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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生父母上门认亲,却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亲生父母上门认亲,却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九月崽崽 著

现代言情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九月崽崽的《亲生父母上门认亲,却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是全网顶流的国风刺绣博主。个人首展上,一对陌生夫妻冲上台,声泪俱下地要与我认亲。上一世,我信了。他们夺走我千万账号,榨干我所有收益,最后将我绑上手术台,为他们的亲生女儿换骨髓。再睁眼,回到认亲现场。面对他们的眼泪,我只冷冷吐出一句话:「你们认错人了,我天生携带烈性传染病,谁碰我谁死。」1.「晚晚,我的女儿,妈妈终于找到你了!」聚光灯下,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女人哭着向我扑来。她身旁的男人,林建城,也...

主角:苏晚,沈聿尘   更新:2026-07-03 18:0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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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沈聿尘的现代言情小说《亲生父母上门认亲,却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由网络作家“九月崽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九月崽崽的《亲生父母上门认亲,却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是全网顶流的国风刺绣博主。个人首展上,一对陌生夫妻冲上台,声泪俱下地要与我认亲。上一世,我信了。他们夺走我千万账号,榨干我所有收益,最后将我绑上手术台,为他们的亲生女儿换骨髓。再睁眼,回到认亲现场。面对他们的眼泪,我只冷冷吐出一句话:「你们认错人了,我天生携带烈性传染病,谁碰我谁死。」1.「晚晚,我的女儿,妈妈终于找到你了!」聚光灯下,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女人哭着向我扑来。她身旁的男人,林建城,也...

《亲生父母上门认亲,却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精彩片段

我是全网顶流的国风刺绣博主。
个人首展上,一对陌生夫妻冲上台,声泪俱下地要与我认亲。
上一世,我信了。他们夺走我千万账号,榨干我所有收益,最后将我绑上手术台,为他们的亲生女儿换骨髓。
再睁眼,回到认亲现场。面对他们的眼泪,我只冷冷吐出一句话:「你们认错人了,我天生携带烈性传染病,谁碰我谁死。」
1.
「晚晚,我的女儿,妈妈终于找到你了!」
聚光灯下,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女人哭着向我扑来。
她身旁的男人,林建城,也红着眼眶,声音哽咽:「孩子,跟我们回家吧,这些年你受苦了。」
直播间瞬间炸了。
**!年度认亲大戏?
晚神的身世原来这么坎坷吗?快认啊,看叔叔阿姨多可怜。
对啊,血浓于水,有什么比家人更重要。
我看着眼前这对虚伪的男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上一世,就是他们,用亲情当枷锁,将我牢牢捆住。
他们说妹妹林柔患了癌,需要骨髓移植,而我是唯一的希望。
我信了。
结果呢?
他们拿走我所有积蓄,霸占我千万粉丝的账号,让林柔顶替我成为新的刺绣博主。
而我,在手术并发感染后,被他们弃之不顾,惨死在冰冷的病床上。
连一手将我养大的老院长,也为了替我讨公道,奔走劳累过度,心脏病发,随我而去。
重来一世,我怎么可能重蹈覆辙。
我握紧了藏在袖中的绣花针,冰冷的针尖抵着掌心,疼痛让我无比清醒。
在女人即将碰到我的前一秒,我猛地后退一步,声音清晰而冷漠。
「你们认错人了,我天生携带烈性传染病,谁碰我谁死。」
2.
全场死寂。
直播间的弹幕也停滞了一瞬,随即以更疯狂的速度滚动起来。???我听到了什么?烈性传染病?
开什么玩笑,为了不认亲,这种**都说得出口?太恶毒了吧!
楼上的懂什么,万一是真的呢?晚神是为了保护他们啊,她真的,我哭死。
赵兰和林建城脸上的悲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和一丝被戳破谎言的恼怒。
赵兰伸出的手僵在半空,颤抖地指着我:「晚晚,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啊!」
林建城更是痛心疾首:「我们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但也不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啊!跟我们回家,有什么病,我们倾家荡产也给你治!」
他说得大义凛然,仿佛真是为我着想的慈父。
可我只觉得恶心。
上一世,我死的时候,他们正在隔壁病房,陪着换上我骨髓后日渐康复的林柔,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台下无数的镜头和手机。
「我没有开玩笑。这种病,遗传性的,发作起来无药可医。我劝你们离我远点,为了你们自己的小命着想。」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对主持人说:「抱歉,出了一点意外,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
我快步走向**,将满场的哗然和那对夫妻怨毒的目光,统统甩在身后。
3.
我以为把话说得这么绝,他们至少会收敛几天。
没想到,第二天,我「身世坎坷,生父生母寻亲被拒」的新闻就铺天盖地地席卷了全网。
新闻里,赵兰哭得肝肠寸断,林建城一脸憔悴,反复说着他们对我的思念和愧疚。
他们还拿出了一张我襁褓时期的照片,和我脖子上戴的那个长命锁一模一样。
**彻底倒向了他们。
我的社交平台评论区彻底沦陷。
「白眼狼!父母找来了都不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还撒谎说自己有传染病,世界上怎么有你这么恶毒的女儿?」
「取关了,作品再好,人品不行有什么用?」
我的粉丝数一夜之间掉了三百万。
合作方也纷纷打来电话,委婉地表示要暂停合作。
我正看着这些污言秽语,院长的电话打了进来。
「晚晚,别怕,院长相信你。」老人家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那些人不懂你,咱们不理会。你永远是院长的骄傲。」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上一世,院长就是我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她因我而死。
「院长,您放心,我能处理好。」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盘旋的记者,眼神一寸寸冷下来。
想用**压垮我?
那就看看,谁先**。
4.
事情的发酵远超我的想象。
除了网络上的口诛笔伐,我的现实生活也受到了严重影响。
我的工作室楼下被记者和一些自称「正义路人」的家伙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举着**,高喊着「不孝女滚出艺术圈」。
我点的外卖,外卖员送到楼下,被他们拦住,质问他为什么要给这种「冷血动物」送餐。
外卖员不堪其扰,把餐食往地上一扔,骂骂咧咧地走了。
第二次,我换了一家,特意加了高额的配送费。
结果新的外卖员直接在电话里对我破口大骂:「给你这种人送外卖,我都嫌晦气!**你算了!」
我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平静地报了警。
**来了,也只是驱散了人群,对那些人进行了口头教育。
人一走,他们又聚了回来,变本加厉。
甚至,我那个一直在暗中较劲的同行,国风画手唐薇薇,也跳了出来。
她发了一篇长文,字字句句都在内涵我为了名利抛弃亲情,说我的作品里透着一股「铜臭和冷血」,不配谈「国风传承」。
她这一搅和,本就汹涌的**彻底沸腾。
我的口碑,跌至谷底。
5.
这天下午,工作室的门被敲响。
我以为又是记者,没有理会。
敲门声却越来越急,最后变成了用力的捶打。
苏晚!开门!我们知道你在里面!」是林建城的声音。
我走到门后,透过猫眼,看到林建城和赵兰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制服的**,以及扛着摄像机的记者。
他们这是要来硬的了。
我冷着脸,打开了门。
赵兰一见我,立刻又挤出两滴眼泪,伸手就要来抓我。
「晚晚,你别躲着妈妈啊!」
我侧身避开,声音冷得像冰:「我说了,别碰我。」
一个年轻的**皱了皱眉,开口道:「苏小姐,林先生和赵女士报警,说你精神状态不稳定,有自毁倾向,我们是来了解情况的。」
我差点气笑了。
精神状态不稳定?
林建城立刻接话:「**同志,你们看,她连亲生父母都不认,还幻想自己有传染病,这不是精神出了问题是什么?我们担心她,想带她回家好好看看医生。」
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地对准我,像一只只等待猎物的秃鹫。
他们想把我塑造成一个疯子。
只要我被证明精神有问题,那我之前说的话,做的事,就都成了疯言疯语。
而他们,就成了拯救失足女儿的伟大父母。
好一招釜底抽薪。
6.
「我精神有没有问题,不是你们说了算。」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道,「要去医院可以,我要求全程直播,并且由第三方权威机构进行鉴定。」
林建城和赵兰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们没想到我这么干脆,还敢要求直播。
记者们却兴奋了,这可是天大的流量。
「好!苏小姐果然坦荡!」
「我们就喜欢这种直面质疑的,坐等真相!」
林建城骑虎难下,只能咬牙答应:「好!只要你肯去医院,怎么都行!」
他以为我是在虚张声势。
可他不知道,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去医院,正合我意。
我不仅要证明我没疯,我还要借此机会,彻底撕开他们伪善的面具。
很快,在**的「护送」和记者的「簇拥」下,我被带到了市里最有名的精神卫生中心。
为我做鉴定的,是中心的主任,一个看起来很严肃的五十多岁的男人。
而他的助手,是一个年轻的医生。
那医生戴着金丝眼镜,白大褂穿得一丝不苟,眉眼清俊,气质干净。
他在看到我的瞬间,眼神微微一动,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我认得他。
沈聿尘。
上一世,我死后,他是唯一一个对我的死因提出质疑,并暗中调查的医生。
只是还没等他查出什么,就被林家动用关系,调去了偏远的山区。
没想到,这一世,我们竟然这么快就见面了。
7.
鉴定过程很长,各种问卷,谈话,测试。
林建城和赵兰就等在外面,时不时透过门上的小窗,向里投来「关切」的目光。
沈聿尘负责记录,他坐在我对面,低着头,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主任问了我很多问题,从童年经历到事业发展,再到为什么不肯和父母相认。
我回答得滴水不漏。
最后,主任看着我,沉声问道:「苏小姐,你为什么会认为自己有烈性传染病?」
我抬眼,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说:「因为我不想让他们靠近我。」
主任愣住了。
一旁的沈聿尘也停下了笔,抬起头看我。
我继续道:「一个在我出生不久就把我抛弃,二十多年不闻不问,在我刚刚有点名气的时候就突然出现,哭着喊着要相认的父母,你们觉得,他们图的是什么?」
「图的是血浓于水的亲情,还是图我兜里那点钱,和我这个账号能带来的利益?」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重重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直播间的弹幕有一瞬间的空白。
主任沉默了。
沈聿尘看着我,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探究。
8.
鉴定结果很快出来了。
我精神状态完全正常,没有任何心理疾病。
这个结果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林建城和赵兰的脸上。
他们在镜头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
直播间的风向也瞬间逆转。
我就说晚神不可能有病!这爹妈也太不是东西了,为了认亲,居然想把女儿送进精神病院!
细思极恐,这要是真被鉴定成有病,晚神这辈子不就完了?这对父母的心也太狠了!」
突然觉得晚神说自己有传染病,是无奈之举了……
眼看就要身败名裂,赵兰突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她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晚晚,是妈妈错了!妈妈不该逼你!可妈妈也是没有办法啊!」
她一边哭,一边从包里掏出一沓病历。
「**妹,你还有一个亲妹妹啊!她得了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医生说,亲人之间的配型成功率最高……我们找了你二十年,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她声泪俱下,把一个走投无路,只能出此下策的母亲形象演得淋漓尽致。
人群中,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孩,被缓缓推了出来。
女孩脸色苍白,戴着**,身上接着输液管,看起来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是林柔。
她抬起头,怯怯地看着我,声音微弱:「姐姐……」
我看着她那张与我有着三分相似的脸,心中冷笑。
上一世,就是这张看似无辜的脸,在抢走我的一切后,笑得无比得意。
「所以,」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你们找我,不是为了认亲,而是为了我的骨髓。」
9.
我的话像一颗**,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都惊呆了。
林建城脸色大变,厉声呵斥:「你胡说什么!我们当然是想一家团聚,救**妹,只是顺便!」
「顺便?」我重复着这两个字,觉得无比讽刺,「说得真轻巧。如果配型不成功呢?如果我不同意呢?你们是不是还想把我绑上手术台?」
我步步紧逼,林建城被我问得节节败退。
赵兰抱着林柔,哭得更凶了:「我们怎么会是那种人……你也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害你……」
林柔也适时地咳嗽起来,一副随时要晕过去的样子。
立刻有**心泛滥的观众指责我。
「你也太冷血了吧!那可是你亲妹妹!她都快死了!」
「就是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是你的亲人!」
「捐个骨髓又不会死人,你怎么这么自私?」
我看着这些被当枪使的蠢货,只觉得可笑。
「你们说得对,」我突然话锋一转,笑了,「救人一命,功德无量。」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态度。
林建城和赵兰眼中也闪过一丝喜色。
我看着他们,缓缓说道:「配型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林建城急切地问。
我环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沈聿尘身上。
「我要进行一次最全面的身体检查,并且,由这位沈医生,全程负责。所有检查报告,必须由他亲笔签名,并向全网公布。」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健康的人。
这样,他们就再也没有任何理由,能以「为我治病」为借口,来控制我。
沈聿chen推了推眼镜,迎上我的目光,淡淡地点了点头:「可以。」
10.
全面的身体检查被安排在了第二天。
林家对此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积极。
为了显示他们的「诚意」,他们包下了医院的VIP楼层,请来了各科的专家。
而我,就像一个被展出的商品,在一台台冰冷的仪器间穿梭。
沈聿尘始终跟在我身边,他话不多,但做事极为严谨。
抽血的时候,他亲自操作,动作轻柔,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开口:「沈医生,你相信他们吗?」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眸看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希望我相信吗?」
我没说话。
他将抽好的血样贴上标签,放进密封袋,才淡淡地说:「我的职责,是相信数据和事实。」
我懂了他的意思。
他谁也不信,只信证据。
这让我稍稍安了心。
检查一直持续到傍晚才结束。
结果要等三天后才能全部出来。
这三天,网络上的风向又变了。
因为我「深明大义」,同意去做配型,我的形象从「冷血恶女」变成了「顾全大局的姐姐」。
不少人开始为我说话,夸我善良。
唐薇薇之前那篇内涵我的长文下面,也出现了许多质疑她的声音。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林家,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地让我如愿。
11.
三天后,结果出来了。
医院为此特意开了一个小型的新闻发布会。
林建城和赵兰坐在我身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紧张和期待。
林柔也来了,依旧是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沈聿尘作为主治医生团队的代表,负责公布结果。
他拿着报告,走到台前,神色平静。
「经过我们全面的检查,苏晚小姐的身体非常健康,没有任何遗传性或传染性疾病。」
第一句话,就让林建城和赵兰的脸色沉了下去。
我所谓的「传染病」谎言不攻自破,但他们想借此拿捏我的算盘,也落空了。
直播间里一片叫好。
我就说晚神是健康的!那些造谣的人脸疼吗?
太好了!这下那对爹妈没理由再纠缠她了吧?
然而,沈聿尘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笑不出来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另外,关于骨髓配型的结果也出来了。」
他看向我,眼神复杂。
苏晚小姐和林柔小姐的HLA配型,十个点位,全相合。」
全场哗然。
十个点位全相合,这意味着,我是林柔最完美的,甚至是唯一的骨髓捐献者。
这比中彩票头奖的几率还要低。
赵兰激动地一把抓住我的手,眼泪夺眶而出:「太好了!晚晚,真是太好了!柔柔有救了!」
林建城也激动得语无伦次:「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啊!」
只有我,如坠冰窟。
我死死地盯着沈聿尘,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个结果。
上一世,我和林柔的配型,只有六个点位相合,属于半相合移植。
这也是为什么我术后反应那么大,最终导致死亡的原因之一。
为什么这一世,会变成全相合?
问题出在哪里?
12.
发布会一结束,我就被林家人团团围住。
「晚晚,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安排手术?医生说柔柔的情况不能再拖了。」林建城迫不及待地问。
「是啊晚晚,救救**妹吧,妈妈给你跪下了!」赵兰说着又要下跪。
我心烦意乱,一把甩开她的手:「我需要时间考虑。」
说完,我转身就走,想去找沈聿尘问个清楚。
可他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我找遍了整个楼层,都没看到他的影子。
回到工作室,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遍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是我的重生改变了什么,还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我猛地想起抽血那天,沈聿尘那个短暂的停顿。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立刻拿出手机,想给他打电话,却发现我根本没有他的****。
正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
「天台见。——S」
沈聿尘
我立刻抓起外套,冲了出去。
医院的天台上,风很大。
沈聿尘站在栏杆边,背对着我,白大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你找我?」我走到他身后。
他转过身,将一份文件递给我。
「看看吧。」
我接过来,发现是一份检验报告。
上面是我的名字,但各项数据,却和我白天看到的那份截然不同。
最关键的HLA分型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六点位相合。
「这是……」我震惊地抬头看他。
「这是你真正的检验报告。」沈聿chen的声音很平静,「你看到的那份,是假的。」
13.
「他们收买了检验科的人,伪造了报告。」沈聿尘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从半相合到全相合,他们为了让你心甘情愿地捐献,真是煞费苦心。」
我捏着手里的报告,指尖泛白。
原来如此。
他们知道半相合移植风险高,怕我不同意,所以干脆伪造了一份全相合的报告。
这样,在**的压力下,在「完美供体」这个光环下,我就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好狠,好毒的计策。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看着他,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沈聿尘沉默片刻,才开口:「我导师曾经说过,医生的天职是救死扶伤,但前提是,不能以牺牲另一个无辜者的生命为代价。」
他的导师,是国内泰斗级的血液病专家,也是上一世,唯一一个反对给我做移植手术,却被林家强行压下去的人。
原来,他们是师徒。
「谢谢你。」我由衷地说道。
「不用谢我。」沈聿chen看着远方,声音很轻,「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悲剧重演。」
我心中一动,他是不是……也想起了什么?
但没等我追问,他便转过头,神色恢复了之前的清冷。
「你打算怎么做?需要我把这份报告公布出去吗?」
我摇了摇头。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
直接公布,固然能让他们身败名裂,但太便宜他们了。
上一世的血债,我要让他们用更惨痛的方式来偿还。
一个计划,在我心中慢慢成形。
「沈医生,我需要你再帮我一个忙。」
14.
第二天,我主动联系了林建城。
电话里,我表现得十分疲惫和无奈。
「我考虑清楚了,我同意捐献。」
林建城在电话那头欣喜若狂:「真的吗?晚晚,你真是个好孩子!爸爸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的!」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打断他的吹捧。
「你说,别说一个,十个都行!」
「我要林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到我的名下。」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林氏集团是林建城白手起家的心血,市值几十个亿。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价值不可估量。
过了许久,林建城才咬着牙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很冷,「我捐的是骨髓,是半条命。用半条命,换你们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很公平吧?」
「你这是敲诈!」林建城怒吼。
「随你怎么说。」我无所谓地笑了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你要是不同意,那手术就取消。林柔的命,就看你这个当爹的,舍不舍得了。」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知道,他们会同意的。
因为在他们眼里,我捐完骨髓,就是个废人了。
股份到了我手上,也迟早会回到他们手里。
他们现在要做的,只是先把我稳住。
而我,要的就是他们这份贪婪和自以为是。
15.
这三天,林家没再来烦我。
但我知道,他们内部一定在进行着激烈的博弈。
我利用这段时间,见了我的律师,把我所有的资产,包括工作室、房产以及各个平台的账号,都做了财产公证,并设立了遗嘱。
如果我这次出了任何意外,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将捐赠给一个指定的慈善基金,用于孤儿的教育和医疗。
而这个基金的管理人,是我最信任的人——老院长。
做完这一切,我心里才算有了底。
第三天下午,林建城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
「我答应你。但是,股份转让协议,必须在手术当天签。」
「可以。」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还有,」他补充道,「这件事,不能让外界知道。」
「放心,」我笑了,「我也觉得,家丑不可外扬。」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鱼儿,上钩了。
手术日期定在了一周后。
这一周,林家人对我殷勤备至,嘘寒问暖。
赵兰每天换着花样给我炖补品,亲自送到工作室。
林建(错字,应为林建城)也隔三差五地打电话来关心我的身体。
就连林柔,也给我发了好几条信息,言辞恳切地感谢我,说等她病好了,一定要好好报答我这个姐姐。
他们演得越卖力,我心里就越觉得恶心。
我表面上应付着,背地里,却和沈聿尘进行着我的计划。
手术前一天,我以「祈福」为由,去了郊外的一座寺庙。
而林建城派来监视我的人,也寸步不离地跟着。
我装作毫不知情,虔诚地拜佛,求签。
然后,在经过一个无人的角落时,我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U盘,悄无声息地塞进了一个僧人的手里。
那僧人对我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U盘里,是沈聿尘帮我弄到的,林家收买检验科医生的全部证据,包括通话录音和转账记录。
而那个僧人,是我花钱请来的,一名专业的****。
他会把这份证据,在最关键的时刻,送到最需要它的人手里。