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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雁廷方明欢结局免费阅读娇宠:他的笼中雀番外

一只掰掰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没有问那天雨夜为什么浑身淋湿独自走在山路上。邓美森从事珠宝设计,有自己的珠宝品牌,她不久前刚从国外回来创业,工作很忙。清吧里音乐舒缓,酒杯里的酒喝下去甜酸,也感觉不到太刺激的酒精味。方明欢难得有些放松。邓美森几杯酒下肚,已经很亲昵地叫方明欢“明欢”了。“明欢,你有男朋友吗?还是已经结婚了?”邓美森问道。男朋友?方明欢脑海里闪过一瞬薄雁廷的脸。随即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地苦笑了一下。“没有。”方明欢摇头,她的酒杯空了,脑子感受到一点酣畅。“这么漂亮是该好好挑一挑。”邓美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过了一会又真诚地问,“以后可以常约你么?我刚回国,没什么朋友。”“当然!”方明欢笑起来,白皙的脸上有一抹酒后的粉红,整张脸显得更加明媚。结束的时候已经...

主角:薄雁廷方明欢   更新:2025-01-31 09: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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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薄雁廷方明欢的其他类型小说《薄雁廷方明欢结局免费阅读娇宠:他的笼中雀番外》,由网络作家“一只掰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没有问那天雨夜为什么浑身淋湿独自走在山路上。邓美森从事珠宝设计,有自己的珠宝品牌,她不久前刚从国外回来创业,工作很忙。清吧里音乐舒缓,酒杯里的酒喝下去甜酸,也感觉不到太刺激的酒精味。方明欢难得有些放松。邓美森几杯酒下肚,已经很亲昵地叫方明欢“明欢”了。“明欢,你有男朋友吗?还是已经结婚了?”邓美森问道。男朋友?方明欢脑海里闪过一瞬薄雁廷的脸。随即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地苦笑了一下。“没有。”方明欢摇头,她的酒杯空了,脑子感受到一点酣畅。“这么漂亮是该好好挑一挑。”邓美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过了一会又真诚地问,“以后可以常约你么?我刚回国,没什么朋友。”“当然!”方明欢笑起来,白皙的脸上有一抹酒后的粉红,整张脸显得更加明媚。结束的时候已经...

《薄雁廷方明欢结局免费阅读娇宠:他的笼中雀番外》精彩片段


她没有问那天雨夜为什么浑身淋湿独自走在山路上。

邓美森从事珠宝设计,有自己的珠宝品牌,她不久前刚从国外回来创业,工作很忙。

清吧里音乐舒缓,酒杯里的酒喝下去甜酸,也感觉不到太刺激的酒精味。

方明欢难得有些放松。

邓美森几杯酒下肚,已经很亲昵地叫方明欢“明欢”了。

“明欢,你有男朋友吗?还是已经结婚了?”邓美森问道。

男朋友?

方明欢脑海里闪过一瞬薄雁廷的脸。

随即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地苦笑了一下。

“没有。”方明欢摇头,她的酒杯空了,脑子感受到一点酣畅。

“这么漂亮是该好好挑一挑。”邓美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过了一会又真诚地问,“以后可以常约你么?我刚回国,没什么朋友。”

“当然!”方明欢笑起来,白皙的脸上有一抹酒后的粉红,整张脸显得更加明媚。

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半了。

邓美森一晚上,一杯接着一杯,喝得脸色酡红,有醉了的姿态。

方明欢只喝了一杯,意识倒还比较清醒。

她担心一会儿邓美森说不清自己的住址,赶紧坐到她身边,询问等会把她送到哪里去。

邓美森摆摆手,说:“没事,我已经让我弟弟来接我了。”

刚说完,她歪了歪脑袋,朝不远处看去,像是看到了谁,脸上笑了起来:“川崽,这里。”

方明欢转头,随着她的视线看去,一个身材颀长的年轻男人从不远处走过来。

男人二十三四岁,十分清俊。

他先是看了看邓美森,又抬眼看了眼方明欢,最后把视线落回到邓美森身上,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尴尬:“怎么又喝酒了?”

“川崽,乖弟弟,你来接姐姐啦。”

一米八几大高个的男人,听到“川崽”这个称呼,脸色忍不住又变了变。

他不太好意思地看了眼方明欢,赶紧去扶邓美森,忙不迭地说:“不要瞎喊!”

他又扭头朝方明欢点点头:“你好,我是邓美森的弟弟,邓齐川。”

方明欢跟着打招呼:“你好,我是方明欢。”

邓美森一只手拢在嘴边,假装小声,实际超大声地朝邓齐川说:“川崽,姐姐认识个超级大美女!”

她努努嘴,指了指旁边的方明欢:“喏,这个!就这个!”

邓齐川生怕邓美森又说出什么没礼数的话,赶紧回应:“看到了看到了,你不要再喊了!”

方明欢穿好衣服,说:“那我先去结账。”

“哎!”已经有些歪东倒西的邓美森,此时还有意识来拦她,大手一摆:“我们家没有让美女结账的习惯!”

头一仰,指挥邓齐川:“你去结账。”

“知道了知道了。”邓齐川有些无奈,“你先把外套穿好,等会着凉了。”

喝醉酒的人力气是很大的,方明欢帮着一起给邓美森穿好了衣服,转身就要去结账。

邓齐川喊住她,用令人舒服的语气道:“方小姐,还是我去吧。我姐要是知道是你结的账,会跟我闹翻天的。”

看起来,两姐弟的关系真的不错。

方明欢没坚持,只能下次再找机会请回来。

两人一起把邓美森弄到了酒吧门口的车里。

邓美森躺在车后排,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邓齐川把自己的外套往她身上一盖,凶巴巴地朝她说道:“这半年你都别想喝酒了。”


薄雁廷神态认真,方明欢毫不怀疑他真的会去剁了李林的手。

她现在才意识到薄雁廷变态的占有欲。

她不该不自量力地去招惹薄雁廷,更不该自取其辱地说要分开。

在她被完全厌弃之前,她不可能主动摆脱得了薄雁廷。

空气静了两秒。

方明欢在脑子快被高热烧坏的空档,获得了一丝清明。

她没回答薄雁廷的问题,而是用尽力气,从他的禁锢里挣脱出两只手。

然后,抬手圈住了薄雁廷的脖子。

下一秒,她反客为主地挺腰去亲薄雁廷的嘴唇。

薄雁廷怔了怔,没做回应。

方明欢一向是被动承欢的,在两人最情动的时候,方明欢也很少主动。

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成功,方明欢喘着气,有些无奈地想要放弃。

她塌下腰刚准备坐回去,薄雁廷突然一手掐住她的细腰往上提了一点,另一只手扣上她的后脖颈。

方明欢惊得还未呼出声,就听到薄雁廷的声音中带了点冷冷的笑意:“怎么就要放弃了”

方明欢吃痛地“啊”了一声。

“现在知道痛了?”薄雁廷离开了一点,有点心气不顺,“吃头孢喝酒不是很硬气?”

方明欢在粗喘中愕然,不是你让我喝的么?

等平息了一点,她带了几分把握仰头去问:“薄少,你还想睡我么?”

她问得直白,眼神也不见丝毫羞怯。

她想通了。

薄雁廷想要什么女人得不到,他一边看不上她,一边又豢养她,无非是因为他们的身体很契合。

他生气刁难,无非是还在意她的身体。

果然,薄雁廷没否认。

他站起身来,面对着她,拇指在她的脸上轻轻摩挲,饶有兴趣地等她说条件。

“订婚前可以么?”

方明欢坐直了身体,有些乞求意味地拉住他黑色外套的下摆,眼睛在黑暗中也显得明亮,“订婚前,只要你需要,我随叫随到。你订婚了,我们就……两清。”

越说到后面,声音越低。

这已经是她的底线。虽然这样也是错。

“两清……”薄雁廷重复着最后两个字,语气变得不善:“方明欢,你现在学会讨价还价了。”

方明欢喉咙收紧,她摸不准薄雁廷现在的想法,只能嗫嚅道:“薄少,我是在求你……”

“求我?”薄雁廷在黑暗中轻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方明欢,当初不是你主动爬上我的床的么?为什么现在显得是我在强迫你?”

那是个意外。

方明欢嘴唇颤抖,无从辩驳。

薄雁廷变本加厉,语气讥讽:“你总不至于对我抱了什么不该有的期待吧?”

方明欢心脏如遭钝击,眼睛瞬间变得灰败了。

他无非是在笑她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

是啊,她难道从一开始不就应该清楚地知道,她只是一个随时随地任他玩弄的玩偶么。

她期待什么呢?期待他对自己有一点喜欢?还是期待他和自己有未来?

这听上去的确很可笑。

旖旎的氛围一点点消失,在窒息的沉默慢慢弥漫。

方明欢似乎陷入了死胡同,找不到出路。

良久,薄雁廷捏起方明欢的下巴,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平静道,“还是说,已经找好了下家?”

“没有!我只是……”方明欢摇头,表情凄绝,“我母亲就是被小三破坏了家庭自杀的。我不想这样,我会死的……”

她撒谎了。

她一个孤儿,哪来的母亲。不过是听说过薄雁廷亲身母亲的事情,决定赌一把罢了。

果然,薄雁廷的脸色有了变化,他松开方明欢,在淡淡的月光中凝视着她。

很多人夸奖过方明欢的眼睛。

以前薄雁廷做的时候很喜欢看她的眼睛,看她眼睛在沉沦时流露出的迷离和痛苦。

那乌黑透彻的眼睛在水光的反射下,更显得楚楚可怜。

薄雁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呼吸变得有些重。

最后,他终于开口,大发慈悲似的:“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态度。”

方明欢愣住, 她刚刚主动去吻,就是为了讨好。

薄雁廷显然还不满意。

她蓦地反应过来,脸烧得地发烫。

黑暗中,她缓缓伸出手,搭在薄雁廷的皮带上。


方明欢手脚有些无力,她摸索了一会才打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迈出去。

冰凉的雨水瞬间铺天盖地侵袭了她。

黑色线条流畅的轿车未做停顿,如野兽般呼啸驶离,经过一个拐弯,在雨幕中消失不见。

她像一个被厌弃的玩偶,被薄雁廷扔在了深夜暴雨无人的盘山公路。

方明欢被雨水浇透了,身体冻得僵硬,她的手机不知道是没电还是进了水,无法开机。

她看着前后静谧无人的车道,只能双手环抱着,冒雨一步步往山下走去。

她在雨中走了一个多小时,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靴子里灌满了水,每走一步,都像赤脚踩在冰上。她冻得浑身麻木,已经没有任何知觉,完全凭借着求生本能在往前挪步。

快到山下的时候,终于有车辆路过,停在她身边,车主是个女司机,看她淋成这样,也是吓了一跳。

那个好心人本来打算把她送去医院,方明欢哆嗦着牙齿拒绝了,给了对方一个地址,拜托对方能送自己过去。

她报的地址是她大学室友安雅的住址。

到达那个老旧的居民小区锦绣佳苑时,已经是凌晨两点。整个城市都在大雨中沉睡。

女司机赶紧摆摆手,说不必放在心上。

方明欢谢过对方,她坚持要了对方的名片后下了车。

锦绣佳苑都是楼梯房,环境很差,路灯都是坏的。

方明欢两年前经常来这里,她其实没把握安雅现在还住在这里。但是她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她蹒跚着爬上了五楼,停在那个熟悉的门口,几乎花费了所有力气抬起手去敲门。

敲了,又像是没敲。

她实在支撑不住,眼前一黑,瘫倒在地。

她梦见自己掉进了海里,冰冷的海水包裹着她。

下一秒,她又出现在高耸入云的旋转餐厅,有人打开面前的餐盘,里面是一只戴着戒指的断指。

画面一转,是一个巨大的钢铁巨兽在吞噬着她,四处是支离破碎的肢体和血液。

她在混沌中知道自己又做噩梦了。像是惩罚自己似的,她让自己沉沦在里面,甚至希望自己不要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尖锐的头痛中醒来——她躺在一张温暖的床上。

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温热的水,一罐黄头罐头,还有几盒药,她的手机也放在上面充电。

手机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是安雅的字迹。

——醒来就走。

方明欢只觉得眼睛酸得发涩,安雅似乎还没有原谅她。

她整个人仍虚弱得没有力气,应该是发烧了,身体一阵冷一阵热。勉强撑起身体,看了眼时间,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今天是周六,万幸她今天不用上班。

她打量了安雅的房间,这里的摆设和两年前没什么差别。

她身上穿的是安雅的睡衣,床尾还摆着一套衣服。

她把床头的药吃了,起床换上那套衣服。

这套房子是一居室,出了房间就是狭小拥挤的客厅,客厅连接着一米宽的小阳台。自己的衣服正晾在那里。

两年前,安雅和她绝交,把她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安雅是真的把她恨到骨子里的。

但是昨天安雅并没有见死不救。

想到这里,方明欢像是得到安慰似的,苦笑了一下。

今天是阴天,没有下雨,方明欢头疼得快要炸开,还是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

她打车回到了滨江壹号。

厨房里昨晚煮的那锅汤已经凉透。

方明欢把整锅汤全部倒进水池里。

她把行李箱找出来,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她不喜欢购物,在这里住了两年,除了一些大型的绿植,她并没有添置什么东西。要带走的东西并不多,只有一些随身衣物。

她没主动向薄雁廷要过什么礼物,薄雁廷也只是派助理给她送代表着交易的车子和房子,还有支票。

直到她收拾东西,打开抽屉,看到一枚以蓝宝石和钻石镶嵌而成的“海洋之花”胸针,才想起薄雁廷是有给她送过礼物的。

有一天她洗完碗,有些无聊地打开电视,电视里恰好播放着高端珠宝展,镜头正对着一枚英国皇室戴过的华丽复古胸针做介绍。

这时,薄雁廷端着空水杯从书房出来,一脸不悦地看着方明欢。

这是在怪她没有主动去添水。

方明欢赶紧起身去接薄雁廷手里的水杯,低垂着头不敢去看薄雁廷的黑脸,只能假装撇头去瞧电视,没话找话,随口说:“好漂亮啊。”

薄雁廷闻言,瞥了一眼电视屏幕,没有说话。

两天后,这件原本只展出不售卖的古董胸针被薄雁廷随手扔给了她。

方明欢想起电视上标注的估价,有些咋舌,赶紧收起来,不敢乱戴。

时间一久,差点给忘了。

她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再把房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结束后,她把一堆已经过了有效期的支票、车钥匙、银行卡,还有胸针一起摆在柜子上,拍了一张照片给王成,然后发了一条信息。

——王助,我搬走了。薄先生的东西我都放在这里了,麻烦您有空过来收起来。车停在华宫会所,还得麻烦您找人去开回来。周一我会去人事那里办理离职,感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

薄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二十九楼,总裁办公室。

王成看着手机信息,一脸苦相。

昨天,薄雁廷把方明欢扔在半道上后,整个人都散发着低气压,王成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他大周末被叫来加班已经够惨了,现在方明欢这条信息更像是一道催命符。

王成心事重重地出去泡咖啡,等他端着咖啡回来,他决定在凌迟处死和死个痛快之间,选择后者。

薄雁廷此时正在签署文件,王成把咖啡摆在他面前,稍稍退开一步,小声汇报道:“……薄总,方小姐已经从公寓搬出去,周一会来公司办理离职……”

薄雁廷签字的手蓦地一停,钢笔笔尖停滞在雪白的纸面上,墨水慢慢氤氲开来,留下一个黑色的污点。

办公室陷入可怕的沉默。

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又好像只有两秒。

薄雁廷抬起眼皮,目光幽森,语气冰冷:“让她自己来跟我说。”


方明欢今天被赵婉欣点名叫进去泡咖啡,又让她冒雨买咖啡,现在方明欢被泼了一身的咖啡。

随便哪一点都足够大家充分发挥想象力,添油加醋描绘各种八卦了。

这些八卦无非都指向一点,方明欢得罪准老板娘了。

方明欢像是看不见周边人的目光似的,径直走回工位,把手上的空咖啡杯扔进垃圾桶。

又拿起伞出了办公室。

她重新下单叫车,巧的是,还是刚刚那个司机大叔。

上了车,司机大叔都惊讶了,他转过头再次确认:“还是去刚刚那个咖啡店啊?”

方明欢点头道:“嗯。”

她现在身上已经满是咖啡和雨水晕湿的痕迹。

司机大叔大概有了一点自己的猜测,眼里流露出同情,从储物兜里扯了几张餐巾纸递给方明欢,小声嘀咕道:“谁这么折腾人啊……”

方明欢接过,道了谢。

现在已经是晚上五点钟,明显比下午的时候堵了一些。但司机大叔这回明显比上次车速快了很多,各种变道超车,好像比方明欢还着急似的。

到咖啡店已经是五点半了,现在是叫车高峰,方明欢让司机大叔不用再等她。

大叔摆摆手,体谅地说:“没事,我等你。”

方明欢进去点了一杯五分糖的拿铁,又点了一杯热的水果茶。

等回去的路上,更堵了。

路边商铺的招牌灯已经慢慢点亮,模糊的光晕在冲刷的雨水中一闪而过。

到达公司,方明欢把那杯水果茶放在主驾旁边的杯槽里,道:“谢谢你,大叔。”

还没等大叔开口说话,她撑开伞下了车,冲进雨里。

寒风吹斜雨,伞简直成了摆设。

来回这么几趟,方明欢简直边走路边淌水。即使进了办公大楼,她也觉得浑身冰冷。

方明欢觉得她今年真的是是跟雨天犯冲。

电梯上到顶层,“叮”地一声打开。

方明欢提着咖啡正打算迈出去,就看见电梯外的薄雁廷和赵婉欣。

方明欢快步走出去,侧身让了让,旋即把手里的咖啡双手递给赵婉欣,道:“赵小姐,你的咖啡。”

赵婉欣瞥了她一眼,两根手指捏过咖啡外卖的手提袋子,面露苦恼:“方小姐,天都黑了。我晚上喝咖啡会睡不着的。”

说完,赵婉欣手腕往旁边一歪,把咖啡扔进了电梯外面的垃圾桶。

然后跟着薄雁廷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闭合。

直到电梯外那抹狼狈的身影在视线里彻底消失,赵婉欣才像是终于出了一口,感到一阵畅快。

面前光洁锃亮的轿厢面板上正反射着薄雁廷挺拔颀长的身形。

她忍不住抬头去打量,却看见薄雁廷冷峻的面容里带了一丝不悦。

她不自觉地心下一跳。

高级电梯运行顺滑,一点噪音都听不见。

蓦地,她听见薄雁廷的声音响起,在封闭的电梯里带了点冷硬的回音。

“以后不要再做这么跌身份的事情。”

下班晚高峰的打车软件,上面显示的排队人数已经快达到三位数。

写字楼的职员全部都挤在一楼大厅等车子来接。

方明欢浑身狼狈,吸引了不少目光,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小声的议论。

她索性打伞走进雨里,打算步行十分钟去前面的地铁站。

鞋子是已经完全湿透了,也不用可以避开水坑,走得倒是比其他人从容一些。

只是浸透了咖啡液和雨水的衬衫紧贴在身上,黏腻的触感让方明欢浑身难受。


方明欢看着,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悉,嘴角不自觉扬了点笑意。

以前秦峥去夜宵摊逮她的时候,也是这么凶巴巴的。

邓齐川刚好关上后车门,转身就看见方明欢一脸温婉的笑意,不禁愣了一下。

折腾了这么一会儿,他觉得脸有点热了。

邓齐川清清嗓子,道:“方小姐,我送你。”

方明欢一向不喜欢麻烦别人,摆手道:“没事,我打个车,很快的。”

没想到邓齐川很坚持,还义正言辞道:“顺路的。”

他这显然是玩笑话,都不知道对方的住址,哪里来的顺路?

方明欢被逗笑了,不好再拒绝。

另一边,浓重的夜色里,王成将车拐进薄氏庄园的大门。

从厚重的庭院门开到庄园主宅还有一些距离,王成小心翼翼地从后视镜看薄雁廷。

薄雁廷金丝眼镜也没摘,正闭目养神。不得不承认,即使是睡着,薄雁廷锐利紧绷的脸部线条也很容易给人一种胆寒的气势。

王成欲言又止,不知道这种事情需不需要提。

薄雁廷似有察觉,先开了口,声音低沉:“有事就说。”

王成立刻说道:“薄少,昨天那三个人的腿已经找人去打断了,这边也交代了,让那些人和方小姐保持距离。”

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汇报的事情,但王成觉得还是得说一下。

毕竟早上一到公司,薄雁廷交代完工作,还特意提了一下这件事情。

薄雁廷抬起眼皮,朝车窗外看去,此时轿车正绕过一片宁静的人工湖泊,在暗夜里黑沉沉的。

很快,车辆行驶到一幢白色欧式建筑的主宅,停在门廊下。

管家过来拉开车门,接过薄雁廷手里的外套,低声恭敬道:“少爷,老爷正在客厅等您。”

老爷说的是薄仁州。

薄雁廷抬手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

薄仁州自从全部放权给薄雁廷,已经很少过问他公司的事情,这么晚还等着他,无非是订婚的事情。

他大步走进客厅。

整个客厅大面积使用了灰色和黑色的大理石砖,即使挑空十米的客厅,吊垂着一盏巨大样式繁复的水晶吊灯,把整个空间照得通明,也很容易给人一种沉重的压抑感。

薄雁廷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薄仁州,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走过去,在旁边的单人真皮沙发上坐下,喊了一声:“爷爷。”

薄仁州一头花白的头发,但因为久居上位,还没有显出老年人的颓态来,目光仍敏锐。

他不满道:“现在见你一面真的是难。”

薄雁廷现在一周最多回一次薄家主宅。

薄雁廷不愿拿话敷衍他,没有开口。

薄仁州也不废话,直接说:“你最近在忙些什么?你跟婉欣订婚的事也该摆上台面谈一谈了。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赵婉欣一个女孩子,你总该考虑考虑人家的名声。”

大概是赵婉欣又到他这里来说了什么。

薄雁廷脸上没什么表情,直接说:“年末有些忙,忙完这一阵再说吧。”

薄仁州见薄雁廷对订婚这件事不抵触,脸色终于缓和了一点。

他停顿了一会儿,又警告似的说:“既然决定要订婚了,你在外面该收敛就收敛,不要和你父亲一样,因为一个女人,弄得一塌糊涂,让别人看了笑话。”

有钱人在外玩女人十分常见,但是像薄见林这样弄得妻离子散,小三登堂入室的还是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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