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楼月冲我微笑,接过手中的相片,和她的闺蜜凑在一起说着小话。
我转身,看着她挺直的背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随即迈着泛酸的脚走到游乐场的员工休息室。
脱下玩偶服立即摊在地上。
我抽了抽鼻子,感觉自己有点感冒。
脑袋晕晕乎乎的,耳边似乎听到了楼月在唤我。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清门口探头探脑的楼月后我猛地从地上弹起。
刚手忙脚乱地重新拿起玩偶脑袋,就看到楼月惊喜地走到我面前。
“任一强!好久不见啊。”
她看清我手上的玩偶服后,眼中的喜悦更甚。
“原来这个玩偶服背后是你啊,我说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我当即摇头否认,话还没说出口便看见这里的管理人员从窗户处冒头。
“用完了玩偶服放回原位。”
呃……
“我在这里打工。”
我看着楼月笑嘻嘻的眼睛,脑袋里想不出解释的话,只能冲她淡淡的点头。
把玩偶服放好,然后不管楼月想继续和我搭话的冲动,大步流星地从那里离开。
经过门口时不小心撞到了她闺蜜的肩膀。
“抱歉。”
我飞快地道歉,然后侧过半个身子,着急忙慌地从那里离开。
直到走出很远,我才终于有勇气停下脚步,缓缓蹲在墙边,擦了把偷跑出来的眼泪。
旋即抽了抽鼻子,打了个喷嚏就往家里赶。
我不知道楼月具体请了多久的假期,但我还是尽可能地避着她。
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再去摆摊。
吓得老班连着几天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死掉了。
真服了,他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吗。
直到我偷摸地跑到医院里,终于蹲点到我那可爱的岳父大人出院。
那时候也没碰到楼月,我才放心的继续摆摊。
后面的日子过得很平静,我也很难从老班口中套出楼月的近况。
没办法,老班确实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