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看到那三个字,气得脸都涨红了,捂着胸口直喘粗气。
“老江!”
我吓坏了,赶紧给他摸出速效救心丸塞进嘴里。
他靠在墙上,眼眶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把垃圾扔掉后,我和老江去了银行。
我面无表情地新开一张卡,存进十八万。
又让银行,将我们支付首付、装修、家具的所有大额转账记录,以及这三年来,每月划扣房贷的流水,全部打印盖章。
厚厚一沓纸,沉甸甸的,是我们这三年被压榨的心血。
“走吧。”我把所有东西装进文件袋。
“去哪儿?”老江还有些发懵。
“去他们家。”我看着灰蒙蒙的天,声音冰冷。
当我和老江出现在那套大平层门口时,开门的孟兰兰愣住了。
但错愕之后,她眼神里是掩不住的狂喜。
她以为,我们是来投降的。
“哎呀,爸,妈,你们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她热情地迎我们进门,姿态像个得胜的女王。
江屿也走了出来,看到我们,脸上是如释重负的轻松。
我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到客厅中央。
我环顾这个用我们血汗钱堆砌的家,从包里拿出手机和支架,当着他们错愕的面,打开了直播。
“妈,你……这是干什么?”江屿不安地问。
孟兰兰的眼睛却瞬间亮了。
公开道歉!这比私下给钱更能满足她的虚荣心!
她立刻凑到镜头前,瞬间切换成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大家看,我婆婆来我们家了……”
“妈,家里的事,我们自己解决就好了,您不用这样的……”
我平静地开口:
“兰兰,我知道,这三年来,你因为彩礼的事情,受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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