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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伤后,妻子她彻底后悔了全文+番茄

嘟嘟北鼻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沈语彤已经躺好,裹上了被褥。“姐姐说可以到哪都跟着你,你不会对我做出格的事情,其他人就绝对不可以。”“我也觉得跟着你挺...嗯,就挺放心的。”陈泽有些无语。“你姐还跟你说什么?”沈语彤歪着头,想了想才说道。“姐姐还说,要是你给我东西或者礼物的话,可以都要,要的越多越好,别人的就不行。”“她还让我叫你哥哥,但是我觉得有点别扭,还是领导好听一点。”“还有还有...”蠢丫头叽叽喳喳的说了好多。“嗯...姐姐还说你最近脾气很不好很暴躁,也很容易不耐烦。”陈泽扯了扯嘴角。说的倒是不错。可没成想蠢丫头摇了摇头。“可我不这么觉得。”陈泽眉头一挑。他每天恶语相向,沈语彤竟然不觉得他脾气差?原来这蠢丫头有受虐倾向?沈语彤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她嘴角露出...

主角:陈泽方宇航   更新:2025-05-05 03: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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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泽方宇航的其他类型小说《我重伤后,妻子她彻底后悔了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嘟嘟北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语彤已经躺好,裹上了被褥。“姐姐说可以到哪都跟着你,你不会对我做出格的事情,其他人就绝对不可以。”“我也觉得跟着你挺...嗯,就挺放心的。”陈泽有些无语。“你姐还跟你说什么?”沈语彤歪着头,想了想才说道。“姐姐还说,要是你给我东西或者礼物的话,可以都要,要的越多越好,别人的就不行。”“她还让我叫你哥哥,但是我觉得有点别扭,还是领导好听一点。”“还有还有...”蠢丫头叽叽喳喳的说了好多。“嗯...姐姐还说你最近脾气很不好很暴躁,也很容易不耐烦。”陈泽扯了扯嘴角。说的倒是不错。可没成想蠢丫头摇了摇头。“可我不这么觉得。”陈泽眉头一挑。他每天恶语相向,沈语彤竟然不觉得他脾气差?原来这蠢丫头有受虐倾向?沈语彤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她嘴角露出...

《我重伤后,妻子她彻底后悔了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沈语彤已经躺好,裹上了被褥。

“姐姐说可以到哪都跟着你,你不会对我做出格的事情,其他人就绝对不可以。”

“我也觉得跟着你挺...嗯,就挺放心的。”

陈泽有些无语。

“你姐还跟你说什么?”

沈语彤歪着头,想了想才说道。

“姐姐还说,要是你给我东西或者礼物的话,可以都要,要的越多越好,别人的就不行。”

“她还让我叫你哥哥,但是我觉得有点别扭,还是领导好听一点。”

“还有还有...”

蠢丫头叽叽喳喳的说了好多。

“嗯...姐姐还说你最近脾气很不好很暴躁,也很容易不耐烦。”

陈泽扯了扯嘴角。

说的倒是不错。

可没成想蠢丫头摇了摇头。

“可我不这么觉得。”

陈泽眉头一挑。

他每天恶语相向,沈语彤竟然不觉得他脾气差?

原来这蠢丫头有受虐倾向?

沈语彤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她嘴角露出笑容。

“起码今晚,虽然你臭着脸,可还是陪我逛街了。”

陈泽嘴角一抽,他将被子再盖了上一些,遮住半边脸后,才冷声道。

“别喜欢我,没结果。”

闻言,沈语彤一愣。

这话怎么那么耳熟?

她猛然想起,这是她刚见面跟陈泽说的话!

陈泽这是在嘲讽自己呢!

顿时,沈语彤脸色羞红。

“你..你脾气那么差,我才没有喜欢你!”

陈泽啧了一声。

“那你可惜了,喜欢我的话,将会得到我半死不活的人,还有五千万的负债。”

沈语彤侧过身子,身子挪的离他远一些,可惜折叠床就那么大,也挪不了多少,她赌气道。

“哼,长得帅又怎么样,钱就更没...”

可说到一半,她呆了呆。

刚才陈泽好像不是这样说来着?

“哎,你刚说啥?”

陈泽这会却没空搭理这个蠢丫头。

他手机响了起来。

陈泽拿起一看。

是在法院的朋友发来信息。

这个点还在工作,原来哪怕是单位,也要加班,真是苦命的打工人。

陈泽点开消息。

车祸案将在三天后开庭,对方势力很强,要注意。

看着这条信息,陈泽心中冷笑。

能不强吗?

一句话就可以左右开庭的时间。

对方的后台可是全京市最年轻的上市公司女总裁,也是他的妻子。

陈泽收起手机,就着窗外月光的银辉,他看向躺在折叠床的沈语彤。

“后天有个车祸案,我是原告,你有空代理我的案件吗?”

“哼,我不去。”

沈语彤还在生气。

“你不是最讲究公平吗?你今晚买的零食,还是我付的钱,就当是律师费了。”

“你一个实习律师,有案件委托给你都要偷笑了。”

陈泽说完,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只是他眼眸幽幽,此时完全没有睡意。

沈清秋,一边是妹妹和自己丈夫,一边是周志诚。

你会怎么选呢?

......

上午,公司总裁办公室内。

沈清秋坐在办公椅上,看着这个特殊的客人,钱宏。

“你的计划,大少爷昨天基本都同意了,只是有一点我们不是很明白。”

钱宏抿了一口秘书倒的茶水,缓缓开口。

沈清秋淡淡道。

“哪里不明白?”

钱宏笑道:“大少爷的目的,是为了老爷留给二少爷的财产,现在二少爷有了,你不真的嫁给他,怎么通过夫妻关系合理转移?”

沈清秋拿起笔继续在文件上签字,头也不抬的说道。

“昨天已经谈好了,怎么转移那是你们的事。”

钱宏皱着眉头,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一起。

“毕竟二少爷都已经是假的,夫妻关系再假的话,需要更多资源去圆,大少爷也是让我过来当个说客。”


她依然不死心的追问。

“那你...爱她吗?”

陈泽知道顾静宜想要听到什么样的回答。

但是他并不想骗她。

陈泽看着顾静宜的眼睛,不知道是回答她的话,还是对她说。

“爱过。”

轻轻的声音,如同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块巨石。

顾静宜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她眼眶泛红,不断喃喃自语。

“为什么...”

“你身体脏了也就算了,为什么心也脏了..”

她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猛地走到陈泽面前。

“只爱我一个人很难吗?”

“你有我还不够吗?”

“我要被你逼疯了...”

顾静宜拿着刀的手在颤抖不已,可始终无法下手。

陈泽见此情形,眼皮微跳。

这个爱哭鬼,好像...精神有点不太稳定。

他叹了一口气。

“能先治好我吗?”

“起码,让我活到跟沈清秋离完婚。”

闻言,顾静宜似乎想起什么,她好看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对..对,我要治好你,刚好可以帮你都洗干净!”

说着,她拿出自己的药箱不断翻找着什么,嘴里还嘀咕。

“江泽哥哥,这是你逼我的..”

“本来我想回家求爷爷给我温和一点的方子替你治疗,但是你太脏了。”

“全身那些肮脏的血都要换一遍才行...”

很快,她找到一个药瓶,倒出了一只半死不活的药虫子。

顾静宜手心举着药虫,朝着陈泽威胁。

“这是噬心虫,吃下后会每日蚕食你的血液,直至大约十天后你会陷入极度痛苦的假死状态。”

“每日承受噬心之苦直至死亡,然后重获新生,这样一来...你算是干净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面露不忍。

顾静宜拿出来这药的那一刻,刚才被刺激到的情绪也已经恢复。

毕竟这药虫太过霸道,以陈泽现在的身体状况,不一定能承受的住。

她只是想让陈泽吃点苦头,好让他长长记性,不要再招惹别的女人!

而不是要置他于死地。

“要是你跟我保证,以后只爱我一个人,我就换一种...”

没等顾静宜说完。

陈泽的声音响起。

“不必了,就这个挺好。”

话音刚落,顾静宜甚至没时间反应。

陈泽便将她手心的药虫拿起,直接吞入腹中。

“你疯了,快吐出来!”

顾静宜脸色猛地一变,她下意识伸手,想伸手抠陈泽的嘴巴。

可却被陈泽躲开了。

“既然你已经给了方子治疗,我也不多逗留了。”

“需要多少酬金,我先给你打个欠条。”

顾静宜深深的看了陈泽一眼。

“酬金?”

那药虫是爷爷传给她的至宝,有钱都买不到。

“以你现在的状态,赚个几千块都难吧。”

顾静宜心中担忧他的身体,嘴上却不肯饶人。

她算了算时间,去找爷爷帮忙,免得后面陈泽出事。

爷爷在外省度假,来回的话,也要一个星期差不多。

应该来得及,哦不,是必须来得及!

陈泽笑了笑。

“那你不必担心,五百万够吗?”

“我过段时间,不出意外的话,有五百万进账。”

顾静宜冷笑。

“那出意外呢?”

陈泽两手一摊,开玩笑似得说道。

“出了意外,我也就死了,人死债消。”

顾静宜不语,只是一味的盯着他看。

良久后,才缓缓道。

“五百万不够,起码五千万。”

陈泽一愣,他脑海中飞速闪过如何能快速赚到五千万的方法。

唯一的可能,就是撬沈清秋的公司利润。

毕竟按正常来说,那公司原本就有陈泽的一半。

原本打算净身出户的他,如今改了主意。

今天的沈清秋相当于把他们的感情打包卖了,大赚了一笔。


宴会的主座上,穿着一身素雅的浅色长裙,手拿着一杯红酒的顾静宜正对周围的来宾保持得体的笑容。

只是她频频朝着宴会厅门口张望,看着不断进来的人群,却依旧没有她想看到的身影。

此时的顾静宜有点后悔了。

她昨晚应该强硬的留下陈泽的。

而不是派人跟踪他回去。

就在这时,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走到顾静宜的旁边。

“小姐,您让我找的陈泽先生资料已经放在您房间,资料很干净,短时间内查不到太多,像是有人刻意抹去痕迹一样。”

顾静宜微微点头。

在她意料之中。

从小她这个江泽哥哥就是偷奸耍滑的一把好手。

背地里藏着掖着做了多少坏事,连江叔叔都没能发现。

等到实在瞒不住暴雷了,又才说那些事都不关他事,也只有自己傻乎乎的信了。

若不是最后亲眼看见那不堪的场面,她还依旧被江泽傻傻的蒙在鼓里。

可...虽然他那么坏,可从小对自己的好,也是真的。

江泽会在学校里时常护着自己。

也会在她弄坏爷爷辛苦上山采的药材时,凶巴巴的威胁。

“喂,跟屁虫,帮我捶背,给哥哥锤高兴了,我就不去你爷爷那告状。”

可在后面爷爷就要发现之前,他瞒着自己偷偷上山重新又采摘了一份。

他手里拿着药材,一脸不屑的递给自己,脸颊上沾满了泥灰。

“啧,真的没用,不就一株药材吗?这就哭了?呐,给你的,拿去用力点丢到你爷爷面前!”

那个脸上脏脏的男孩在她心里,是最纯净的光。

直到后来...

原来江泽,真的脏了。

顾静宜脸上的表情从柔和再到委屈、愤怒...

想到昨天的重逢,他更是死不承认自己就是江泽,让顾静宜更加恼火。

就在这时,宴会厅不断进来的人群里,显露出她记忆中那个人的身影。

熟悉的眉眼依旧好看,只是现在更加成熟,更加..憔悴了些。

顾静宜眼睛便再也挪不开,直勾勾的盯着那人,所有复杂的情绪仿佛都含在目光里。

....

陈泽刚走进宴会厅,就感受到炽热的目光直直的盯着自己。

他下意识的朝那边看去。

果然,看到了顾静宜。

她那眼里好似有着欣喜高兴,又好像恨不得把自己盯死的吃人模样,让陈泽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昨天他还没注意看。

现在仔细一看,以前的那个小跟屁虫长大到现在,更加漂亮知性了。

但是好像其他方面长残了...精神开始有点问题。

陈泽找到邀请函上的座位落座。

刚坐下,就感觉到另一个灼热的目光。

他向后看去。

是坐在不远处的沈清秋。

正冷着脸看着自己这边。

坐在她身旁的周志诚好像在跟她说着什么。

只是沈清秋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自己...

陈泽耸了耸肩,坦然自若的收回视线。

今天没空收拾你俩,咱这是治病来了。

还好,现在前面流程还没走完,还没到比赛。

陈泽有足够的时间可以网上现场练习一下,毕竟以前陪顾静宜也学过不少。

现在拿起来也应该...不难吧。

斜对面在主办方位置坐着的顾静宜再次深深的看了陈泽一眼。

随着宾客陆续来齐落座。

顾静宜莲步轻移,缓缓上台。

她拿起话筒,正要讲话之时。

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放我进去,放我进去,我要找人!”

顾静宜被打断,眉头微微皱起。

这场宴会本是在两天后才开始,现在提前了,很多人员调动以及布置还不够完善。

才导致这样的事情发生。

陈泽坐在原位,本来还在琢磨着对策,可听见这闹腾的语气,好像有点耳熟。

他回头看去,见到那熟悉的娇小身影一愣。

竟然是沈语彤。

“快放我进去!”

酒店的保安迅速出来,挡在她面前,有人甚至要直接上手。

就在这时。

台上的顾静宜拿着话筒,声音柔和。

“小朋友,你要找谁?”

沈语彤哼了一声:“我才不是小朋友,我二十岁了!”

顾静宜被噎了一下,见女孩不太聪明,好像不可沟通的模样。

她淡淡的扫视了一下来宾。

“谁家的小孩,请哪家带回去,我们顾家的宴会要开始了。”

台下众人纷纷神色一动,都听出了顾静宜语气中的不耐。

而此时。

台下的沈清秋也发现了这是自家妹妹。

她脸色难看。

正急忙要起身道歉,并且将妹妹赶走时。

清脆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泽,我找到你了!”

沈语彤眼睛一亮,手指着陈泽。

她在人群中瞧见了陈泽。

毕竟坐在首位,很好找。

众人纷纷照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陈泽能感受到,此时场内所有的视线都汇聚在自己身上。

更要命的是台上顾静宜的目光。

只见她盯着陈泽,微眯着眼,眼眸中透露着一股彻骨的寒。

就在这时,早就看陈泽不爽的周志诚,第一时间拱火道。

“泽哥啊,你也不管好自己的人,这么随随便便打扰顾氏的宴会,你担当的起吗?”

“难道说,你是故意来捣乱的?”

很明显,周志诚不知道沈语彤是沈清秋的妹妹,不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此话一出,在场宾客纷纷开始窃窃私语,不断讨论着陈泽来这的用意。

但没有一人敢当面数落他。

毕竟是陌生面孔,而且坐在第一排。

显然来头不简单。

沈清秋听了周志诚的话,立马脸色一变,压低声音道。

“闭嘴,那女孩是我妹妹!”

闻言,周志诚瞪大了眼,他连忙小声道:“抱歉清秋姐,我不知道。”

沈清秋没搭理他,只是皱着眉道:“这下给顾家印象不好了。”

这一切发生不过在短短几十秒间,她刚脑海里还在纠结着陈泽在宴会厅门口的那句话。

以至于现在才反应过来。

沈清秋站起身,张了张嘴正要开口。

台上的顾静宜却直勾勾的看着陈泽,缓缓开口。

“她...是你的谁?”

冰冷的声音几乎让众人都打了个寒颤。

仿佛只要陈泽回答不让她满意,后果将不堪设想。

......


陈泽眉头一挑,这次接通了。

“你在哪里,大半夜不好好待着跑出去干嘛?”

他刚说完,明显就感觉电话那头的沈语彤都快要哭出来了。

蠢丫头带着哭腔。

“领导,我好像..好像...”

陈泽见她说话大喘气,神色严肃道:“说清楚一点。”

电话那头的沈语彤好似吸了吸鼻子,小声嘀咕道。

“我好像迷路了。”

....

夜市街头。

陈泽黑着脸,他提着一堆零食袋。

“你说你出来买折叠床,折叠床在哪里?”

闻言,正拿着一串糖葫芦在旁边蹦蹦跳跳的沈语彤有些不好意思。

“嘿嘿,我抬不动,这不是让你过来才一起买嘛!”

她说着好像有点理亏,连忙指着陈泽手里的袋子。

“你看你看,我也给你买了好多你喜欢吃的零食,这个番薯干,还有好多花生,还有这个...”

蠢丫头叽叽喳喳的,欢快的声音让陈泽有些沉闷的心情也活络了起来。

看来顾静宜说得对,年轻人天真烂漫,多一些接触心情会好一些。

陈泽叹了一口气。

“你手机之前又怎么打不通?”

沈语彤眼睛一亮,连忙解释道。

“我那会手机没电了,去零食摊借了个充电宝才充上了,所以我才买那么多零食的,不是我自己想吃的!”

陈泽点了点头,手机上收到的那张照片估计只是跟在沈语彤后面拍了一张就走了。

不过在庭审上,陈泽也能利用起来。

车祸案不止是车祸本身,还有车祸带来一系列的影响。

人身威胁也是其中之一。

这也算是周志诚主动送上的把柄。

“好了,很晚了,现在去买了折叠床跟被子,我们回去了。”

陈泽拿着手机准备打车。

沈语彤闻言,小脸立马耷拉了下来。

“要那么快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左看右看。

市中心里的夜市街更为热闹,灯火通明,炊烟四起。

沈语彤想了想,鼓起勇气小心的抓着陈泽的衣角。

“领导,能不能再多逛一会?”

陈泽瞥了她一眼,依旧在手机里操作着。

沈语彤沮丧了脸。

她已经习惯了总是被人拒绝,无论是姐姐沈清秋还是爸妈,总会以忙为由拒绝她。

陈泽操作完后,就将手机收好,迈步往前。

走了几步后,却发现沈语彤没跟上来,他回头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不是要逛一会吗?走啊。”

闻言,沈语彤一愣,她伸出手指了指手机。

“你不是打车了吗?”

陈泽面无表情道。

“我在网上给你买折叠床跟被褥,给跑腿密码锁让他自己送去公司,我们可以多逛一会。”

沈语彤呆了一瞬,而后眼睛越来越亮,她快步上前猛地搂住了陈泽的胳膊。

“哇,领导太好了!”

“嘶~!”

陈泽之前在酒庄有些酸痛的手,被她甩的更疼了。

“行了行了,快放手,真是麻烦,赶紧逛两下走了。”

......

深夜,陈泽拿着大包小包,从公司门口两趟来回,将折叠床也搬了进来。

沈语彤身上的零食袋也更多。

将折叠床安装好后,陈泽几乎是筋疲力尽的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里。

临进去前陈泽嘱咐道。

“要在这睡就别再乱跑,要出去要么找你姐,要么先跟我说出去干嘛。”

说完,他进去小房间,直接瘫倒在床上。

可不料,沈语彤小巧的身子,呼哧呼哧的推着折叠床到了小房间门口。

陈泽吓了一跳:“你干嘛?”

蠢丫头嘿嘿一笑:“我挨着你近一点,感觉比较稳妥。”

陈泽没好气道:“你一个黄花闺女,跟我一个男的同在一个办公室已经很危险,你还挨那么近,不怕我是坏人?”


“怎么回事?”

陈泽转头看了过去。

周志诚更是闪过一丝喜色,他连忙走到沈清秋身旁,委委屈屈道。

“清秋姐,我之前不是弄坏你的车了吗?我就想着重新买一辆同款的送给你。”

“没想到泽哥看到这车,说一点都不像,就直接砸了。”

沈清秋看了正在被砸的那辆车一眼。

那辆黑色车的造型,跟她之前那辆如出一辙。

沈清秋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看向陈泽。

“一定要这样吗?”

陈泽朝着她笑了笑。

“你那助理刚说是送给我的,要是刚跟我说是给你的话,我就不砸了。”

沈清秋心中烦躁,此时旁边没有其他人站着,她缓缓开口。

“给谁不都一样吗?”

陈泽站起身,摇了摇头。

“不一样,破坏他人财物,我怕沈总会把我告上法庭。”

说着,还瞥了周志诚一眼。

顿时吓得他脸色苍白。

生怕陈泽会将那起车祸给抖露出来。

可显然,周志诚想多了。

他并不知道陈泽跟沈清秋的约定。

只要那起车祸案结束,他们的婚姻也就结束了。

“报告领导,完成任务!”

就在这时,沈语彤小跑过来在陈泽面前站定。

假装严肃的模样憨态可掬。

陈泽点了点头。

“走吧,去吃饭。”

他说完,便自己先离开了。

“姐,那我就先走啦!”

沈语彤朝着沈清秋打了个招呼后转身就走。

可沈清秋却拦住了她,皱着眉头问道。

“你叫他什么?”

“领导啊,他让我这么叫的。”

沈清秋脸色沉了下来。

“我让你跟他学好的东西,比如说礼仪礼貌,不是跟他学一些不三不四的东西,还叫人砸车,你怎么敢的。”

“比如说什么情况要说谢谢,什么情况要拒绝,还有餐桌礼仪之类的...”

“算了..你还小,慢慢来吧。”

她说着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是正色道。

“你不要叫陈泽领导,按理来说你应该叫他姐...”

“嗯...应该叫他哥。”

.....

酒楼的包间内。

可以容纳二十人的桌,只放了十张椅子。

这样也导致每张椅子离的极远。

这里是公司的高层管理坐的地方。

而在外面坐着的,都是公司普通的员工。

此时包间里面,只坐着陈泽跟沈语彤。

两人将椅子搬过来紧挨着一起。

陈泽拿起一杯水喝着。

手里吃着沈语彤递过来的零食。

“你记住,下次买零食就买番薯干这类,不会吃的有味,又沾到哪里都是的。”

“特别是不要吃辣条,你要是吃了一天都不要跟我说话。”

陈泽慢悠悠的闲聊着。

“那我吃了辣条后,再吃你给我的那种薄荷味的口香糖,也不能说话吗?”

“勉强可以吧,但是我也不是天天都带着,那天刚好有而已。”

“哦...”

沈语彤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想起姐姐刚才说的话。

“待会姐姐也要来吃饭,你要不要跟我说下餐桌礼仪,我打算学点成果给姐姐看下。”

“哦?”

陈泽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没那必要。”

他摇了摇头。

这庆功宴,最大的主人就是沈清秋。

而沈语彤是她的妹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哈哈,语彤妹妹这么好学,要不我教教你?”

就在这时,周志诚走了进来。

“一般来说,上菜之后,要等主人先动筷,我们才能陆续起筷。”

“然后时刻注意主人家的喜好,若是连续夹了好几次同样的菜,你转桌时,尽量要把菜停在对方面前。”

“还有,若是主人家给你夹菜,要道谢...”

...

他几乎是非常耐心的一点点说着。


她看着顾静宜,明明自己也很想质问对方。

为什么她的头发会落在陈泽的领口。

为什么在宴会厅上,看向陈泽的眼神那么奇怪,还哭了起来。

为什么会他们俩认识,自己完全不知道。

可就如同刚才陈泽所说。

她是站在什么立场上质问对方?

顾静宜见陈泽看向沈清秋,她也看了过去,再次问道

“沈总,你们是什么关系?”

沈清秋不愧是在商界打拼多年的总裁。

她迅速收拾好情绪,重新恢复了清冷矜贵的模样。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淡,不卑不亢。

“我是他的公司领导。”

闻言,顾静宜朝着陈泽问道。

“是这样吗?”

陈泽深深的看了沈清秋一眼。

不愧是他教出来的女孩。

利用周围可以利用的一切。

沈清秋明显看出来自己与顾静宜的微妙关系。

说陈泽是她公司的人。

以此来建立顾静宜的信任感,让公司更好的拿下顾家这块肥肉。

顾家虽然也算是京市中的一方豪强,可顾静宜毕竟不怎么参与商业活动。

这几年也就是被家里逼着出来举办一些招商宴会。

毕竟顾家只有一个千金,是要熟悉好顾家自己的生意。

论野心、论资历、论手段。

顾静宜在沈清秋面前,完全不够看。

可好在,她有个顾家。

沈清秋若是得到顾家的帮助,不说让公司上升一个台阶,起码往前再踏一步还是可以的。

“陈泽,我在问你话!”

顾静宜没了从容跟优雅,甚至有点不耐烦了。

多年没见,先是来了个长得娇小可爱的女徒弟。

现在又来了个漂亮的冷艳女总裁。

不招惹其他女人,很难吗?

陈泽收回了视线,转头走进房间。

淡淡的声音传来。

“不相干。”

淡漠的话,让两个女人都愣在原地。

好一会后,顾静宜才开口道。

“沈总,我先去换件便装,如果方便的话,跟我来聊聊?”

沈清秋点了点头:“好。”

...

酒店一处房间内。

两人相对而坐。

顾静宜缓缓说道。

“我虽然不怎么理会家里的生意,但是听父亲提起过你。”

“是京市里优秀的企业家,你提前铺设的很多渠道,对我们顾家来说都很有用。”

“若是没这场招商宴会,过阵子顾家的其他高层也会与你开展合作。”

沈清秋静静的听着,等着她的下文。

果然,顾静宜话锋一转。

“不过,我听他们内部讨论过,若不是你在公司与一个男助理不清不楚。”

“甚至为了那男助理,与一些合作商闹了矛盾,品行还需考量,不然的话我们顾家也早就跟你开展合作。”

沈清秋不置可否。

商业合作,本就是利益为先,在足够的利润面前,个人品行关系其实不大。

只要能力到位、项目足够诱人,谁都可以合作。

如果她真的不惜翻脸闹矛盾,自有违约金等着她。

若不是陈泽闹得太厉害,她也不会如此着急要跟顾家的合作。

水到渠成,方才完美。

毕竟求来的,总归是被动的。

这一点,沈清秋有很深的体会。

她直接了当的开口:“顾小姐,你想说什么不妨可以直接说。”

闻言,顾静宜笑了起来。

“那我就直说了。”

“我刚才让人查了你的资料,各大新闻都有你跟男助理恋情的帖子。”

“包括你公司上下都在传。”

“可是你却从来没有回应过。”

她说着顿了顿,从包里拿出一份刚才让秘书准备的合同递了过去。



中药?

沈清秋呆呆的重复了一下。

她眼睁睁的看着陈泽走进卧室后。

终于反应过来。

她唰的站起身,追去主卧。

“阿泽,你干嘛要喝中药?”

只是沈清秋刚想进门。

啪!

她差点就撞在门上。

“你睡客卧吧,有洁癖就自己换床单,我困了。”

声音从房间里面传来。

沈清秋见陈泽这般模样,也不再要求进主卧。

只是在站在原地沉默好一会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自己平时真的忽略了陈泽。

竟以为那是特殊的檀木香味。

还专门让秘书找来,就为了掩盖...

沈清秋低垂着头,清冷的脸上少见的露出一丝愧疚。

她拿出钥匙,打开了主卧门。

陈泽此刻正站在衣柜前,手里拿着睡衣准备换。

沈清秋深吸一口气,缓缓上前从身后抱住了他。

陈泽正要挣脱之际。

沈清秋连忙说道。

“阿泽,不管你信不信,我跟周助理绝对没有你想的那样。”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跟他的关系。”

沈清秋极少对陈泽做出承诺。

眼下这还是第一次。

感受着紧贴着自己的柔软躯体,陈泽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今天的一桩桩一件件,都疯狂地冲击着陈泽的情绪。

车祸...身患重病危在旦夕...妻子的不在意跟敷衍...

他仿佛处于深海中的一艘小船上,时刻有着翻船的可能。

浓烈的情绪积攒,怎么可能那么快消化。

感受着陈泽逐渐没有那么排斥自己,沈清秋将他抱得更紧。

语气柔和的问道。

“阿泽,你为什么要喝中药,是身体不舒服吗?”

“如果不舒服的话,就请假别去律所了,好好在家休息。”

陈泽忽然想起以前。

刚跟沈清秋认识那会。

她的洁癖还很严重。

一点点脏都会让她很难受。

但毕竟刚认识不太熟悉,她还会克制,保持应有的礼仪。

直至到后面在一起住的时候,天天嫌弃着陈泽。

陈泽从外面回来,没换衣服就抱她。

她会冷着脸说脏死了。

可不知怎么的,她的手却环上了陈泽的腰,不肯松开。

沈清秋的感情隐秘而含蓄。

她不擅长用温柔的语气说话。

陈泽也喜欢时常逗她。

看她被逗得摆着一副冰山脸又忍不住脸红的模样。

真的,怪可爱的。

...

陈泽转过身,看着沈清秋脸上担忧的表情不似作假。

他缓缓道。

“为什么不能马上处理好?”

见他态度有些软化,沈清秋眼睛一亮,她迅速上前搂着陈泽的胳膊解释。

“公司有一个重要的项目还需要他,中途找不到合适的人替换,等他跟进完项目之后,我就把他调岗跟他保持距离,除非必要,不再见他好不好?”

“然后我在全公司的人面前宣布,我们是夫妻。”

陈泽听着,心中冷笑。

沈清秋的话,看似合理,实则漏洞百出。

他负责项目?多少次自己看到沈清秋为那个所谓的能力强的助理修改方案到深夜。

而且为什么要等助理的事情结束之后,才能公布他们的关系?

说到底,沈清秋规划的蓝图里面,完全没有陈泽。

陈泽自嘲一笑,刚才的他竟然真的有些心软。

可这也不能怪他。

如果不曾美好过,陈泽也不会那么揪心。

浓厚的爱意跟稳定的情绪,本就不能共存。

“大概需要...”

沈清秋似乎真的在估算着时间。

“半年时间。”

“半年?”

陈泽忽然笑了起来。

且不说沈清秋这话的可信度。

就单以他的病情,若是没有找到骨髓移植,或者没有积极找寻其他专家治疗。

只剩下三个月了啊。

陈泽伸手,从自己的外套内袋中掏出一张诊疗单。

可刚想递过去的时候。

沈清秋的手机响了起来。

陈泽瞥了一眼。

屏幕上‘周助理’三个字,格外的刺眼。

沈清秋脸色如常,只是将电话挂断,便放在了床头柜上。

随后扬起脸,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陈泽。

似乎在表明自己的立场。

‘你看,我这次没有理他了。’

只是没持续多久。

‘叮叮叮....’

手机伴随着震动不断的响起。

仿若催命的魔鬼。

沈清秋极力控制着自己不去接。

可时不时斜着看向手机的微表情却出卖了她。

陈泽捏着诊疗单,默不作声。

此刻房间内,只有手机铃声在刺耳的响着。

“我接一下,可能有急事。”

终于,沈清秋还是忍不住重新拿起电话。

顿时,一阵慌乱无措的年轻男音从手机里传来。

“清秋姐,我出车祸了在医院....”

沈清秋脸色猛地一变,立马急切道。

“你别急,在哪个医院发个定位给我,我马上过去。”

说话间,她挂了电话,一边看着定位,一边脚步匆忙的走出主卧。

就在即将消失在陈泽的视线的时候。

陈泽突然开口道。

“我今天也出车祸了。”

沈清秋的脚步一顿,她回头看着陈泽,好看的眉眼之间压抑着些许怒意。

“人家车祸住院危在旦夕,我于情于理过去看看也是应该。”

“你别听到人出车祸,就也说自己出车祸?”

“是非轻重你分不清吗?”

陈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随后从床头柜上拿出早就拟定好合同。

“签个字走吧,耽误不了几秒钟。”

沈清秋瞥了一眼,顿时面如寒霜,周身气压瞬间降低。

合同的标题赫然写着四个大字‘离婚协议’!

“你闹其他的可以,不要拿离婚这种事来威胁我,离开我你还能去哪?你只有我了!”

沈清秋几乎是咬着牙说完。

随后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走到玄关处,将衣挂上的大衣拿起披在自己的身上。

直至到别墅门口。

沈清秋脸上余怒还未消。

陈泽闹得一次比一次更过分。

这次甚至不惜要跟自己离婚。

之前的事暂且不说,这一次明明是他自己是非不分,不知轻重缓急。

女秘书适时的将车开到沈清秋面前,打开车门迎她上了车。

车上,沈清秋冷声道:“导航发你了,要快。”

刚坐回驾驶室的女秘书有些迟疑。

“沈总,先生在楼上看着这边。”

闻言,沈清秋透过车窗,看了一眼楼上的窗户。

果然,陈泽正看着自己,略微有些凌乱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眉眼,看不出喜怒。

沈清秋冷着脸收回视线,朝着秘书吩咐道。

“不管他,先开车去医院。”

“是!”

...

陈泽透过窗户,看着逐渐远去的车。

这一年来,每次的二选一,自己从来都不是妻子的必选项。

陈泽面无表情的将自己的诊疗单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沈清秋...我不要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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