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生就没了母亲,一岁不到,父亲就另娶了老夫人的侄女他的表妹陈氏入府,成为他的填房,陆平章的继母。
老太爷不想把他交到别人手中,也怕陆平章受欺负,便自己亲自教养陆平章。
但他这样做的后果,就是陆平章除了他之外跟其余陆家人都不对付。
他小的时候调皮捣蛋,没少跟陆父和陈氏作对,被陆砚辞污蔑的时候更是直接把他按到水里,差点没把人直接淹死。
以至于陆砚辞和陈氏对他又恨又怕,却又拿他没办法。
陆平章从小就不服管,是出了名的犟种,在这个家除了陆老太爷之外也没人能管他,就连陆老夫人和陆父也不行。
从前是管不住,现在是不敢管。
在这个陆家,陆平章敬得爱得只有陆老太爷一个人,偏偏陆老太爷命短,三年前就死了。
本来就跟这一家子没什么感情的陆平章自然更加懒得待见他们了,虽然受祖父死前请求,没把他们一家子真的赶出去,给他们留了些脸面。
但平时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陆平章从来都没有理会过陆父和陆砚辞,更不用说陆家其他人了。
在这个陆家,除了陆平章的身边人之外,其余人都怕陆平章,也都不敢随意打扰陆平章。
两边一直都是分开过日子。
加上现在陆平章腿受伤了,平时很少出门,见得就更不算多了。
以至于这侯府都忘记他们真正的主子可不是陆父,也不是那位才金榜题名的探花郎,而是这位坐轮椅的陆平章。
他才是信义侯。
东院很安静,陆平章平日不爱太多人在身边伺候。
除了洒扫洗衣做饭的之外,身边最亲近的只有两个侍卫,一个姑姑。
这会陆平章在喂鱼。
沧海在一旁随身伺候,双手环胸抱剑,看似无事,其实一直都在警惕着外面的情况。
耳朵微动,沧海察觉到有人过来忙看过去,眼见是赤阳,才又放下警惕。
赤阳蹦跶着从外面进来。
他人还在水榭外面,就先兴高采烈地冲水榭里的陆平章喊道:“主子!您猜我刚看到什么了?”
无人理会。
别说陆平章了,就连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沧海也懒得多看他一眼。
赤阳显然也早已经习惯这个情况了,他也不介意,自顾自进来之后就对着身朝凭栏喂鱼的俊朗男人兴奋说道:“陆砚辞带了个女人回来!”
陆平章喂鱼食的动作忽然一顿,他转过脸看向赤阳,拧眉不解:“女人?”
沧海也有些好奇,问了一句:“不是沈小姐?”
“要是沈小姐,我还至于这么激动吗?”赤阳一副你在说什么没用话的模样,又对着陆平章兴奋道:“那女人戴着纱巾,我没认出是谁,不过我看她样子竟然已经怀孕了,月份看起来还不小了!”
“没想到咱们这位二公子看着循规蹈矩,竟然还未成亲就背着沈小姐做出这样的事,在今天这种日子就敢这么大摇大摆地把人带回家了。”赤阳在一旁啧声称叹,一副没想到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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