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他只是……”
“够了,你别忘了,朕是皇帝,朕才是皇帝,镇北王有没有谋反之心朕最清楚,你一后宫妇人懂什么?”
“就因为他是你的父亲你就要向着他?那朕呢,朕是你的夫君,你为什么不能向着我?”
那一瞬间,看着眼前这个双目猩红满脸狰狞的男人,我只觉得满身疲惫。
今日,我就不该过来。
于是转身离开。
“妘儿,别走。”
皇帝拉住我。
我看着那只白皙的手,再次出神。
过了许久才叹息道:“皇上,放手吧,不管你将如何处置镇北王,你我之间都再无可能。”
看着那双决绝的眼睛,皇帝一句“为什么”卡在喉间始终问不出口。
他不知道,那件事他虽然做的隐秘,但我早就查到了真相。
“从你亲手**咱们儿子那一天,从你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力的那一天,咱们之间就不可能了。”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出过安阳宫,就连镇北王府的事情也全靠春杏打听来告诉我。
原以为皇帝和镇北王之间还要拉扯一段时间,没想到仅过了五日春杏就带来一个惊天霹雳。
“娘娘,不好了,有人劫了天牢,将镇北王府的人都给救走了。”
我:……
天牢劫狱等于谋反!
8
听到镇北王越狱的消息,我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我和皇后都还在宫里。
我可以暂且不论,皇后可是镇北王妃的亲侄女,西北军副将唯一的嫡女,镇北王要反,西北军必将参与其中,皇后的父亲怎会同意?
况且西北军山高路远,怎么可能在五日内赶到京城。
我心中仍有一丝侥幸。
“可还打听到其他消息?”
“有,听说救人时,一支绑着西北军军旗的羽箭正好射在了天牢的墙头上,军旗的另一面还写着‘清君侧’三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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