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实话。”
“好。”
他的笑意彻底消散,半垂着头,内心似乎在挣扎什么。
他看上去好像很难过,也很痛苦。
半晌,他抬起头,带着几分讨好意味地凑近我,道:“亲我。”
……我却别过头,躲开他的唇,不太合时宜地问道:“殿下是被何小姐拒绝了?”
所以他才退而求其次,说喜欢我。
这是我思前想后许久,得出的合理解释。
“没有何小姐,”宴炀着急地反驳,似是悔恨,又似是遗憾,“我只是,太想赢过宁王了……”我依旧沉默,没什么情绪地看着他。
“阿之,和我重新来过吧?”
我默默,然后点点头:“好。”
他微闭上眼,做出索吻的姿态:“亲亲我吧,好吗?”
“好。”
一夜无眠。
几日后,我听到了传言——那伙从齐国来的流民,已悉数被宴炀射杀,没留一个活口。
京中也偶有流言,说我并非齐国公主,而是个冒牌货。
他便追根溯源,一人说,杀一人,两人传,杀一双。
直到京中再也没人敢提起这件事。
我不知道宴炀为什么这么做,但这已经侧面印证了一个事情——他知道了我不是真正的公主。
我不能待在这里了。
下月泰山祭典,宴炀将接过监国重任,代皇帝处理政务。
当今的皇帝已经垂垂老矣,景国,实际上已经是宴炀的了。
在辉煌空旷的**上,宴炀金冠高束,华贵威严,英姿卓绝,将国玺端在手中,像得到了整个天下。
然后,他牵着我的手,跪于天地之间。
我们仰望浩瀚苍穹,祈求神灵庇佑。
可原本该祈求上苍庇佑景国的祷词,却被他在后面加上了一段:“唯愿,与太子妃一生一世一双人。”
“如有背弃,不得善终。”
这是他单方面的誓言。
自始至终,我没有说一句话。
那时,我才确认了,宴炀可能真的有点喜欢我。
但我回应不了。
因为我不爱他。
泰山祭典结束,下山途中,太子妃马车失控,坠入悬崖下的滔滔江水。
这是我给自己选的“死法”。
挺好,死不见尸。
我想,靠着宴炀的喜欢过活终究不长久,等到他爱意消散那一刻,我的身份,便是**我和齐国的利器。
这次,又是顾长沥帮了我。
也是我最后一次麻烦他。
从江水里爬出来后,他问我以后要去哪里。
我望了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