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发了话,一些本来想留下来看热闹的小年轻,也不得不被自己家人派出来帮忙。
人群忙活了一阵,等傻柱被抬走后,易中海怒斥陈烬,“都是你干的好事,你这个祸害,柱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而且你不用再留在我们院了,来人,把他绑了送派出所!”
别说,易中海的话就是比刘海中管用,当即就有几个男人走了出去。
“我看谁敢动我!”
陈烬冷冷扫视众人,从怀里掏出了一把菜刀,利刃处磨的贼亮,散发出森森寒光。
见他拿出了刀,易中海的眼皮不受控制的跳了下,那几个想要上前的男人纷纷迟疑的停了下来。
开玩笑,就算配合易中海,也没必要玩命吧。
谁都知道陈家经历了什么,没人敢赌他在吓唬人。
“易中海!”
见吓住了众人,陈烬冷笑道,“你真是把人都当瞎子了,刚刚傻柱是怎么摔得,大家伙可都看着呢,不得不说,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你要是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啊。”
被当众奚落,易中海脸色难看了几分。
“怎么不说话?你不是要抓我去派出所吗?我正好也要报案,家兄闫解成意外死亡,我怀疑这里面有蹊跷,你们想,我家的玻璃是谁打碎的?怎么就这么巧的要了家兄的命?
我想院里这么多双眼睛,总有看到的吧,工安应该不难查。
再提醒一句,作伪证是要坐牢的,希望工安到了后,大家伙都能实话实话,毕竟为了别人的事把自己搭进去,不值!
现在我出十块钱跑腿费,谁去帮我报个案?”
说着,陈烬就从口袋里掏出了十块钱。
听有十块钱拿,除了几个孩子心动外,众人基本都被陈烬的话吓住了,一旦报案,别说作证,他们都有可能成为嫌疑人。
尤其是贾张氏,吓的她脖子一缩,转身跑回了家。
闫埠贵冷冷瞥了贾家方向一眼,眸中不断挣扎,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谁都不准去报案!”
就在这时,易中海突然开口了,刚刚陈烬的话也吓了他一跳,这要是报了案,不但贾张氏的事藏不住,就连承诺好的房子和工位都没了,他拿什么笼络贾东旭,甚至还有可能把陈家的事给抖出来。
“我儿子是死于意外,这事没什么好查的。”
闫埠贵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
易中海不免有些意外,他正想着要是陈烬坚持,该如何说服闫埠贵出面阻止呢,现在看来,聋老太的工作做的是相当到位。
“陈烬,现在就说你偷我家钱的事……”
“打住!”
陈烬道:“什么偷你家的钱?你把话说清楚,不然我告你诬陷。”
“你狡辩有用吗?”
闫埠贵一指邻居,“你偷偷溜进我儿子的房间,很多人都看到了,你赖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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