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西洲已经把林婉婉打横抱起,言语中尽是温柔宠溺。
“宝宝,刚才叫我什么?贺先生?胆儿肥了呀......现在该让老公好好‘惩罚’你了。”
视频戛然而止。
我的手机从掌心滑落,跌进沙发角落。
闭了闭眼,我把自己缩成一团,肩膀抖得停不下来。
那么亲昵的称呼,贺西洲从未对我叫过。
我以前总以为是他性子冷,不擅长说情话。现在才明白,不是不会,只是不愿给我。
林婉婉的消息还在一条接一条往出蹦:
阿月,他那方面好厉害呀,我真是捡到宝了,害羞~
你送我的新婚礼物被他撕坏了,呜呜呜......
阿月,你说过你老公也天天缠着你,快传授点经验嘛,我快受不了了~
我的心像是被生生撕开道口子,冷风直往里灌。
我想起林婉婉向我讨要的新婚礼物,那是一件我跑了三家店才挑到的情趣内衣。痛苦地闭上眼,恶心感从麻木的心底翻涌上来,堵得我喘不过气。
我掏心掏肺认下的朋友,我爱到骨子里的男人,一起将我伤得体无完肤。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手机突然响起专属贺西洲的提示音。
点开一看,是他和客户签约的照片,西装革履,笑容从容,配文透着惯常的温柔:
阿月,会议结束,能赶上陪你吃晚饭,会有惊喜。
他的戏演得滴水不漏。
若不是看过林婉婉的视频,我大概还像从前那样,被他三言两语哄得晕头转向,乖乖待在他织的谎言里做美梦。
晚上六点,贺西洲准时推门进来。
高定西装熨得没有一丝褶皱,身上是我送的冷杉香水味,脖颈手腕很干净,没留下半点暧昧痕迹。
他眼里盛着一如既往的温柔,怀里抱着束白玫瑰,手里拎着我最爱的巧克力,俯身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吻:
“阿月,我回来了。”
我冷眼看着他熟练地把花插进花瓶,转身去换衣服。
晚餐安排在一家钢琴餐厅,窗外是夜色里的海港,深沉又平静。
舒缓的钢琴曲中,贺西洲把切好的小羊腿推到我面前,眉峰微蹙:“阿月,你生气了。”
不是疑问,是笃定。
“三次了,你三次没回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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