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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庭昭华

锦庭昭华

南南七泽 著

古代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锦庭昭华》是大神“南南七泽”的代表作,顾若昭青黛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撕婚书,揭家丑------------------------------------------,顾家正厅里却凉飕飕的。,膝盖硌得生疼。她抬眼扫了一圈——上首坐着父亲顾远山,左手边是嫡母王氏,右手边坐着个满脸横肉的胖老头,一双浑浊的眼珠子正上下打量她。“这位是城东绸缎庄的孙老板。”王氏捏着帕子,笑得一脸慈爱,“孙老板今年刚过五十,家里良田百亩,铺子五间,你嫁过去就是正头娘子,吃穿不愁。”,目光落...

主角:顾若昭,青黛   更新:2026-06-29 20: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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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若昭,青黛的古代言情小说《锦庭昭华》,由网络作家“南南七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锦庭昭华》是大神“南南七泽”的代表作,顾若昭青黛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撕婚书,揭家丑------------------------------------------,顾家正厅里却凉飕飕的。,膝盖硌得生疼。她抬眼扫了一圈——上首坐着父亲顾远山,左手边是嫡母王氏,右手边坐着个满脸横肉的胖老头,一双浑浊的眼珠子正上下打量她。“这位是城东绸缎庄的孙老板。”王氏捏着帕子,笑得一脸慈爱,“孙老板今年刚过五十,家里良田百亩,铺子五间,你嫁过去就是正头娘子,吃穿不愁。”,目光落...

《锦庭昭华》精彩片段

撕婚书,揭家丑------------------------------------------,顾家正厅里却凉飕飕的。,膝盖硌得生疼。她抬眼扫了一圈——上首坐着父亲顾远山,左手边是嫡母王氏,右手边坐着个满脸横肉的胖老头,一双浑浊的眼珠子正上下打量她。“这位是城东绸缎庄的孙老板。”王氏捏着帕子,笑得一脸慈爱,“孙老板今年刚过五十,家里良田百亩,铺子五间,你嫁过去就是正头娘子,吃穿不愁。”,目光落在桌上那封大红婚书上。烫金的“孙顾联姻”四个字刺得眼睛发疼。“怎么样?你若没意见,今日就把婚事定下,下月初六过门。”王氏端起茶盏,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露出一口黄牙:“顾家闺女长得确实标致,孙某没看走眼。你放心,嫁过来亏待不了你,每月给你十两银子零花。”,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嫡母说的孙老板,可是去年死了第三房小妾的那个孙老板?”她声音不大,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听说那位小妾是病死的,可我怎么听说,是被人活活打死的?”。“啪”地搁在桌上:“你从哪里听来的混账话!城里谁不知道?”顾若昭笑了笑,“孙老板脾气大,三天两头**,上个妾就是被一脚踹在肚子上,没熬过三天就咽了气。这事衙门里可备过案,嫡母若是不信,我让人去查查?”,转头看向顾远山:“老爷,你看看她说的什么话!我辛辛苦苦给她寻了门好亲事,她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这般污蔑人家!”,看向顾若昭:“若昭,不得无礼。父亲。”顾若昭直视着顾远山的眼睛,“您当真不知道孙老板是什么人?还是知道了,也觉得女儿嫁过去无所谓?”,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没吭声。
王氏见状,底气又足了几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你挑三拣四的道理!孙老板家底殷实,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一个死了**,能嫁这样的人家已经是烧高香了!”
顾若昭没接话。她走到桌前,拿起那封婚书,翻来覆去看了两眼。
王氏以为她服软了,声音缓和了些:“这才对嘛,女孩子家家的,早晚要嫁人。孙老板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会疼人啊——”
“撕拉”一声。
婚书被从中撕开,裂成两半。
王氏愣住了。
顾若昭没停手,把两半叠在一起,又撕了一次,四次,八次,直到那封烫金婚书变成一堆碎纸片,她抬手一扬,纸屑纷纷扬扬落在王氏脚边。
“你——”王氏蹭地站起来,脸色从白变红,“你疯了!你敢撕婚书!”
“我不仅要撕婚书,我还要撕了你这张伪善的脸。”顾若昭转身,从袖子里掏出一本泛黄的账册,翻开第一页,字正腔圆地念起来,“永昌十二年三月,顾记绸缎庄进账二百三十两,入公中账目,实际入库一百八十两,差额五十两。同年四月,进账三百一十两,入库二百四十两,差额七十两。五月——”
“你闭嘴!”王氏扑上来要抢账册。
顾若昭往后退了一步,青黛从旁边闪出来挡住王氏,丫鬟身形瘦小,却死死挡在主子面前,一步不让。
顾若昭继续念:“永昌十二年全年,绸缎庄账面盈利四千六百两,实际入库仅两千八百两,差额一千八百两。永昌十三年,差额两千一百两。永昌十四年,差额——”
“你到底想干什么!”王氏声音尖利,脸上的脂粉都盖不住那层惨白。
“我想问问嫡母,这些年您从顾家账上搬走的那几千两银子,都去了哪儿?”顾若昭合上账册,目光冷冷地扫过王氏的脸,“是给了您娘家兄弟,还是悄悄置了私产,或者——都用在买通哪个人的路上了?”
正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孙老板看出不对劲,站起身干咳两声:“那个,顾老爷,今日之事……”
顾若昭看向他,声音平静:“孙老板,我劝您先走。待会儿官差来了,您在这儿不太好。”
“官差?”孙老板一愣。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个穿皂衣的官差大步跨进门槛,领头那个腰间挎着刀,目光在厅里扫了一圈:“有人去府衙告状,说顾家有人侵吞家产,是谁报的案?”
“是我。”顾若昭举着账册走上前,“官爷,证据在此。永昌十二年到十六年,五年间被人私吞的公中银两共计九千余两,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请大人明察。”
王氏腿一软,跌坐回椅子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顾远山终于放下茶杯,站起身,脸色阴沉如锅底:“若昭,你闹够了没有?这是你家!这是你嫡母!”
“父亲,我知道她是我嫡母。”顾若昭转过身看着他,“可您知道这九千两里,有多少本应该是我母亲的嫁妆铺子挣来的?我母亲去世那年,她名下的三间铺子账目全乱了,短短半年亏损一空,那些铺子现在在谁手里?”
顾远山的目光闪了一下。
“在我的嫁妆单子里。”王氏忽然开口,声音发抖,“那是老爷给我的,不是***!”
“是吗?”顾若昭从账册最后一页抽出一张泛黄的纸,“那这个呢?永昌十一年腊月初八,您从我母亲药铺的账上支走了一百两银子。三天后,我母亲病情加重,大夫说原本能治,却因为缺了一味贵重药材延误了。那一百两,本来是该买药的钱吧?”
王氏脸色彻底白了。
顾若昭把那张纸递给官差:“官爷,请您查查这一笔。我怀疑当年我母亲的死,不只是病故那么简单。”
官差接过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这事我们会查。王夫人,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
“我不去!老爷!老爷救我!”王氏抓住顾远山的衣袖,指甲都快掐进肉里,“老爷你说话啊!”
顾远山没动。
两个官差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王氏往外拖。王氏挣扎着回头看顾若昭,眼里满是怨毒:“你等着!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门外。
顾若昭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本账册,指节捏得发白。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甩在她脸上。
顾远山收回手,脸涨得通红:“逆女!你把你嫡母送进大牢,你让我这张脸往哪儿搁!你让顾家的脸往哪儿搁!”
顾若昭偏着头,嘴角渗出一丝血。她慢慢转回来,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睛没红,声音也没抖:“父亲,您只关心顾家的脸面,那您关心过我吗?孙老板是什么人,您真的不知道?”
顾远山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您知道。”顾若昭点头,“您什么都知道。但您觉得无所谓,因为我不是儿子,死了**闺女,能换一门亲事给顾家搭条路,值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婚书碎片,一片一片攥在手心。
“从今天起,我顾若昭跟顾家再无关系。这门亲事,我不认。这个家,我也不回了。”
说完,她带着青黛转身往外走,步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
迈出大门的那一刻,外面日光正好,街上人来人往,喧嚣声扑面而来。
青黛小声问:“小姐,咱们去哪儿?”
顾若昭捏着那张泛黄的旧单据,看着纸上潦草的字迹——那是母亲临终前请大夫开的药方,上面写的那味贵重药材,恰恰和王氏支走的那一百两银子对得上。
“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她把单据仔细折好,塞进袖口,“然后,查清楚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