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似乎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眼眶的酸涩和干涸的泪痕紧贴在皮肤上,紧绷得发疼。
时间在地下室里失去了意义。
只有天花板上那几盏惨白的灯,不知疲倦地散发着死寂的光。
空气冰冷而凝滞,弥漫着灰尘、霉味、淡淡的血腥味和呕吐物的酸腐气息。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着绝望的尘埃。
脚步声由远及近。
苏晴。
她换了一身衣服,依旧是剪裁合体的套装,妆容精致,红唇艳丽。
与这肮脏绝望的地下室格格不入。
她推着那个金属小推车再次出现,脸上带着一丝公式化的、冰冷的微笑,如同前来执行例行公务的护士,只是眼底深处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和兴奋。
推车上,除了冰冷的针筒和药瓶,还多了一个塑料托盘,里面放着一小碗看不出内容的、糊状的流食,还有一杯清水。
“午餐时间到了,亲爱的病号。”
苏晴的声音甜腻依旧,却像裹着糖衣的毒药。
她走到床边,无视我眼中刻骨的恐惧和抗拒,拿起那碗糊状物,用一把塑料勺子在里面搅了搅,舀起一勺,送到我干裂的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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