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变了?
沈清漪的笑容更深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夫君,妾身身子不适,需要休息了。”
说完,她便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我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怜惜。
这女人,看着柔弱,却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我总觉得,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紧接着,自然就是回门。
清旖按照传统习俗回娘家。
那天,秋高气爽,清旖穿着一件精致的红色锦袍,袍身上绣着精美的牡丹。
她的头上戴着一顶金丝牡丹冠,闪闪发光。
我陪着她一同前往,心中既充满期待又有些许忐忑。
毕竟,这是我第一次以女婿的身份正式拜见岳父岳母,而岳父在朝中威名赫赫,我对他的敬畏之情自然不言而喻。
岳父大人眼神犀利而深邃,他说:“你要记住,学问和品行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
即使你父亲有权有势,你也不能依赖于此。”
我恭敬地回答:“岳父大人放心,不是小婿自夸,这品行,小婿是一直很好的。”
他翻着白眼,估计是被我的话气到了。
这时,清旖轻轻握住了我的手,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微笑,然后使劲掐着我的手掌心。
你看,我说的是真心话,他们都不高兴都不信;非要我说假话才高兴。
学问,算了,我觉得品行像玉,越琢磨越光;学问,像海,永远填不满。
人这一辈子这么短暂这么辛苦,我干嘛非要像精卫一样去填那永远也填不满的大海呢。
填了东海填西海,填了**填北海。
我还是琢磨我自己好了,与自己斗,已经其乐无穷。
我,再也不想与人斗了。
就在这时,岳父大人突然说了一句让我颇感意外的话:“好男不吃分家饭,好女**嫁时衣。”
没想到这位高居相位的岳父,竟然如此了解民间俗语,如此接地气。
岳父大人继续说道:“要不是清旖非你不嫁。”
我的耳朵听错了?
清旖非我不嫁?
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岳父大人,忍不住问道:“岳父大人,您说的是真的吗?
清旖真的非我不嫁吗?”
好吧,可能是她之前在某个宴席上偷看过我。
哦,原来,是清旖对我一见钟情。
岳父大人咳嗽了两声。
我赶忙低下头,看着秋日的阳光勾勒出我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