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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是恋爱时他用小刀刻的。

社区服务中心,我蹲在旧物箱前整理衣物。

褪色的工牌掉出来,背面用马克笔写着“夏夏,对不起”,字迹被水洇过,像哭过的痕迹。

邮箱提示音突然响起。

匿名邮件里的监控录像,让我在电脑前冻成冰——2018年7月15日,父亲在水泥厂顶楼停留十分钟,离开时手里多了个牛皮纸袋。

“叮——”手机弹出银行短信,余额显示5213.14。

我摘下结婚时的金镯子,放进首饰盒——那是父亲送的,说“金镯子压得住福气”。

行李箱放在床上,辣牛肉干的包装袋发出脆响。

结婚证被我塞在最底层,封皮上的烫金字褪了色,像我们回不去的从前。

甘肃的车票在掌心发烫,发车时间是凌晨五点。

我摸着行李箱拉链,突然想起**说过:“西北的杏干特别甜,等秋天带你去摘。”

7 重逢与和解甘肃的风卷着黄土,灌得人睁不开眼。

我攥紧车票,在村口小学的操场上,看见**蹲在石阶上,给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补鞋。

我在这座小学找到了**。

其实不难找,只要打听一下****的事情就很容易。

他裤脚沾着半干的黄泥,指尖捏着胶水,听见脚步声抬头,睫毛上还沾着沙粒:“小夏?”

教室墙上贴着褪色的照片,穿蓝布衫的男孩举着奖状,右下角标着“王建军资助生”。

**抹了把胶水,指尖划过照片:“我爸生前每月给这孩子寄生活费,直到……”我蹲下身,摸到他手背上的冻疮,硬痂划着掌心:“我带了监控录像,水泥厂顶楼的——”他突然缩回手,胶水瓶盖滚进草丛:“你该回去。”

声音闷得像塞了团棉花,“我在这挺好,孩子们需要老师。”

***的木门“吱呀”作响。

**把U盘拍在所长办公桌上,监控截图里父亲的身影格外清晰:“这是新证据,当年的会计愿意出庭。”

所长推了推老花镜,阳光透过窗棂,在他肩章上跳成碎金:“早就该还老王清白了。”

离开时,**塞给我个牛皮纸袋,杏干的甜香混着黄土味:“后山的杏树,是孩子们和我一起种的。”

他指尖摩挲着纸袋封口,“你看,它们长得多结实。”

我捏着杏干,想起新婚时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