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写了,那是因为国外公司跟更注重这个问题,人家要把一切可控不可控因素都写在合同里,算是保障三方的权益吧。”
“咱们这趟交易里的中间人就是我,我给大家介绍这笔业务的时候也是跑前跑后,上传下达,鞠躬尽瘁,这边联系了国外公司,那边还得联系物流运输,这么多东西光运输费也得出不少。
我就这么说,去村里小卖部打个电话人家都得收你 2 块钱,我收钱也是这么个道理。”
“至于你说的这个比重,我看了下**的法律,范围内允许的居间费是 5%,但结合了下现实情况,我已经降到 2% 了,除了打点的钱,我里外里挣不下多少的。”
“你们放心,我们都是一个村子的,我肯定不会赚大家的钱……”话音未落,村长一拍桌子打断了我。
“不会赚大家的钱?”
“我就问问你,你这钱是不是从答应我们的一千万里刨出来的?
也就是说,你拿了这二十万,那到乡亲们手里的钱是不是就剩下 980 万了?”
“换句话说,本来我们能挣 500 万全村分,现在是不是就能分 480 万了?”
“你要这么多,昧良心不?
幸好现在还没签合同,我就这么说,这什么居间费我们的不认!
这合同我们不签了!
别说你了,就连**跟我们做生意的时候都不敢玩这种心眼子!”
我看着他气到发红的脸颊和脖子上的青筋。
愣住了。
怎么有点和预想的不一样?
4接着,其他人声讨我的声音也传进了我耳朵:“其实卫聪就是想吃回扣呗?
肚子也太大了吧!
那可是二十万,说吃就吃了?”
“你可说对了!
要不村长能这么生气吗?
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种地受苦的是我们,人家只需要在办公室聊聊天上上网,20 万到手!”
“暴利,暴利啊!
那我还做什么泥塑?
我直接去办公室聊天好了!”
“卫聪这小子给我们介绍生意,情意领了,心肠倒是不坏,就是也有点太黑了吧!”
“知道他想挣钱,没想到他这么想挣钱啊!”
听到这些话,村长**更挺了。
仿佛他拒绝签合同,拒绝跟我合作做生意是件“**除害”的好事儿。
见我神色不明,他放软了语气:“小聪,你收钱我们可以理解,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