死工分更是甭想,想吃饱都不容易。

“卖东西是投机倒把,手艺活我也不会,河里的鱼虾也都是队里的,捉着吃行,卖是不可能的,不然那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更别说我跟那张宝成还不对付了……”

“看来,还是得去西边的草原上想想办法。”

曹朝阳喃喃自语。

民联县西边就是祁连大草原,周围还有雪山、戈壁、高原和成片的原始森林。

在这个年代,那边的人很少,草原上生活着众多的旱獭、藏狐、兔狲、藏野驴、白唇鹿等野生动物。

还有吃人的藏马熊,以及有雪山之王之称的雪豹。

现在也没有什么野生动物保护法,他倒是可以靠打猎挣些钱补贴家里。

上辈子他被高玉芬一家伤透了心,被赶出来后便去保护区里做了一名护林员。

独自在林子里生活了十几年,他学会了打猎的技能,现在正好用上。

祁连山的动物除了肉之外,皮子也是好东西,特别是在这个年代,县里的国营收购站,出的价钱可不低。

这要是能打到一只雪豹,房子的事就有着落了。

“看来得准备准备,过些日子去一趟。”

曹朝阳揉了揉肚子,接着在屋子里翻找一通。

一袋玉米面,半袋红瘪的高粱米,几个黄窝头,还有瓶底只剩薄薄一层的菜籽油,除此之外,家里就没别的吃的了,惨得厉害。

曹朝阳皱着眉头,又翻了翻黑乎乎的炕席下,找出了十块三毛四分钱,这便是十八岁的他,所有的身家了。

就靠这点钱,他别说娶老婆了,就是连个大点的家具都打不了。

脑子里有后世的记忆,曹大器倒也不灰心。

“看来不能拖久了,得尽快去一趟草原上。”

小心收好钱,曹大器便解开衬衫,将刚摸的河蚌洗了洗。

从屋里拿出菜刀,他用刀背砍碎河蚌壳,挨个挖出了河蚌肉。

蚌肉实在骚得厉害,他舀了些清水,多搓洗洗了几遍。

家里也没什么去腥的调料,只有院子里种了几颗辣椒,他多摘了几个,简单的做了一个河蚌汤。

说实话,味道很难吃,又腥又骚,辣椒都压不住那股土腥味。

可没办法,家里实在没东西吃,河蚌好歹也是肉,他现在身子有些瘦弱,得好好补补。

强忍着腥味,他拿着半个窝头将煮熟的河蚌肉都吃了。

至于剩下的汤,他实在喝不下,干脆想直接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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