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室的门，看到的是满地演算纸在中央空调的风口下翻飞。
庄睿的西装外套罩在莫璃肩头，两人正用马克笔在防弹玻璃上推演公式，晨光给交错的倒影镀上金边。
“孙总可知混凝土的伽马射线屏蔽率？”
庄睿转身抛出检测仪，抛物线精准落入投资人怀中，“我们找到了将辐射废料转化为储能材料的方法。”
莫璃旋开钢笔，流泻的墨迹在保密协议上开出玉兰：“项目利润率会提高11.7%，但需要追加三千万应急预算。”
她将碎发别至耳后，露出微型耳麦闪烁的蓝光：“顺便说，赵老板的私人飞机正在申请离境航线。”
七天后。
当赵氏集团的查封公告登上热搜时，庄睿正站在云顶大厦停机坪。
他望着手机里猎头公司发来的加密邮件，忽然察觉肩头一暖——莫璃的羊绒披肩带着雪松香落在他染血的衬衫上。
“王婶的儿子刚刚通过安全部政审。”
她将热美式放在应急预案上，杯底压着的照片里，某位建材供应商正抚摸袖扣上的蛇眼，“该组建我们自己的核心团队了。”
江风掀起保密协议最后一页，空白处不知何时多了行簪花小楷：明早七点，城南码头第三仓库。
庄睿摸到口袋里的金属U盘，棱角处细微的咬痕让他瞳孔微缩——这是莫璃学生时代就有的小习惯。
7江风裹挟着秋意钻进云顶大厦的玻璃幕墙，庄睿将染血的衬衫换下时，指尖在金属U盘的蛇形纹路上多停留了两秒。
莫璃对着落地镜整理珍珠耳钉，镜面倒映着平板电脑上跳动的数据流：“猎头公司推荐的十二个候选人，有六个收到过赵氏集团的宴会邀请函。”
“先去城南。”
庄睿扣好袖扣，那道被钢化玻璃划破的伤口在西装下若隐若现，“建材市场的王老板既然敢在混凝土里掺石墨粉，就该想到他的船运账本会出现在海关系统里。”
人才市场的电子屏滚动着求职信息，莫璃的高跟鞋在防滑地胶上敲出清脆节奏。
她忽然驻足，鎏金钢笔在宣传册某处划出锐利折线：“这位材料学博士的专利署名顺序有问题。”
“第三发明人的位置被替换过三次。”
庄睿接过平板，指腹在专利证书的扫描件上放大某个像素点，“去年十月赵氏集团赞助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