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怎么处理的,我并不清楚,村人们也觉得既已上报,便也没再放心上。
谁知,这竟然是睿王安景远与盐商勾结,偷运的私盐。
是这私盐害了我们!
是睿王安景远害了我们!
21要告王爷,只能去京城告御状。
我知道县令与知府都是一伙的,不敢让任何人知道青溪村还有人活着。
一个女子,独身从江州走到京城,一路艰辛自不必说。
外地人**城,偶尔会被城门侍卫拦下来盘问,尤其是我这风尘仆仆的样子。
我刚说了几句,就被叫进了城门旁的**小屋单独问话。
侍卫问我来京城做什么,有了前两次经验,我自然不敢说实话,只说是投奔亲戚。
那侍卫问我亲戚住址姓名,我漏了破绽没能说上来,侍卫二话不说就来搜我的身。
我抵抗不过,很快睿王的令牌便被找了出来。
“就凭这个令牌想扳倒我们王爷,门儿都没有。”
那侍卫看着我,如同看一个死人。
“若是被王爷知道,小小的青溪村还有漏网之鱼没处理干净,咱们哥几个可落不了好。”
看他抽出刀走向我,我不死心地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刀已经架在我的脖子上,侍卫露出一个狞笑。
“你这江州口音,我听一次就记得!”
我又被杀了。
居然是因为我的口音。
22再次睁开眼,我决定做一个哑巴。
睿王的令牌是证据,但也是烫手山芋,我只能先藏在城外。
这次很顺利就进了城,正好赶上睿王府招下人,这是个拿到更多证据的好机会,我便也混入其中。
签了**的死契能做丫鬟婢女,签活契就只能做个粗使丫头。
我还想着告御状,便签了活契。
但我没想到,高门大户与我想的不同,管理有序戒备森严,下人们都只能在自己负责的区域内活动,无事不得外出。
像我这样的粗使丫头是进不了主人院子的,更别说拿到更多证据了。
府里的赵厨娘看我老实肯干从不偷奸耍滑,对我有几分照顾,闲暇时常与我谈天。
会与我说起她的家长里短,也会说王府的鸡零狗碎。
我知道了睿王生性多疑,却爱吃甜,每餐若有甜食点心都会多用两口;我知道了王妃出身世家,但为人十分善妒,面善心狠;我知道了肖侧妃性格泼辣,母家强势,也知道了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